第39章 竟然消失不见了
京城最北面的桓王府,已经破落的看不出昔日的鼎盛。
时砚一身便装,推开了大门。
“有人吗?”
他喊了好几声,无人应答,想着进去查找一番。
从走廊上过来一个一瘸一拐的老头。
看样子是桓王府的下人?
“你是管家?”
老头瞧了时砚,并未答话,去把大门关上了。
坐在台阶上给旁边一只大黄狗放狗食。
时砚坐下,假装气喘吁吁说:“我走路累了,本想着进来讨口水喝,打扰了。”
老头指了旁边台阶上的茶壶,时砚过去倒了一碗水。
“听说桓王府从前是京城最风雅富贵的宅院,如今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喋喋不休的说了许多,老头终于没那么排斥。
“一家三口,死的惨啊,一夜之间全死了。”
时砚急忙问道:“连小世子也死了?”
老头眯起眼睛说:“那夜,宫里来了圣旨,说王爷造反已经被赐死,王妃当即承受不住,昏厥过去。”
“是挺难接受的,那时候小世子还不到一岁吧?”
“谁说不是呢。”
时砚试探道:“若是有人来劝劝王妃,说不定就不会想不开,当夜没有兄弟姐妹来看她吗?”
他是想确认是不是有人当夜把小世子从府里抱出去。
“裴宰相来劝了许久,宫里皇后娘娘也派人来说了,可王妃还是毅然决然随王爷去了。当夜火烧的一片火光,整整烧了一整夜。”
“裴宰相就没把孩子抱出吗?他是小世子的舅舅啊,一个人出来的?”
老头摇头说:“老奴没见宰相大人出王府的时候抱着孩子。”
时砚纳闷,那孩子是怎么出去的呢?
“当夜,还有别人出过府吗?”
“那夜乱套了,府里的人怕王爷获罪,陛下会查抄府邸,下人都纷纷的偷跑。”
时砚还想最后挣扎下,问道:“小世子一定很可爱,他有什么胎记吗?”
“小世子长的很俊,王妃还说他长的和当今太子殿下很相像,至于胎记....好似小世子脖子上有个胎记。”
时砚攥拳,宫里的那个必定是桓王的儿子。
翌日,晌午时分,阳光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时砚得到消息,说假太子去了校场。
心中一动,亲自前往。
时珺正在与几名侍卫进行激烈的格斗摔打训练,身姿矫健,动作凌厉,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
时砚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加入了战斗。
其他几个侍卫见状纷纷退下,让两人单独对峙。
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时砚故意绕到时珺身后,伸手拉住他后脖颈处的衣领。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假太子脖子后面的青色印记竟然消失不见了!
吼!胎记怎么会突然消失?
就在失神之际,时珺趁机抓住机会,将他提起并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摔似乎将时珺内心压抑已久的情绪都宣泄了出来,他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时砚则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心中充满了沮丧和无奈。
两人又继续较量了半晌,彼此打得精疲力竭,最终双双瘫坐在一旁休息。
时砚忍不住再次朝时珺的脖颈后看去,确认那里确实已经没有青色印记了。
心中一阵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下来。
原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证明自已身份的重要线索,现在却消失不见。
时砚感到五雷轰顶,欲哭无泪。
时珺低声吩咐道:“阿福,你明日替孤去宠幸谣侧妃,必须来真的。”
“来真的?”时砚一脸惶恐,“殿下,奴才怎么敢,她可是殿下的妃子,奴才真要那样就是犯了死罪。”
时珺低沉道:“裴谣胳膊上的守宫砂还在,你必须让它消失,这是命令。”
“是,奴才领命。”
当夜,福郡王的寝室,他一听,噗嗤笑出声来。
“殿下,反正她本身就是您的妃子,来真的就真的,也无妨。”
时砚倒了一杯酒,端起来,一脸认真,“孤的身和心只给绵绵,怎么会睡那个娘们儿?”
“那如何和假太子复命?”
时砚其实已经有了计划,笑说:“明夜会有一场好戏在东宫上演。”
翌日夜里,裴谣进玉暖阁的时候,时砚还没来,坐在桌前倒了杯茶喝,又故意把衣领拉低一些,好显示出胸前的幽幽沟壑。
东宫左卫队的值班室里,一个侍卫进来喊道:“卫队长,殿下让你去趟玉暖阁。”
卫鑫今夜值班,疑惑今夜太子叫了谣侧妃侍寝,又喊他去做什么呢?
径直去了玉暖阁,里面光线昏暗,静悄悄的。
卫鑫推开门,“殿下?”
走进去,闻到鼻息间浓烈的香气,被藏在门后的女子缠住脖子,“殿下,您怎么才来啊?”
卫鑫推她,“奴才不是....”
窗里伸进来的一个长筒里正在散发迷情香,卫鑫头昏沉,骨头都软了,被裴谣拉到床榻上去。
一片昏暗中,只听一个大声,卫鑫和裴谣倒在了床榻上。
时砚在窗外缓缓收回来长筒,揣进怀里,邪笑道:“嘿嘿,让你们干一会儿,然后再吓个半死,如此才刺激。”
他没有离开玉暖阁,也知道时珺为了戏做的足,此时在玉暖阁旁边的宫殿里。
只等过两个时辰,让卫鑫把裴谣的守宫砂干掉,就喊时珺来捉奸。
蓬莱殿里,许绵得知今夜时砚又召裴谣侍寝,不知为何心中非常气愤。
这个狗太子一会儿甜言蜜语,一会儿恐吓说她不许和旁人笑,结果自已把裴谣睡好几回了。
想起那日时珺和她悄悄说,去和裴谣同房的不是他,而是派阿福侍卫顶包。
阿福?这家伙杀了波斯猫,我一定要报仇。
许绵想去玉暖阁偷偷看时砚如何假扮时珺宠幸裴谣的。
仪仗都没坐,带着雪莲偷偷摸摸的去玉暖阁。
“太子妃,您干嘛要去看啊?去见到殿下和谣侧妃你情我侬,奴婢怕您心里难受,咱们还是回去吧?”
许绵拉她,“嘘!去看看。”
她要去当场逮住二人苟且,死阿福,我才不管是不是殿下让你做的,反正你敢睡妃子,就是死路一条。
另外裴谣若是知道被别人睡了,肯定要羞死了,想想就刺激。
许绵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