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略显尴尬地坐在主位上开口:“季总能来,荣幸至极。”

徐总虽然平时嚣张惯了,但在季聿风面前却不敢造次,今天季聿风明显来者不善,饶是再不聪明的人也知道,和季聿风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

舞台上一曲终了,跳舞的女人走下来,季聿风扫了一眼,声音不大,但带着几分不悦,“让你跳舞了?”

南雅还没答话,徐总抢着开口解释,“刚刚是请南总过去给她指导指导,怎么会让南总在这种场合跳舞。”

季聿风看向南雅,等女人回答,南雅自然要卖这个人情给徐总,“我只是看看。”

季聿风没再作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试图让这个话题翻篇。

南雅看着现在的局面,季聿风这个靠山已经坐在了这里没理由不靠,不靠白不靠。

于是起身倒了杯酒,走到徐总面前,“徐总,我得再敬您一杯,南允贷款的事还得劳您费费心给批了,南允还等着钱推进季总看好的项目。”

徐总一改之前拿捏的姿态,赶紧起身回应,“好说好说。”

季聿风坐在位子上玩味地看着女人,既然她想靠自己这个靠山,那就让她靠,但也不能白靠。

季聿风也倒了杯酒起身走到南雅和徐总身边,手自然地落在了南雅的腰间,开口道:“既然徐总给小雅面子,那日后季林集团和汇利银行的业务也会有更深度的合作,都好说。”

说着季聿风还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南雅柔顺的长发,手落下时本想再环住女人的腰肢,怎料女人不露声色地错开了一步,手落了空。

三人碰杯,南允贷款的事儿终于算是尘埃落定,南雅松了口气,不然这一晚上的酒可就白喝了。

有季聿风在场,大家都有些拘束,所以很快就散了。

众人送季聿风到会所门口,顾肖已经等在门口,下车给老大开门,见老大没抬脚,马上会意地对南雅礼貌地说:“南雅小姐,请。”

南雅骑虎难下,上了季聿风的车也就坐实了和季聿风的关系,可是此刻不上季聿风的车,一堆人看着,也不能直接走人。

南雅瞪了眼顾肖,顾肖垂下头,盯着地面。

南雅迅速上了车,季聿风也没和剩下的人寒暄,直接上车关门。

看着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夜色中,徐泰开口问,“这个南雅和季聿风什么关系?”

“只听说这个南雅和南允的林允礼有点关系,没听说和季聿风还。。。”

徐泰啐了口痰,“老子今天险些栽了跟头。”

车子疾驰在宽阔的马路上,夜晚的路灯透过车窗洒在南雅的身上,整个人都透着柔和的光。

季聿风看着南雅开口,“林允礼呢?他就安排你自己参加这种饭局吗?”

南雅闻声看向季聿风,“允礼哥出国了,不是他安排的。”

听见南雅为林允礼辩解,季聿风内心升起了几分不爽。

“你今天是准备跳舞吗?”季聿风语气不善,但实则是担心南雅的脊柱伤,才急急赶了来。

“不关你的事。”南雅不太高兴,但转念一想季聿风为保护自己而来,心软了下来,“今天的事,还是谢谢你。”

听见南雅的话,季聿风的坏心情一扫而光,勾了勾嘴角,“还算有点良心。”

车平稳地停在霞湖路上,季聿风通过后视镜不太高兴的看了眼顾肖,似乎是嫌开得太快了。

“我上去了。”南雅推门想下车。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季聿风突然开口。

南雅迟疑了一下,“天色晚了。。。”,话还没说完季聿风已经下了车。

“那天,领带落在你家了。”季聿风说完就大步上了楼,南雅只能无语地跟在后面。

再次进入房间,让季聿风想起了那晚的美妙体验,看向女人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欲望。

南雅去泡茶,季聿风倚靠在沙发上,看见茶几上摆放的照片,四个人笑得温暖又灿烂。

可季聿风只觉得碍眼,“啪”的直接把相框扣了下去。

南雅把茶杯放到茶几上,茶还冒着热气。

南雅犹豫着要不要坐,本就是不大的直排沙发,季聿风坐在了几乎正中间位置,如果并排坐过去两人就会挨得很近。

“你的领带在哪里?”南雅问。

季聿风看了眼卧室。

南雅直接去找,怎么自己没有发现呢。

在房间环视了一圈也没发现,直到南雅翻查自己的脏衣服时,才发现季聿风的领带夹在了里面。

南雅叠好,走出卧室,“要不我给你干洗一下吧。”犹豫着递给季聿风。

季聿风接过领带的同时顺手握住了南雅的手,把女人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

男人顺势环过南雅的腰,一用力把女人横抱在大腿上。

“我怎么感觉,你在躲我?”

“有吗,错觉。”南雅挣扎着想起身,可空间太局促,不小心一下打翻了热茶。

”烫到没?”季聿风一把抓过女人的手臂确认。

“没有。”南雅低头才发现热水打湿了季聿风的裤脚,于是赶快推了把男人借力起身,转身蹲下想看看季聿风有没有被烫伤。

手还没碰到西裤,就被季聿风伸手托住了脸颊,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突然的一吻让南雅头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季聿风的唇摩挲着,辗转着夹杂着男性刚烈的气息和味道,充满着攻击性。

南雅对季聿风的情感是复杂的。有依赖,有感激,有钟情,也有怨恨,有失望,有猜忌。

但此刻身体是诚实的,南雅本能地环住了男人的脖颈为身体寻求一丝支撑。

南雅看似迎合的动作,让季聿风疯狂,他单手抱起女人放倒在沙发上,身体顺势压上,灵活的舌长驱直入的汲取她的味道,柔沁入骨分分钟钟的讨要。

身下的娇躯越发的绵软滚烫,季聿风感觉自己一向沉稳自制的能力仿佛在消失,感觉随时有可能在这温柔的漩涡中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