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聿风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欲望,在南雅耳边低语,“故意弄湿裤子,是想我留宿吗?”

南雅娇喘着说不出话,看向季聿风的眼神湿漉漉的,让男人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她望着自己的眼神。

此时的南雅就像一颗待人采摘的,熟透的红樱桃,让人欲罢不能。

季聿风左臂支撑起身体,抬手轻轻抚摸着南雅的长发,定睛看着怀中的人。

右手开始缓缓解开南雅胸前的扣子,当女人胸前雪白的肌肤上那一朵朵红痕暴露的时候,季聿风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瞬间崩裂。

“给我,南雅。”男人的声音沙哑中带着蛊惑。

季聿风的技术很好,他手上动作不停,很快身下的娇躯瘫软了下来。

“嗯。。。唔。。。”南雅渐渐抑制不住喉间的喘息,身躯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滩成了一滩水。

季聿风看着南雅渐渐迷离的双眼,涨得通红的脸颊和唇间不停溢出的细碎的呜咽,心里有种异样的快感。

沙发的空间太局促,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大步进了卧室。

夜色渐深,情欲的气息充满了房间。

结束以后,南雅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季聿风抱着她去了浴室清理,又把她抱回了床上。

南雅累得一沾到床就沉沉地睡去了。

季聿风把沉睡的女人搂进怀里,温香软玉满怀,嗅着南雅身上淡淡的甜香,季聿风安稳的一夜无梦直到天亮。

顾肖已经摸透了老大,只要进了南雅的房子再次出来必然是天亮。

所以等天蒙蒙亮,顾肖才开来霞湖路等候。

没见老大下来,却看见宋蔓提着东西出现在南雅楼下。

顾肖赶紧下车,一路小跑赶在宋蔓进入单元门时拉住了女人。

宋蔓被吓了一跳,手里的保温桶跌落,给南雅送的汤洒了一地。

看着妈妈给南雅煲的爱心汤被人毁了,“你有病吧”,宋蔓看着顾肖发了火。

顾肖自知理亏,弯腰拾起了保温桶,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纸巾,擦干了外表的汤水,递给宋蔓,“没想到会吓到你。不好意思。”

宋蔓懊恼地接过东西,伸手不打笑脸人,见顾肖道歉也只能作罢。

“你怎么在这儿?”宋蔓突然反应过来。

接着兴奋的拉住顾肖的手臂,瞪大了眼睛俏皮地指了指楼上,“莫不是。。。?”

顾肖点头,“你还是别上去了。”

话音还没落,宋蔓竟一个健步冲上了楼,快得顾肖都没反应过来。

顾肖追上楼,在门外拉着宋蔓的手臂,“走了,走了。”边说边往楼下拖女人。

宋蔓不肯,“雅雅,我来给你送汤。”冲着屋里喊。

南雅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季聿风紧紧地搂在怀里。

刚一动弹,季聿风缓缓地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

南雅涨红了脸,“有人。。好像是宋蔓。。”南雅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季聿风松手,南雅慌乱地抓起床边的睡裙套上,披了件外套,光着脚就往大门跑。

一开门,只看见地上放着保温桶,却不见了宋蔓的影子。

“蔓蔓?”无人应声。

此刻宋蔓正被顾肖扛在肩上,大步出了单元门。

“放我下来,顾肖。”宋蔓蹬着腿想下来,可是顾肖作为季聿风的私人助理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制服一个女人不在话下。

顾肖寻思着再不把这个疯女人弄走,等老大出来,估计会活剥了自己。

突然手臂上一阵刺痛,宋蔓竟然咬人。

”别闹了。”顾肖严厉地吼了一声。

宋蔓被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顾肖只能放人下来,耐下性子和她解释。

南雅关了门,想打给宋蔓,又想起屋内的季聿风,只能作罢。

浴室里传出了水流的声音,季聿风进去洗澡了。

南雅走进卧室,从柜子里找出新的浴巾放到了卫生间门口。

“浴巾放在门外了。”南雅告诉里面的人。

南雅拧开保温桶,是自己最爱的菌菇花胶排骨汤,一看就是宋蔓妈妈的手艺,但是只有一半的量。

此刻,南雅饿得要命,好像跑了场马拉松一样浑身酸疼,四肢疲软。

于是就着这半桶的汤,简单了下了点面,没等季聿风出来,南雅简单漱了口,就大口吃了起来。

季聿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南雅正在埋头吃面,对面还放着一碗盛好的。

南雅听见声音抬头看过去,发现季聿风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沟壑分明的胸膛上还残留着水珠,腹肌整齐而饱满,V型的人鱼线被浴巾遮挡住了一部分,让人浮想联翩。

南雅瞬间红了脸。

季聿风喜欢看南雅害羞的模样,带着些少女的羞赧和无措。

“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你没看过,没摸过吗?”季聿风兴致颇好地逗南雅,说着坐在了南雅对面。

这下南雅连耳根子都羞得通红。

“我还要上班。”南雅答非所问,边说边起身去卧室拿衣服,准备去洗澡。

看着南雅还剩一点的面,季聿风问,“不吃了吗?”

“饱了。”南雅逃命似的钻进浴室去洗漱。

吃饱了的季聿风,换上了顾肖送来的干净衣物。

看着卧室里那张拥挤的单人床,季聿风用手机拍下了卧室发给顾肖,补充了一句——“换个大床。”

南雅换好衣服从浴室走出来时,就看见男人斜倚在卧室门口的位置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聿风。。。”南雅开口。

男人闻声转身,“你可以叫我。。聿风哥。。。”

南雅每次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季聿风或者更官方,干脆叫季总,和一口一个“允礼哥”相比,季聿风不爽了很久。

南雅觉得今天男人的每句话都好像在。。。在挑逗,难不成男女之间发生了关系之后,沟通都这么费劲吗,南雅无语。

“我要上班,你不走吗?”南雅有点冷淡。

季聿风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服外套,两人一同下了楼。

“我送你。”季聿风开口。

“不用,我叫了车。”说完南雅头也不回地向小区外走去。

看着南雅决绝洒脱的背影,季聿风陡然升起一种被渣女睡了的感觉。

男人戏谑地笑了笑才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