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恩娴进了院子,走向宝宝贝贝睡觉的地方,还没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聂恩娴透过铺上白雾的窗户,发现贝贝仰着头靠着椅子打鼾,宝宝一头扣在吃饭的碗上,嘴角还流出那令人恶心的唾液。

聂恩娴想了想项城应该不可能给他们两兄弟喂毒,两人应该没什么事。就走向江言关押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再小心翼翼的关上。

江言看着那熟悉的高马尾,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终于来了啊。”

聂恩娴轻轻的跑了过去,蹲在江言的身边,说道:“你还是少说点话吧。我给你打一针麻醉药。”

江言也没再说话,因为是真的难受,伤口真的是一动就疼。聂恩娴拔掉准备好的针筒,让江言拿着手机照着伤口,小心翼翼的瞅着,说道:“不能留下针孔,只能扎进肉里。”

“没事,我忍的住。”江言微笑着说道。

“那我扎了。”

“恩。”

聂恩娴将针头扎进中的地方露出来的肉里,将麻醉药打了进去,江言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真的值得吗?”聂恩娴打完后看着江言痛苦的样子说道。

“值得。”江言想到自己被一刀捅向心脏,想到聂恩娴被乱枪打死,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一一离开,江言决定的吐出这两个字。

聂恩娴握着江言的手,在他旁边坐了一会,麻药的作用上来了,江言也没在咬着牙,也没有那么痛苦了。

“江言,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啊。”聂恩娴问道。

“没有为什么。”江言敷衍道。

“江言,你认真回答我,你为什么那天要救我?”聂恩娴再次逼问。

“你真的想听。”江言反问道。

“我特别想听。”

“因为我喜欢你。”

“放屁,我们才见了两面。”

“对啊,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你这些话还是骗骗其他小姑娘吧。”

“真的,老姑娘。”

“你才老呢?”

“我老,我老,是真的,第一次你站在六爷身边,那端庄的气质,有种古代大家闺秀的感觉,书一定读了不少。那一次我盯着你看,你还不好意思呢?”

“放屁,那是我去注意李建的手杖了。”

“是是是。”

“那你为什么救我呢?”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身上多了几个窟窿可就不好看了。”

“贫嘴。”

“你跟看见我杀那个司机的人说要保密吗?”

“当然,在没弄清楚之前我肯定不能让这事传到李建的耳朵里,早就让柱子哥去一个一个叮嘱了。”

“行,明天项城会去找六爷,咱们顺势下去,这几天可能就会开始谈判。”

“行。”

“项城等我到了区里你们再找机会控制他,让他传递假消息。”

“直接控制不行吗?”

“虽然这些话可以让项城失去公信力,但是还是可以圆回去,让六爷怀疑就可以了,你盯着就行,一旦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再跟六爷说呗。”

“行吧。对了,你还没认真回答呢?”

“回答什么啊!”

“你怎么可能一见钟情,我们那是是敌人,你肯定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可能上辈子你是我媳妇吧。”江言像是开玩笑的说道。

“你还知道你上辈子,就你这样,哪个女孩敢跟你啊。”聂恩娴心中非常害怕担心的说道。

“聂恩娴,我会护你一辈子的,会护聂家一辈子的。”江言牵着聂恩娴的冰冰的小手,往怀里拉。

“江言,你就直接告诉我呗。”聂恩娴顺着劲躺在江言怀里说道。

江言手搭在聂恩娴的肩上,说道:“以后你会知道的。躺一会你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