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降临,月光打在河面上,要是有位美女在冰面上跳舞,不知道能迷倒多少清纯少男。夜黑风高救人夜,自己挖坑自己填。聂恩娴赶紧跟六爷吃完饭,就跑回自己的房间。

而这时项城站在门前喊道:“三哥,慢走,小天扶着他,别摔倒了。”

聂天搂着三哥,转头对着项城他们说道:“没事,哥,你跟嫂子回去吧。”

项城没再说话,看着他们两个走远,走的再也看不见的时候,单曼玉搂着项城的脖子,深情的看着他嘟着嘴说道:“老公,都走远了,下面是你交作业时间了。”

项城一把抱起单曼玉往屋里走,用脚把门给带上,回到屋里直接将单曼玉扔在软床上,直接压了上去,一口吻了上去,两人搓嘴改舌吻,项城又将鼻尖在单曼玉的脖子上游走,那刺激的触感,单曼玉整个人都已经酥麻了。

正在项城准备褪去单曼玉小内内时,旁边的电话响起,项城打了一个激灵,直接骂道:“他妈的谁啊?我曹。”

拿起手机一开,备注是2AI,项城一屁股坐了起来,那地方也软了下去。

单曼玉不耐烦的说道:“哪个王八犊子啊?”

项城打着一个嘘的手势,接通了电话,笑着说道:“现在几点了?”

“现在还早呢?”白洪波用着粤语说道。

“那白哥找我什么事啊。”项城说。

“现在江言什么情况?”白洪波问。

“不好,身上有孔,而且还不让人给他送药。”

“这可不行啊,象,你要抱住他。”

“我问一嘴,是你的意思还是李建的意思。”

“都不是,保两天,我已经再和对手谈了。”

“行,明白。”

嘟嘟嘟。

单曼玉对着项城说道:“挂了,来继续嘛。”

项城有点火气的说道:“来什么来,刚才没听到吗?我得去救江言,免得他死了。”

“你不是说看着就好吗?”单曼玉说道。

“之前是白哥的意思,我看着就行。现在呢?是老板的意思。去柜子里给我去点消炎药,退烧药什么的,就几粒。”项城解释道。

“行吧行吧。”单曼玉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穿衣服下床准备去了。

项城拿着夜行作战衣穿在身上,单曼玉把准备好的口香糖盒递给项城,项城接过来揣兜里,说道:“谢谢老婆。”

“注意安全啊。”单曼玉失落又担心的说道。

项城吻了单曼玉,笑着说道:“没事,别担心。”

说完就从屋顶上翻了出去。

聂恩娴已经将摄像头对准江言,躲在了旁边房顶上,而聂天是从那边过来的,不可能经过聂恩娴躲的地方,就算过来了,聂恩娴也能第一时间发现,换个地方去躲,而且摄像头的位置绝对不可能发现。其实心里还是希望今天晚上没人来的,谁也不希望自己相处那么多年的哥哥是鬼。

但是看着一个黑色的人影翻过围墙,在宝宝贝贝睡觉的地方门前站了一会,然后就转向关押江言的地方。

项城走向靠在墙上的江言,打开口香糖盒,喂了江言几粒药片,拿掉上层的盒子,将水倒进江言的脖子,此时已经睡着的江言被人抓着头发,仰着头,清醒的一瞬间将药片吞了下去。

瞪大眼睛看着蒙着面的项城,惊讶的问道:“你是谁啊?你给我吃了什么?”

项城压低声线,变着音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吃的也死不了。”说完话的项城转身就要走。

“是李总让你救我的?”江言试探道。

项城想了想觉得这人是李建手底下的人,让他知道是李建救的他,以后说不定会更加卖力,可自己是效忠老板的,老板要救他说明以后肯定要亲自用这个人,便回道:“李建还没有资格命令我。你放心,明天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来给你取弹。”

项城说完便推门而出了,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

聂恩娴看着项城离去的背影,心像是挨了千刀万刀一样,那个以前给自己糖吃的大哥哥已经不存在了,那份回忆只能留在记忆的海洋。

红透的眼睛,流下几滴热泪,用袖子擦了擦,便起身跳下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