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变异体突脸
“吼!”
“吼!!!”
我正与梁爽妹子饮着酒,大肆吐槽着现实的各种离奇事件,
突然林子里传来了一阵阵的奇特的怒吼。
我脸色一变,酒也醒了大半。
我赶紧灌了几口可乐,清醒一下,拿出对讲机联系二人;
“景姌!白栀!有变异体在附近林子里,赶快回来!”
吱吱……
“收到收到。”
“不要大惊小怪的,这个死胖子,还没发现我们。”
“不行,赶紧回来。你们在哪?”
“我们上树了。”景姌声音突然小了起来,变异体的吼声却大了起来。
“我草的。说了不要乱跑。”
我狠狠地捶了一下草地,景姌她们一看就是在变异体附近。
树上?得爬多高才能让变异体闻不到味道?(变异体没有眼睛)
我与梁爽着急地朝声音来源那边赶去,
只见三个类型的变异体大摇大摆地在林子里巡视。
多手、多脚、胖子!
它们还带着一个瘦弱的野人,一步一步地寻找着明明就闻到的人类的气息。
我猜测她俩都在变异体附近的树上,但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扔出几个雷管瞬间将变异体秒杀,
一旦扔过去,树倒了她俩也就完了。
当务之急,并不是将这三个死了八百年的变异体杀死,而是引开!
引开简单,我一露面,甚至不用露面,一靠近他们闻着味就会追上来。
但引过来我又不能很快地杀死它们,何况这一出现就是三只;
人在紧急时刻总会想出一些奇怪的花招。
我也是如此。
“快,在这营地附近摆几个拉线炸弹陷阱!”
梁爽更是不知道如何对抗变异体,我直接指挥她,她直接照着我的方法来。
我在洞穴捡到过腕表,背包里更是不缺金币酒胶带,我一次合成了5个土质炸弹;
拉线炸弹陷阱只能由土质炸弹制作,所以伤害更大的雷管我得手动看机会炸他们、
“吱!”
“啊!”
突然,不知从何处响起了小壁灯鬼婴的叫唤,我一回头就见梁爽被这个逼玩意打倒在地,
身上的护甲也碎了好几层,断裂的骨头掉落在地上。
“妈的!死!”
我一斧头给这个小壁灯砍成两半,顺手将梁爽拉起来。
“小心点,变异体附近总是跟着许多的鬼婴!”
“好……!刚才没注意到这个逼玩意,好疼……”
梁爽呲牙按了按她的肩膀——刚才鬼婴就是撞到的这里;
如果鬼婴撞到的是头或者胸部心脏,说不定梁爽都已经昏迷过去了!
梁爽忍着疼痛在营火旁边安放陷阱,
我则是先一步拿着长矛冲过去,并大声用声音吸引野人的注意力。
“酸萝卜别吃!”
嘲讽很有用,至少野人先一步四脚着地奔过来,
我可没时间跟野人玩什么你追我逃,
我躲过它的三连挥击,上前一记蓄力重斧劈上去,野人直接被砍倒在地,
挣扎个不停。
他还想试图躲过我的斧头,不停地在草地上翻滚,
“死!”
又一记拉满的蓄力重劈,直接将野人头砍下来,它彻底死亡;
三个变异体愣是找不到头顶上的景姌白栀、正在那一片疯狂绕圈圈,
而我一靠近,他们顿时将目标转移到我身上。
“吼!”
三个奇形怪状的驴头生了马腿的八百年的蛤蟆都产不出来的恶臭变异体,
争先朝我奔跑而来,
胖子变异体虽然像一个屎肉杂糅合成的山,但移速比多手多脚还要快几分,
它奔跑起来就像是一个怒气冲冲的相扑胖子,
我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一阵的地动山摇;
我掉头就跑!
“快走!别在陷阱附近!”
我喊着往陷阱附近去,梁爽也安置好了三个陷阱,躲到远处;
论直线速度,变异体要比玩家快的多,
但我要是绕路曲折往返,变异体都摸不到我;
陷阱的位置我飞速赶到,轻轻一跃我便跨过了它,
而后面追的变异体可不会在意人类设置的什么稀奇古怪的道具,
直接横冲直撞过去,不仅触发了陷阱,还一脚把陷阱的结构给震了个稀巴烂;
“砰!”
土质炸弹爆炸开来,变异体们顿时变成三个黑色的丑陋肉团,
愣住在原地。
爆炸的回音波动着附近的空气,我感到一阵阵的耳鸣,不待我考虑其他,
拿出更为强力的雷管点了就朝他们仨扔去,
“去你码的!”
砰!
威力更大的雷管爆炸开来,胖子变异体体积最大,吃了最多的伤害,
直接分解成一个个横飞的肉块,草地上顿时下了一阵的臭肉雨;
营火距离陷阱实在过近,被雷管爆炸冲击波震到,直接轰隆一下不复存在;
多手多脚变异体浑身都是黑色、肉色的伤口,我猜测它们已是强弩之末,
并不需要雷管或者陷阱炸他个屎肉漫天;
白栀景姌在变异体一被引开便趁机下了树,见我一个人吸引了三个死东西的仇恨,
顿时慌张地拿出武器要来帮我,
待她们凑到我身边的时候,战场上已只剩下了两个恶心的多手多脚怪了;
“不炸了吗?”
“不炸了,弓箭,长矛!”
两个变异体根本抓不住四个人,我们绕在宽阔的草地上,时不时地回头给他一箭,或者扔他一矛,
两个变异体陆续倒地没了声息。
今夜的突发一战实在是太过惊险,我慌乱地大口呼吸空气,
三女也是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与我一起在营地残址边恢复着体力精力;
白栀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处的那两个倒地的臭肉,
“我们杀了它了?”
“没有错!我们杀了它们。”
“秦书,我现在是一个女猎手了吗?”
白栀迫切地想要得到我的肯定。
我看了一眼这个坚强的小姑娘,自我营救景姌回来后,她便像是变了一个人。
杀猪多了都会改变一个人的气质,何况是比猪要危险的多的野人,变异体?
白栀想成为一个女猎手,现在想来是已经摸到了一些门槛。
“为什么就是想要成为女猎手呢?”
我不解地问她。
白栀眼里有光,“如果我只会哭,我就无法保护你了,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