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头里还有五个雷管。

不管林子里隐藏的到底是什么野人,或者是什么动物,

一发雷管下去都能变成漫天飞舞的残渣。

除了变异体。

雷管爆炸还会摧毁附近的树木,我正有在附近建一个临时营地的打算,

原木也可以快速用起来。

我拿出炸药,朝几人摆了摆,“都退后捂住耳朵!”

核能打火机点燃了引信,

嘶嘶嘶嘶!

引信顿时发出嘶嘶的声音,我赶紧把这玩意朝林子里扔进去。

砰!

一个巨大的冲击波冲了出来,附近的灌木都被炸飞了,

随着飞出来的还有一些野人的残肢碎片,场面顿时血腥一片;

高耸密集的树木也被炸断好几棵,轰隆隆地倒下化作一地的原木。

不知道野人是不是全被炸死,或者是剩下的野人被吓到而逃得慌不择路,

我们严阵以待等了半天也没有野人从林子里出来。

“跑了,他们跑了。”

“也许是都死光了。”

“应该是炸死了大部分,跑了一个两个。”

我端着骨矛进去,避开碎肢,终于确定目前是安全的。

“景姌,在空地搭建一个瞭望塔!”

“白栀、在空地造两个营火!”

“梁爽,把木棍收集一下,造木雪橇、收集材料给瞭望塔。”

我飞速把众人的任务安排好,自己则是用斧头将这外围的树木砍倒。

一个两个的树木不适合用炸药开路,如果一次能炸到个5、6棵,那才说得上是效率拉满。

瞭望塔需要的原木非常多,景姌简单设置的这个塔,原木都需要75根之多;

如果我们还是当初第一天来的那个阶段,我肯定不会让她们做这个。

但是我们现在每个人都非常熟练地砍树、收集物资,

对森林游戏的玩法,也了解的比较清晰了。

那这个瞭望塔制作起来,也只是稍微费事而已。

营火的优先级比较高,我来来回回扛着几个木头,将这个超大号的火堆燃了起来。

营地周围,顿时变得非常亮,也非常温暖。

火光会给玩家带来很大的安全感,即使我们不怕野人,但火的作用也还是很明显的。

瞭望塔选址并没有靠近天鹅湖,而是在天鹅湖远处的草地上,

那里开阔,视野良好,旁边就是茂密的林子,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淡水源头,可以让我们取水。

“呀!”

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尖锐的女野人的叫声,

“景姌!白栀!梁爽!”

“先停一下手里的活,来营地!”

我一边大喊,一边看着三个妹子的位置,还好,离我不远。

她们听到我呼喊以及野人的声音,非常迅速地往我这赶。

黑夜整体上是对野人有利的。

他们习惯在漆黑的洞穴生存,而我们一进入漆黑的地方,就跟瞎子一样。

女野人发现了营地附近的我,但又畏惧营火散发的剧烈的高温、亮度,

迟迟不敢扑上来。

“没什么好说的,别说你没穿衣服,我照射你不误!”

我拿出精制弓,搭上骨质箭,瞄准了女野人的凌乱的头。

她很畏惧光火,而不是畏惧我,或者我手里的弓箭。

她身形很好,不说凹凸有致,也是经常奔走而有一种运动的美。

嗖!

我松开弓。

她死了。

甚至眼都没来得及合上。

景姌赶来,发现我在这个裸体的女野人附近蹲着。

“啧啧,怜香惜玉怎么还把她杀了。驯服她,还能让你多一个睡觉搭子。”

“什么话你这是。我只是在比较你俩谁大。”

我自然不是怜香惜玉。

如果女野人也算玉,那我身边起码三个帝王绿!

“那还用看?肯定是我的大啊!”

景姌挺了挺比我头还大的家伙,觉得我说话就是在放屁。

“你是不是偷偷摸了?”

“没有的事。”

“手拿出来。”

我伸出左手。

干干净净。

“右手。”她眉头一皱,说道;

我把左手从腰后伸出去。

干干净净。

三个妹子顿时无语!

“不是吧秦书,我们三个美女陪你在森林生活了不说小半个月,那也是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摸你说一声,至于偷偷摸摸地摸女野人的?”

景姌气的一抖一抖的,我自认理亏,没好意思说话。

白栀和梁爽自认比不过景姌,见我吃瘪便在一旁偷偷地笑。

“那……”

“那什么那,没门!”

景姌恢复了她高傲的高管的样子,头一甩走了。

不知是被我气的,还是故意要气我的。

我看着偷笑的白栀、梁爽,

“咳咳,不得不说,女野人身体还是比较结实的!”

“死秦书,不理你了!”白栀突然止住了笑,丢下一句话找她的姌姐去了。

独留下梁爽妹子在这里。

“梁爽……”

“什么?”

“没什么。”

“你为什么不走?”

我按捺不住好奇,疑惑满满地问道;

“呵,男人都是一个样子。我见多了。你又没比我见到的那些好到哪去,也没坏到哪去。”

我知道她说的都是大实话,只能沉默地点头。

人在森林,身不由己。

我不止一次地说过这一句话。

我不是怀疑人性。

而是我从来就没相信过人性。

我一个男人,跟三个美女在一个队伍,每天提心吊胆(前期),怎么就不能任我幻想一下?

如果其他人的队伍,是由三男一女组合的队伍,只怕是比我们所处的关系,还要离谱几分吧?

我不信什么男女之间纯洁的友谊。

我做不到。

野心,一切都是野心。

我默默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梁爽也并未离去,躺在我的身边。

我不知道她在现实经历过什么,

我也与她并未有过与白栀、景姌之间我救过她们的的复杂关系。

她会与景姌一起放肆地开关于我的玩笑,而不感到任何拘谨。

也会充当我坚实地后盾,我可以把后背放心地交给她。

“梁爽……”

“你又要做什么妖?”

她睁开眼睛,柳叶眉下的双目流露出不解的神情。

“喝酒吗?”

我取出两瓶高度酒,并递给她。

她没有拒绝。

“在野人眼皮子底下喝酒,可真有你的。”

“怕什么。我喝醉了理智下降99%,但武力上涨199%。”

我开玩笑道;

“不信。但酒壮怂人胆,我是信的。”

“我可不是怂人。”

梁爽不借用木棍,直接徒手把瓶盖拧开,递给我一瓶后,饮下一大口。

“被全球游戏拉进来,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谢谢你了,秦书。”

“你们每个人,都对我说过谢谢。”

“怎么,不应该吗?”梁爽头一歪,不解地问道。

“应该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