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连我都得憋着气才能挤过去,

我看着景姌凹凸有致的身材,心想这身姿也能过去?

果然,她卡住了!

“咳咳,我卡主了,帮我一把。”

景姌无奈地侧头,看着已经出来的我求助道。

“哈哈,哪里卡住了?”

“……胸……”

此时的气氛十分旖旎(yini),

我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这才顺利通过。

“是不是比白栀大?”

景姌像是吃错了药,又像是攀比心,老拿白栀作比较。

“她哪能跟你比。”

我看着都快比我头大的傲人资产,实话实说。

“我们三个美女都落你手里,算是便宜你了。”

“嘿嘿。情非得已。”

贫了几句,我突然发现这个洞穴是向下延伸的。

那么这意味着我们不是在向上出去,而是更深入腹地。

绕过几个岩石,我们眼前出现了几个人腿,深处更是一地的人头。

以及无数的鬼婴尸体。

“不对劲不对劲,我们得往回走!”

我拦住景姌,暗道不妙!

这他妈里面绝壁有变异体还有鬼婴!

果不其然,空旷的洞穴内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脚步声复杂且乱,不是野人多就是他妈的多脚变异体!

变异体嘶吼着向发出声音的我们而来,

我不敢停留观察,一把抱起景姌就往回跑!

“我草我草我草我草!”

我紧张地直吐脏话,身后紧追不舍的脚步让我头皮发麻!

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斜坡,多脚硕大的体型进不来,上不去,卡在转弯的位置!

多脚变异体生的毫无美感可言,人有俩腿,他变异了,有6条腿!

这玩意差点没把景姌看吐,景姌哆嗦着,爬到高处,点燃火箭就朝变异体射去!

不管你是玩家、野人、还是变异体,只要碰到火焰,那就得给我燃!

“音啊!吱啊!”

变异体攻击不成,反被点了一身火,火焰烧着他的数个腿,空气中飘着一股子焦臭的味道。

它扑腾着想要挤进来,脑门子又多了几个箭,

景姌像是变了一个人,这几日在森林里所受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射死你!狗东西!”

我知道变异体抡一次的攻击,可比野人要强悍的多;

就算它被卡住进不来,我也不敢贸然拿着大头棒去敲;

背包里还有十多根的木棍,一路上走过的头骨棒拆掉以后,又补充了不少的木头;

简易长矛一根又一根被扎在多脚变异体的身上,高额的输出让它带着不甘的吼叫最终还是倒地死去。

“死了死了,收一下手。”

“不行!万一是诈死呢?”

景姌没有停手,又是一个火箭打过去,

变异体没有燃起火焰,我们才确定,他是真的死了。

“这个多脚蜘蛛有一层高级变异护甲……”

景姌打断我道:“太恶心了,我不要。”

“好吧,我就知道。骨质护甲给你。”

我拿着消防斧,上前忍着变异体恶心的焦黑的黏液,将一块儿明显的硬壳给敲了下来。

“呕,这味道真他妈的冲。”

“我靠,你要是穿着这个玩意,不要抱我!”

景姌很嫌弃这个味道,我也一样。

就像是死了八百年的尸体腐烂的味道,要不是护甲能力好,我情愿把这个玩意整个扔特么火堆里毁尸灭迹才好。

变异体虽然解决了,但溶洞里还有一些会在地上爬行的鬼婴。

地面上到处都是堆积成山的鬼婴的尸体,说是野人的鬼婴,我看他们更像是死了八百年的外星人。

这些玩意儿根本不在人类的任何审美点上,甚至不在恐惧点上。

我看着它们,只能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吱——-”

我听到有活着的鬼婴爬行的动静,还有它们的吱吱叫声,便让景姌退后一些。

“这些小壁灯会跳起来打你膝盖,跳一下能直接把满血打倒。”

“我草?这么厉害?弄死他!”

景姌在这个压抑的氛围,也是毫不遮掩了,什么高管淑女统统不存在,现在是猎人景姌!

我怕一露头就会被鬼婴突脸,我听他们的声音似乎在一处岩石后方,

便点了一个燃烧瓶,朝那边掷去。

砰!

吱!吱!!!

鬼婴属于是攻击拉满的脆皮恶心虫子,碰到火根本没有活路,

顿时溶洞里回响这鬼婴吱吱的死亡声音。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又扔出一个燃烧瓶补刀,又有吱吱叫的哀嚎响起。

果然有没烧到的!

等了一会儿,那边彻底没了声息,我才敢前去查看。

12345,

五个被烧死的小壁灯黑的跟碳一样,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

“小壁灯……”

确认安全,我招呼景姌过来。

这上方有一根悬挂的绳子,借住火光来看,绳子非常长。

然而洞穴往前走,还有一个狭窄的通道。

“姌,能爬动吗?”

景姌摇摇头,“太高了,真够呛。”

“那再走一走吧。没有路我就背着你爬上去。”

景姌又似笑非笑:“你要是累坏了,白栀怎么办?”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

“这里可没人,我跟你说。”

路过狭窄的通道,里面出现了几个木质的凳子。

“野人会做凳子?”

“应该会吧,野人还有据点来着。”

越往前走坡度越大,这又是一个向上的通道。

通道两侧还有一些木质的长凳,上面沾满了血。

不过再往上,通道越发狭窄,并且顶部、底部的岩石上都生长着不少的钟乳石尖刺。

“没路了,是个死胡同。”

“但是有一些箱子,你等一下。”

三个红色黄色的箱子躺在地上,打开后我找到了一些药品、布料、一个发胶。

“你拿发胶干嘛?做个发型?”景姌疑惑满满问道;

“看好了,这个是简易喷火器。”

左手打火机右手发胶,两手组合起来喷出一道火龙。

“呵,可真有你的。”

景姌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