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方走,倒是没有野人出现。

经过一个拐弯,我们的视野突然开阔起来。

此时,一个岔路口在我们面前——左侧开阔,右侧狭长。

“先按照逢路就左的原则吧,在我们来的这个路口点上篝火,好辨别方向。”

“左?行,都看你的。”

火堆又燃了起来,我注意到一处低矮的石壁上爬满了蝙蝠。

这些洞穴蝙蝠上满是细菌病毒,如果把景姌给感染了就不妙了。

“退后,火焰清场。”

一个燃烧瓶命中墙壁,无数的蝙蝠燃了起来!

它们扑腾着,但没多久就没了声息。

“你感染了,寻找芦荟治疗一下。”

我的视野突然蹦出一行小字,我吓了一跳。

“什么玩意?我感染了?”

景姌也着急起来,感染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

“伤口感染?在哪??”

“没事,一身的血忘记洗了。我包里有芦荟,吃一个就好。”

我解释道,景姌这才稍微放心。

芦荟、菊苣、万寿菊、金华菊,这些野生的药材都是可以直接生吃的。

可以补充一些饥饿值,但制作成各类药品才是最佳用途。

进入林子时我顺手采集的芦荟发挥了大用途!

我翻开生存指南,感染字样已经消失。

“没事了,问题不大。跟我来,走慢一点不要紧。”

“那里怎么会有木板?”景姌突然指着一处跟洞穴内格格不入的木板问道;

“木板后面应该有东西,去看看。”

“不会有野人吧?”

“野人把野人封起来?”

“奥,也是。”

我搀扶着景姌,靠近过去,用大头棒破坏了这个木头封板。

木板碎片崩裂了一地,里面更加狭窄的路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去看看,不深。”

“我给你盯着外面。”

我挤进去,里面只有一根绳子、几张第一晚我们入住的游艇的照片。

看我空着手出来,景姌也猜到了,这里面没有好东西。

“应该是有人想要在里面上吊,可后来出了什么意外,人又消失了。这还有几张游艇的照片。”

“可能跟游艇有些渊源吧。我们继续走?”

“走。地很滑……对了,差点忘了。”

我背包里有几个兔子皮,也有绳子。

为什么不制作出雪地靴给景姌穿着呢?

捡来的运动鞋终究是不合脚的,何况还是个死人的。

“坐下别动,给你换个鞋。”

“嗯?”

景姌一脸懵,还是乖乖找了一处干燥的石头坐了下来。

解开鞋带、旧鞋子直接让我飞了出去;

我触摸到她的玉足,难免有一丝闪电的刺激感,在心头一闪而过;

“跟白栀比,我怎么样?”

景姌突然问道;

“御姐有御姐的好,少女有少女的好。”

“在现实我不敢这么做,但森林里,我全都要。”

我故意在她脚心挠了一下,她条件反射般把腿抽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不做选择题。”

“猜对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出去要紧。”

“随你。”

人总是有一些幻想的。

一开始我进入游戏,只想着活着回到现实。

可跟着她们生活了几天,我突然发现,在森林里求生的日子倒也说的过去。

没有现实的勾心斗角,只有与野人的你死我活。

三个美女对我言听计从,我就是队伍的主心骨。

少女白栀完全把我当成了依靠,我们有过更亲密的举动,但始终没有踏入那一步。

太仓促了,太快了。

我不应当在这种背景下,成为白栀的男人。

几人也都明白,被全球游戏拉进森林,到底是一件非常致命的事。

什么现实的身份——学生、高管、运动员……

能活着回去再说吧。

在森林诡异的氛围之下,我们的心态或多或少都有了些变化。

白栀、景姌、梁爽……我。

“走啊?想什么美事呢?”

我回过神来,景姌已经站起来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在想什么时候把你们拿下。”

我故意凑到她耳旁,轻声说道。

“切,你忙不过来的。”

景姌大方地张开手臂,跟我拥抱了一下。

“那可不一定!”

我们继续深入,又是一个下坡的、充斥着血腥味的狭窄通道。

等我视野开阔起来,又是野人嘻嘻哈哈的笑声!

“嘻嘻嘻哈哈哈哈!”

“呀哈哈哈!”

两个!

景姌知道我要干什么,她飞速从我背包里拿出木棍树叶,搭建好又一个火堆。

这两个野人非常警觉,加上四周也有一些头骨燃灯,

我们的突然出现野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呀!”

瘦弱的野人不敢直接上来挠我,他反复奔跑,走走停停,试图先吓到我。

我拿着大头棒防御了半天,他就是不上来,换出长矛直接朝他飞过去!

“去你吗的!”

嗖!

长矛插在野人的大腿上,他尖叫了一声却不好带着长矛奔跑,移速瞬间降了下来。

“射他!”

如此好机会可不能放弃!

景姌一发火箭打过去,顿时把这个野人点燃。

另一个野人比较小心,他同伴发出的哀嚎让他更加不敢上前。

但我知道,如果要是拎着大头棒上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攻击我!

我拿出一个骷髅头,朝他掷去,野人机敏地躲开了。

“呜啊!”

野人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发出威慑的动静;

“骚扰他,让他主动打过来!”

景姌又射出一发火箭,但准头有点歪,箭矢撞击在石壁上,断裂开来。

背包里还有好几个骷颅头、岩石,这些东西对我用处并不大,

我一个一个挑衅一般,都朝野人掷去,

一个岩石把野人的脚砸到了,他一撅一拐地惊恐地发出嚎叫,却来不及躲避飞来的火箭、长矛。

“秦书,你长矛射的真准啊?”

“我还有更准的。”

我装备了两层护甲,给景姌叠了一层,看着又是一个岔路的洞穴,选了左边的小道。

右侧很空旷,还有一地的水,我猜测越深入野人就越多。

左侧的狭长通道过后,一个仅能让一人侧身而过的岩石缝隙,出现在我们面前。

“缝隙那边不是陆地,具体是什么得看了才知道。”

“那就走呗?”

景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