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儿,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啊,刚好也跟你爹爹多说会话,你们父子两个也好久没叙了。”
“哼,不孝子有什么好说的。”
吕昭蓉一下拍在叶丰烨搭在桌子上的胳膊上,这一下吕昭蓉是一点力也没省,疼着叶丰烨两撇胡子都挤一块去了,揉了揉了生疼的胳膊,还不时张着委屈的小眼神看向吕昭蓉,吕昭蓉也不惯着他,白了一眼过去,随即便换上慈爱的笑容看向叶鞍,
“别听你爹爹放,呃,瞎说,他就是嘴硬,这次回来就多待几天,别每次都是饭都没吃一顿就走了。”
叶鞍看着面前这两个嬉闹恩爱的父母,又想起了师父的嘱咐,便应声道,
“好,鞍儿就多待些时日,好好陪陪母亲。”
吕昭蓉听见这话,立马高兴好像年轻了十几岁的样子,旁边还在揉胳膊的叶丰烨看见夫人这么开心,眼里也浸满了温柔。
还缩在门外的叶琼羽听见自家大哥说要停留数日,也不顾母亲的笑与怒,立刻蹦了出来,兴奋地说道,
“大哥哥,你不走啦!”
说完拉着叶鞍的手蹦跳起来,叶鞍也很无奈的但又宠溺的笑笑,
“是多待几日,到时还是会走的。”
旁边的夫妻两看着小女儿突然就蹦了出来,也不顾形象地拉着自家哥哥的手就闹,笑骂道,
“行了行了,羽儿,不得胡闹,女孩子家家的,越发没规矩了。”
听见爹爹说自己,叶琼羽也没放心上,转而用另一只手一把拉过父亲的手,放在大哥的手上,说道,
“知道啦,羽儿知道爹爹同大哥哥也有很多话说,羽儿就不打扰爹爹和大哥哥了,先告退了。”
说完笑嘻嘻地正准备开溜,结果就听见母亲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羽儿,可是要回书房?”
“啊,是,是啊,羽儿想起功课还未温习,正准备回书房呢。”
叶琼羽讪讪地笑着,慢悠悠回过头,看着吕昭蓉皮笑肉不笑的脸,顿时冷汗都出来了,这会儿,别的怕是也不敢想了,于是灰溜溜地挪着沉重的步伐,往书房走去。
——
书房里,叶琼羽无精打采地趴在书案上,时不时用手指拨弄着笔架上的毛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突然,好像听见门外又脚步声传来,叶琼羽猛地一下坐起,随手拿了支毛笔,目不转睛地看着书案上的账本,耳朵却还在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心里猜测着屋外那个人的动作,近了,更近了,到门口了,进来了!
也就是同时,来人的声音也响起来了,
“羽儿,为何如此认真盯着封面?”
叶琼羽忽地回过神来,想是刚刚听见脚步声过于紧张,竟忘了翻开,抬头看来人是自家大哥,便一下瘫软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娘亲来了”
叶鞍低头轻笑,见自己这个小妹无心学习的模样,随即端着教学先生的口语,教导起了叶琼羽,
“羽儿,学习不可如此三心二意,将来你是要接手叶家家业的,你若这么不学无术,还怎么掌管家业,怎么管教下人啊,正所谓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殆。。。”
叶琼羽见大哥哥一本正经教育起自己,反而笑了起来,平日里的大哥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这会突然正儿八经,反倒些许有趣。
叶琼羽也不打断,还很配合地点点头,只是听到后面,叶鞍开始像念经一样,说些自己听不懂的文言诗词,即便说话的人是大哥,也实在是受不了,急忙打断道,
“停!大哥哥,可以结束了,你总不是专门过来同我说教的吧。”
见如此,叶鞍也不闹了,坐到叶琼羽身旁,慢悠悠地说道,
“五妹妹,既然你如此厌学,不如随我走吧。”
叶琼羽闻悉,吃惊地回头看着叶鞍,又想着大哥不着调的性子,许是哄骗自己的,半信半疑地开口道,
“真的?大哥哥其他的事你可以诓骗我,但此事可不行,你要是骗了我,到时你走的时候,我也走。”
叶鞍被妹妹这句话逗得发笑,没成想原来自己在妹妹眼里是这样的人,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摆上一副自认为非常诚恳的表情说道,
“是真的,我这次来,就是师父让我带你走。”
“师父?是大哥哥信中说起的那位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好吃懒做、无所事事、四肢不勤的师父吗?”
闻言,叶鞍不禁汗颜,他有在背后说师父这么多坏话吗,不就偶尔在信里抱怨了几句吗,哪有说得这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