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天帝和天后的允诺后,黎牧就在筹备婚礼,他想让花浅成为整个九重天最幸福的人。

花浅心口痛在旁人面前都忍了下来,夜深人静自己一个人时疼的厉害,汗水顺着脸颊落下浸湿了床单,越往后内丹缺失带来的副作用越重,临渊给她的药不知道能撑到几时。

从外表看她和以前一样无异,实际上内里空虚的厉害,常常刚刚吃下去了过一会又要吐出来,头晕的厉害,浑身都是凉的。

黎牧告诉她要为她准备一个盛大的惊喜,这几日不能和她见面,花浅甜蜜地点头,每天待在自己的宫殿里,闲来无事时天后过来和她说说话。

“浅儿,男女之事为娘不和你细说了,洞房火烛夜你都懂的。”

花浅羞红了脸,她娘真是的,她根本不懂好吧。

三日后,天帝天后唯一的女儿花浅大婚之日到了,九重天上所有的神仙都在邀请之列。

一路上,树上缠着红丝带,鱼儿都换成了大红色,天上的飞鸟脖子上绑着红颜色的丝绸,整个仙界喜气洋洋的。

殿外,天帝像寻常人间父亲一样守着门,面前是黎牧,一身红色袍子,不爱笑的脸上都忍不住弯了嘴角,哪里还有半点风光霁月,有的只是额角的汗。

“您就让我进屋吧,花浅她等不及的。”

天帝不吃这一套,翻了个白眼,

“彩礼。”

黎牧拍拍手掌,立马有手下人上前,打开长长的礼单,一路滚到天帝脚下。

“念。”

黎牧对着那人说。

“北海夜明珠五十颗,东海龙骨一副,羽纱五张,玉器五十盏,黄金十万两……”

还没念完,天帝打断他,示意他可以进去了,黎牧拿过礼单往天帝手里一塞,趁他不注意赶忙进去了。

“你小子。”

天帝在背后破口大骂,也太不尊重他了。

天后为花浅梳着头,泪水溢出眼眶,这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儿,现在要出嫁了,花浅感受到母亲的不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母女两人抱在一起痛哭。

一旁的仙子上前在天后耳边小声提醒,

“娘娘,知道您不舍小公主,怕误了吉时。”

花浅哽咽着说,

“母亲,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要是还活着,花浅默默补了句。

身后天后擦干眼泪,从仙子手里接过梳子,嘴里念叨着,

“一梳梳到头,生活乐无忧;

二梳梳到头,健康又多寿;

三梳梳到头,夫妻共白首。”

天后想起自己出嫁时,母亲也是这样一边梳头一边说着吉祥话,不禁感慨仓海桑田,时光一去不复返。

头发梳好,仙子上前为花浅上妆,不一会,镜中倒映出一个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娇俏可人,一头青丝高高挽起,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

天后看着镜中人,笑着打趣她,

“哪里来的一个大美人?”

花浅摸摸自己的脸,好美,她也太美了吧,脸上的两抹红色浮在脸颊上,更添魅色。

穿好婚服,花浅还是不可置信,自己要结婚了,要嫁给黎牧了,一切的一切像梦,如果是梦,她一点也不想清醒,陷在梦里头好了。

外面传来黎牧的声音,

“花浅,我来接你了。”

花浅噔的站起身,天后上前扶住她,知道她心里激动的很,没点破,对着身后的仙子说,

“走吧。”

门打开,黎牧看见凤冠霞帔的花浅不由的呆了,

“翠衣薄纱如花艳,柳眉凤眼俏佳人。”

黎牧朗声吟唱,伸出手,花浅踱步上前,搭在黎牧手上,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花浅和黎牧当真是一对璧人。

赶来凑热闹的神仙纷纷送上自己的祝福,女仙眼里满是羡慕,花浅找到了一个如此英俊潇洒的夫君,男仙们则是嫉妒黎牧这厮,跟个木头一样,却泡走了天界里最漂亮有钱的大小姐。

更多的是笑着送上礼物,称赞他们,

“假偶天成啊。”“两位真是一对,太般配啦。”“黎牧战神英俊,花浅小公主美丽动人。”“早生贵子啊,我先走一个。”

花浅笑着接受大家的祝福,仰头正准备喝下杯中酒,黎牧眼疾手快抢过杯子,在她疑惑的目光下一饮而尽,向大家展示杯子空了。

“酒只能跟我喝,合卺酒。”

周围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说黎牧是个呆子,莽夫吗,这也太会了吧。

黎牧看向最上桌的天帝天后,用内里扩大自己的声音,

“各位,安静下,我有话要说。”

嘈杂的大殿安静下来,花浅疑惑地看着黎牧,成亲流程里没有这一项啊,黎牧给她一个稍等的眼神。

“我想说: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花浅知道凡人结婚是如此,这叫证婚词,她没想到黎牧会特意去学,按照凡人的习俗给自己一个盛大的仪式。

“大家都知道,我是从凡间飞升上来的,那里的习俗懂的一二,特意加上这一环节,想告诉大家,也想告诉我的小公主,欢迎你进入我的世界。”

花浅的泪涌出来,他从这个叫黎牧的男人身上看到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