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看着黎牧,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自己时日不多,如果能这样和他相处下去,她是情愿的。

临渊好久没现身,花浅作别黎牧,推开自己宫殿的大门,就看见来人坐在主位上,端了一杯茶品尝着。

“你倒是好雅兴。”

花浅取笑他,偏偏做个正人君子样,他什么样她最清楚不过了。幼时打不过她,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嚎啕大哭,大言不惭她欺负小孩。

“你们花前月下的,我怎不能有个爱好了。”

临渊话说的重,像是压抑着什么,一杯水下肚,语气又像平时一般,温柔的。

“我要云游去了,跟你告个别。黎牧那,你说一句就好。”

花浅吃惊,想到什么便急忙开口。

“你刚回来就要走,何况我的身体,日后还要多靠你照顾他。”

“四海八荒总有办法,我要救你。你多为自己想想行么。”

临渊满眼的失望,她迷失自己了,当真是个恋爱脑,不想想自己的身体多重要。

花浅嬉笑道,

“知道啦,咱们的青丘公子。花浅谢过了。”

行了个端正的礼,花浅心里开心,她总怕自己不测,现在看临渊的样子,应该有救,她该抱着希望的,日后要和黎牧相守一生。

自那晚后,临渊走了,天高路远,或是飞或是走,他去哪,花浅也不知道,只在黎牧问他的近况时,花浅会说,

“他说去外面走走,世界太大了。”

黎牧看着书上的字,活蹦乱跳的,就是看不进去,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该好好答谢他。”

花浅附和着点头,现在可以确定临渊什么都没说。她不想黎牧太难过。

待黎牧恢复的差不多,天帝召他前去议事。

金殿里,天帝遣散了周围人,打量眼前人,心里惊讶,不知道这青丘临渊用了什么法子,黎牧当真活过来了。

“身体如何?”

天帝关切的问他,到底是自己的一员猛将,他活过来,他比任何人都欣慰。

“回天帝,恢复的尚好。”

天帝点头,想起自己今天的任务,头皮紧了紧,话题七绕八绕还是扯到了黎牧婚姻大事上。

“可有心仪人选,朕做主为你赐婚,你有自主权。”

天帝补了一句,端着和蔼的笑容。

他没提出征前的事,就是想看看黎牧究竟怎么想,这几天外面传遍了,花浅日日往他府邸跑,一待就是一天,两人的感情发展很快。

天后心疼自家女子,让天帝过来探探口风,要是黎牧真的有意,指派两人大婚,堵住外面悠悠众口。

“臣心悦小公主。”

天帝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一本正经的斥责他。

“你在外头跪了三天三夜,亲口说的你不愿。这才半月,就改了主意,叫朕叫天众如何信你。”

黎牧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与大理石板相撞,发出砰砰的声音,天帝听声音都疼,面上确是不变。

“是我错了,小公主她很好,我配不上她。我发誓当好好对她,终生不负。”

天帝摇摇头,心里默默讽刺,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信的过么,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他,一心一意只爱他家天后的 。

门外蹑手蹑脚趴了一个人,天帝不看都知道是他家女儿,对着他比了一个手势。

天帝冷哼一声,

“进来吧。”

花浅踏入金殿,正要跪下,天帝洪亮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都起来吧。”

他就知道,女儿见他什么时候跪过,现在要跪,就是吃透了他这个性子,舍不得她的膝盖受凉,只好让两人起身。

黎牧看见她来,冲着她笑,眼神坚定。

花浅读着他的口型,他要她信他,心中一暖,心口处的疼缓解了不少。

天帝看着两人眉目传情,碍眼的很,自己的好白菜怎么就被猪拱了呢,虽然这人是自己最心爱的大将。

“罢了罢了,你们小年轻的事自己做主吧。”

说完,揉了揉眉心,不再多看俩人一眼。

花浅拉着黎牧走出去,犹豫着开口,

“你说的可是真的。”

黎牧双手举起,伸出手指对着天,眼里满满的是花浅的影子,

“若我背叛花浅,不得好死。”

花浅看着黎牧,高大俊美,身子朝前一倾,堵住了他的唇,未出口的话悉数堵了进去,黎牧拥住花浅,大手扶在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天旋地转,花浅眼里只有这个天地间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