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坠秋,秋风随落叶,落叶到归根。
家里的生活节奏比上海慢多了,待在家里的日子很是惬意,很是有趣。
趁着秋爽,阿金组局一起郊外划船,这原本是个好提议,只是姜淑美大个肚子,不便走动。
于是,大头替姐姐去了,听说阿金和高德柱的千金三岁半了,乖巧懂事得很,和大头之前就玩得来。
南信手头上的活多了,但他每天都会来给美美带好吃的好玩的,一扫她心里的阴霾。
“秋柿好吃吧?”南信在屋里给小乌龟换水,“我回来路上看到有卖的就买了。”
“嗯,好吃,谢谢哥哥。”
“别贪多,再吃些其他的点心。好了,给大头的小乌龟换完水了,我走了啊,回公司有事做。”
“喔,哥你好忙哦。”
“最近生意特别好,你哥我很难不忙,晚饭见。”
“哈哈,好。”
姜二叔公每天都会给姜淑美把脉,他今儿是错峰过来的,在路上和南信打了照面。
门是开着的,姜淑美犹豫要不要再吃一个柿子,可它是寒性食物,想想还是算了。
“少吃点柿子。”二叔公碰巧看到这一幕。
“呀二叔公,你来了,快坐。”
“哎,你别动,我来端凳子,你娘在厨房煮粥,一会儿给你送来。”
“嗯嗯。”
二叔公把完脉点点头,“好着呢,补品还得吃,不能把母体耗伤,有的毛病是生孩子后带在身上一辈子的,可不能马虎。”
“知道了。”
陈朱敏来了,端着热腾腾的燕窝粥轻轻放到小矮桌上。
“来吧,吃早饭了闺女。”
“不早了,还早饭呢。”二叔公起身看了眼那粥,“煮的不错,挺像那么回事的,粥是粥,燕窝是燕窝的,你怎么不给它打碎了就熬粥。”
“啊?燕窝要弄碎了吃吗?我以为和山芋一样切了丢粥里就行。”
姜淑美:“我一直这样吃的,反正到嘴里还要嚼碎了咽吖。”
“娘明天捣碎了煮。”陈朱敏舀了一勺燕窝粥,“来趁热吃,燕窝对女人好。”
“谢谢娘。”姜淑美刚吃了一口肚子有点疼,“娘,我好像羊水破了。”
“哎呀!你躺床,娘搀着你。快!快!来人啊!护士呢!小桃!小桃!快去喊崔护士!”
陈朱敏跑到外头大声叫人,丫鬟听到“哎了一声”,急忙跑去隔壁院子喊待产护士!
没多久,乌泱泱的一群人匆匆进来。
南信早就在家准备好了产房、接生护士和生产时需要医疗设备,正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如今这东风来了。
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好在现在医学水平提升,如果姜淑美顺产不行,剖腹产也可以,反正妇产科医生随时在旁准备着。
......
——
申城。
同一时间,梁乾和女主岳露露举办了盛大的婚礼,他们在众人的祝福下举办了隆重的西式婚礼。
当神父问他们结婚誓言的时候,梁乾沉默了一分钟,没错他和系统尘缘争执了一阵。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怎么了?是紧张吗?”岳露露手捧着鲜花,缓缓走到爱人面前安慰他,“没事的哟,不紧张。”
神父再次询问他是否愿意。
这次梁乾肯定了。
新娘松了口气。
场下掌声不绝,大家都为新人发出由衷的祝福,除了——梁太太,她的脸全程严肃紧绷,厌恶感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身边的梁老爷看了一眼妻子就不敢继续看了。
婚宴重头戏结束,各桌的客人都开始互相客套聊天,有心巴结者围住主桌里三层外三层。
梁乾没来,梁家人成了被恭维的对象,高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梁太太惹得贵妇们心里十分不痛快,但她们谁也不敢发作,各个没碰上杯就爽利干了。
在梁太太心里,她的儿媳妇只有姜淑美一人,至于这个新娘她是打心底里不认,更不会喝她的敬茶,所以新婚夫妇没选择传统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