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瑶看到了裴妗念,朝她喊了声,走到她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妗念,你也来,他们给我办接风宴,我让阿辞叫你一块,他还说你没空,要是知道你有空,说什么,我也会喊他把你带来。”
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但是她话里的意思,陈辞野同她更为亲密,会听她的话。
至于陈辞野,根本就没问过她。
应该是怕她来了碍事,又碍眼。
对于季清瑶的接风宴,她也没兴趣来自讨没趣,也没有跟她亲密到做姐妹的地步,推开她的手:“我确实约了子妤,我们也不熟。”
“既然碰上,妗念,就跟我们一块,反正在场的人,又不是不认识。”
裴妗念本要拒绝,江子妤应了声好啊,拉着她入座,靠在她耳边嘀嘀咕咕。
“看她那虚假的脸,摆明就不是真心邀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她想作什么妖。”
陈辞野在裴妗念入座后,只是意兴阑珊的抬眼看了她一眼,就又自顾自的饮酒为乐。
季清瑶端着酒杯给裴妗念倒了杯酒,“我敬你一杯,多谢你来参加我的接风宴。”
裴妗念的酒量不行,所以并不想喝。
喝醉了,她会出洋相。
见她迟迟未动,季清瑶脸上表现出有些不高兴,“妗念,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给我。”
陈辞野的兄弟周峥年见状,对于这个挂名嫂子不给本来应该是他们真嫂子的面子,也颇为不满。
他直接开口嘲讽,“有的人占了个名分,还真当自已是个角,还摆上谱。”
这个口一开,其他人纷纷开始跟着插嘴。
“就是,这正主回来了,位置都不知道能保上几天。”
“大伙不然下个注,辞哥多久会离婚?”
“两个月。”
“一个月。”
甚至有喊,“十天。”
面对他们这样的态度,裴妗念也没什么表情。
因为季清瑶跟陈辞野青梅竹马,在其他人眼里,他们本该是一对。
要不是裴家跟陈家的联姻。
季清瑶现在才应该是陈太太
他的兄弟这样的态度,是他默许。
她将目再次朝陈辞野投了过去。
他正从沙发上坐正,对上她的目光,两人都愣了愣。
江子妤脾气火爆,朝他们扔了个空酒瓶,开口就朝他们大骂。
“妈的,一群小脑萎缩,还真当自已是个人物,拿妗念开赌注,你们也配,小心老娘爆你们的头。”
裴妗念立刻侧开了目光,伸手拉她,示意别跟这群纨绔公子哥置气,不值当。
这里都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哪个都不好得罪。
一句句的议论声,倒是叫季清瑶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
“他们也就是开个玩笑,妗念,你不会介意吧。”
她是故意这么说,自已要是说介意。
好像就是小气了。
裴妗念不在乎,这在场的人怎么看她,她不喜欢这种玩笑,冷淡的回了句,“介意,你要是不介意这种玩笑,我建议以后,他们拿你开玩笑。”
季清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且不给半分面子,面色有些难堪。
“那这杯酒,我朝你道歉。”她直接举起杯子,到裴妗念的面前。
裴妗念正要接过杯子,把酒倒了,一只手,抢先出现在她的前面,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她不能喝酒。”
是陈辞野,他身上已经泛出了淡淡的酒气。
看来已经喝了不少,他将酒杯放下,冷眼看了一眼在场说要打赌的那些人。
“我的事,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赌注,喝酒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那些人立刻噤若寒蝉,尴尬的对视了几眼,拿起酒杯喝酒,默不吭声。
这些公子哥,哪个不是无法无天,连家里的老子的话都不听。
但是独独听陈辞野的话,以他马首是瞻。
谁让人厉害。
读书时,混归混,成绩好。
出了社会,不靠家里,自已创了个it公司,研发出来的软件,就创了天价收益。
带他们投的项目,哪个不是大赚。
他们是打心底服他。
只是他这话,怎么听着是不高兴他们拿裴妗念开涮。
还是真的不喜欢他们多嘴他的事。
谁知道呢,他的心思想来没人看透。
季清瑶见他不高兴,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阿辞,我都不知道妗念真不会喝酒,还以为她对我有意见。”
他嗤笑,睥睨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她对你,能有什么意见。”
江子妤靠裴妗念耳畔,轻声问,“这渣男什么意思?好像是在帮你。”
在他端起酒杯的那一刻,指尖碰到裴妗念的手,短暂触碰,也感受到片刻的灼热。
沉寂许久的心,还是像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但是很快就平静。
曾经,裴妗念沉溺过他的好。
他也是有将她宠得一点点沉浸在嫁给他的欢喜里。
以为,他对她也是有心。
也是动过心。
直到,一周年结婚纪念日那天。
她才知道,她所得到的所有爱意,都是镜花水月,都是假的。
那天,他没有按照约定,去到他们定好的餐厅过纪念日。
她着急的询问他的踪迹,知道公司有个重要项目在签约。
她去找他,瞧见周峥年正问他。
“真喜欢上联姻的妻子,看你最近跟她出双入对的娱乐新闻很多。”
她好像连呼吸都轻了下来,也很期待那个答案。
他抽着烟,吐出薄薄的雾霭,半晌,他凉薄的说了句。
“闲着也是闲着,老爷子乐爱看这夫妻和睦的戏份,便给他们多看看,逢场作戏,有什么呢。”
她觉得难以喘息,紧握着掌心,刺破了肌肤。
原来,她欢喜雀跃,满心交付出的真心,那只是他一时兴起。
后来,他与她之间,越来越冷淡不少。
如今,裴妗念再也不信。
不信他的心里会有她。
她给自已倒了杯温水,来缓解心里那股子闷气,才假笑着,“好歹是他名义上老婆,要是喝醉了,洋相算他一半。”
“也是,你喝醉,抱住人就猛亲,可怕的很。”江子妤说着摸了摸嘴,像是被吓到一样,显然是被祸害过。
他们又提出要玩国王游戏。
王让3跟6牌接吻。
当牌摊开时,这两张牌的主人是陈辞野跟季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