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长椅上聊了聊,罗盘心中雀跃,但到了浮城,就起大早又折腾了一天的,虽然有让她神魂颠倒的未来对象在旁边,但也架不住身体疲惫。
罗盘坐在长椅上,头一耷拉一耷拉地要睡着了。
乔迁提议回酒店休息休息,罗盘应了一声“好”。两人将分别时,罗盘想有更加深入接触的机会,她从兜里拿出酒店的早餐券,“明天早餐供应七点半之前,那我们……可以明天见。”
乔迁笑道“明天见。”
乔迁回了房间,老三已经把梧桐一号的材料同各级政府对接了一通,整理好了放在桌上。
“回来了。”老三喝了一口红酒,恨铁不成钢。“你知道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吗?你要知道多照顾照顾人家,多同人家谈一谈风花雪月。”
乔迁脱了外套挂了起来,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来日方长。”
罗盘回了房间,感慨了一下接待领导居住的酒店,品质果然不俗。
小心避开伤口,简单洗漱了,躺在床上就昏睡了过去。
罗盘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竟然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
想起乔迁,想起早餐供应七点半之前。罗盘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直接冲出了房间,又想起来自已的造型问题,又回了房间。
日常洗漱用品酒店有提供,可化妆美肤用品却是没有的,罗盘的包里除了基本护肤和一堆防晒,其他什么都没有。罗盘用水打湿了脸,整理了头发,看了看镜子里勉强能见人的样子,开始了埋怨自已昨晚应该去买点美妆必备用品的。
时间不等人,罗盘也顾不上精致的亮相,急匆匆就去了酒店早餐点。
果然空荡荡的了。
罗盘有点丧气,想电话同乔迁解释一下,却发现昨晚月下交流,却没有要乔迁的手机号码,也没有加微信。
罗盘心里更加丧气,在乔迁面前没有形象了,不守时。还失去了联络的机会。
罗盘感觉自已的“追夫计划”大势已去,只能准备回去接着睡觉了。
酒店工作人员这时叫住罗盘。“罗小姐,请问是罗小姐吗?”
罗盘问号脸,“我没想逃单,我们是一群人住进来的,退房会集体办手续的。”
酒店工作人员礼貌脸,“罗小姐,是一位乔先生给您留了早餐。我带您过去。”
罗盘两只眼睛亮亮的,“你怎么知道我是乔先生口中的罗小姐。”
酒店工作人员笑了起来,罗盘心情极好,看着对方的笑脸,感觉更加高兴了。
“乔先生说,是个个子高挑,有些清瘦。您的身高在南方还是蛮少见的。”
罗盘有些失落,原来是靠身高辨别出来的,还以为乔迁是观察到了自已身上什么特质。
早饭是两个包子,一碗南瓜小米粥,外加一杯豆浆。酒店师傅一直热着。
总体来说,罗盘这早饭吃的,虽然有点晚,但还是甜到了心里面。
接下来的几天里,乔迁很忙碌,回酒店的时候基本上都一两点了。
张祈作为队长,同各方对接,这场梧桐一号的风波里,最后受益的竟然是生哥儿。
生哥儿的母亲林验姿爱儿心切,知道了事情闹得大,立马从上京飞了来。
林验姿在商海里浮沉多年,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打响名声的机会。
生哥儿多年在上京那群老学究那里从来没有讨到过好,如今若是能借着这个机会,能正大名声,生哥儿定能得到秦、乔、李三家,或者长氏的青眼,能堂堂正正地学习到技术,而不是一直被使唤得团团转。
林验姿立马联系媒体,将梧桐一号的事情宣传了出去,并在宣传时,着重突出了生哥儿,连带着提及张祈,一时间,张祈和生哥儿成了模范,反而罗盘没人提及英勇。
罗盘是从电视里知道媒体事情的,难怪生哥儿这两天没有再见过面,而张祈师兄殷勤地送吃送喝。
人内疚愧疚的时候,有害怕见到当事人,还有用其他的办法去弥补的。
木已成舟,功劳被抢。罗盘感受自已在资本的运作面前,力量何其渺小。
“师妹,这个事情是我们做的不厚道,对不起师妹。”张祈表面做出愧疚的脸色,低着头说道。
“我同生哥儿妈妈提过你的功劳,希望电视台报道,但是没有采纳,我……”
梧桐一号事件的英雄不能有太多,因为太多了,世人就记不住了。
张祈是队长,生哥儿不能抢这个风头,林验资做事老道,将队长带着,突出生哥儿,才是最好的,也是对生哥儿利益最大方案。
罗盘向来识趣,知道已经没有办法,只能说给自已争取最大的利益。“师兄,这事我明白你也是顺势而为。”
“师妹,我……”
“师兄,我有个事情想拜托你。”罗盘垂下眸子说。
张祈以为罗盘会闹会难过,没想到师妹直接提出了办事,这件事情张祈要是办了,可梧桐一号的情分,可就被耗掉了。
“是我家的事情,我爸妈给房屋销售忽悠到了,买了一工抵房,现在事情弄得很麻烦,我知道师兄家有亲戚在房地产有关的住建门工作,想问能不能在这资金追回,或者房子定下来上,出出主意。”
张祈脸色变得有点冷漠,“师妹消息还真是灵通。”
罗盘不在意张祈的脸色变化,语气还有态度越发诚恳。“我爸妈一辈子积蓄都在这里面,这事情对师兄来说可能不过是钱财小事,对我家还有我来说,可以说是灭顶之灾。为了能解决,自然是绞尽脑汁想自已能找到的任何能救命的稻草。”
张祈考虑了一下,让罗盘将相关资料打包了过来,“不能说一定能解决,只能说尽力。”
罗盘加油打气,“师兄,这件事情定要万万上心,为了这房子,我这一天天都精神恍惚,头破了更恍惚了。”
张祈盯看了罗盘脑袋上的伤口,到底是占了师妹的功劳,是对不起师妹,这房子就算给师妹一家要到,也是还了亏欠师妹。
生哥儿想了很久,期期艾艾跑来见罗盘。此时罗盘得到学校通知,已经准备回上京了。
“你这就要走了?”
罗盘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不过几天,工抵房的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罗盘绷着脸,不说话,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生哥儿心虚气短,又拉不下脸道歉,毕竟之前背锅事件,罗盘处理得那么刚,怼得人怀疑人生,这次抢功事情,虽然不是生哥儿动手做的,但也是生哥儿母亲做的,生哥儿更是既得利益者。
罗盘拉着行李箱,已经准备出门了。
生哥儿拉住罗盘的手,“罗盘,我有事和你说。”
罗盘看着生哥儿的丹凤眼,示意生哥儿接着说。
生哥儿结结巴巴,几分钟了,还说不出来几个字。
罗盘:总是这样。
乔迁看到罗盘和生哥儿站在酒店走廊上,联想最近媒体事件,心里和明镜一般。
乔迁上前,“这就要走了。”
罗盘星星眼。“嗯嗯。”
高铁站外,乔迁给罗盘把箱子从车上搬了下来,“你这东西挺重啊。”
“都是些常用的东西。”
“常用的东西?”乔迁掂量了一下箱子的重量表示怀疑。
“是平常所有能用到的东西。”罗盘挠挠头。
后来,乔迁与罗盘感情日笃,两人一起去广西朔阳游玩,乔迁看罗盘从箱子里拖出来传单被罩,甚至还有小毛毯,还有常看的书和笔记本,乔迁才知道对于罗盘来说,平常所有能用到的东西是什么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