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用顾忌方祖康等人会有什么后手防备,或是怕打草惊蛇,他们已经准备最后与这伙犯罪分子,只差摊牌了,因此也就不用考虑那么多,刘查理找到一根铁钢筋,只几下就将门撬开了,顿时一股长时间没开门通风的霉变潮湿的气味,向大家扑来,好一会儿,大家才适应这种环境,第一个房子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原先怀疑里面可能关着什么神秘的人物,或是经常听说失踪的姑娘,也有可能被关在里面,但都没有,大家翻找了一会,只寻找到一些女人穿过的衣服,都显得十分时髦,如果是遇害姑娘穿的,那么这些可怜的姑娘都是十分年轻漂亮的,从衣服上可以判断。

呯的一声,刘查理破门的功夫很到位,看到这间屋子里没有什么重大发现,他又用力暴力撬开了另一间房子的门,打开一看,地上睡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可能是昏迷了,好久都没有动静,长长的头发散乱地盖在脸上,一时大家看不出这个年轻女人的真面目,郑伊佳看到这个姑娘的模样,大致跟郑伊丽差不多,于是扑过去,就开始大声哭喊起来:“伊丽!伊丽!我来迟了,你怎么啦?”

然后就不停地摇着她的身子,希望她能够快速醒过来。公孙宏看到这一幕,他敏锐的目光仔细一看,发现不太对劲,这个人可能是饿晕了,但看起来也不像是郑伊丽,提醒郑伊佳说:“伊佳,先不要着急,这个女人我们还没有弄清楚是不是伊丽,你不要激动。”

郑伊佳听他这样一说,真是自己寻找妹妹太心急,一看到跟自己年轻妹妹差不多的身影,就不用分辨如此就乱了方寸,感觉有点毛糙,这时才回过神来,自己还没有验明这个女人是不是妹妹,自己就乱哭起来,显得好不稳重。她将女人脸上遮盖着的头发全部摊开,在昏暗的洞里,仔细一看,完全是一张陌生的脸,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妹妹,先前回忆怕妹妹进行了伪装,但却一点儿像的因素也不存在,她又在其脖子上寻找,原先有块一模一样佛牌的,好似也没有找到,因此可以判断,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妹妹郑伊丽,这时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家感觉这个女人没有死,只是身体虚弱,呼吸不那么流畅,可能是长期被关押在这儿,没有进食,经常受到坏人的折磨,要是能将她救活过来,到时将是一个很好的铁证,那么方祖康在白云宾馆这个地方所做的坏事都会爆光,让他无处遁形。

公孙宏将这个女人扶正坐好,用手机的微光照了照,发现是一个十分年轻漂亮的姑娘,从她衣衫不整的状态来看,可能是被不良之人侵犯过,好在还没死,他们将她慢慢搬动,准备将她先送出山洞进行救助,这个任务就自然落在公孙宏的身上,他慢慢顺着原道,将姑娘背出了山洞,交给守在外面的云朵,又快速返回山洞与刘查理、郑伊佳汇合,继续寻找郑伊丽。

现在只剩下那条通往方祖康的岔道没有寻找,三个人又摸索着往那个方向前进,到了这条暗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门,看来这是进入方祖康专门套房里的唯一关卡了,没有明锁,用手机的光一照,发现是一个指纹密码锁,还显得十分先进,门看起来十分牢固,怎么打开呢,这成为摆在大家面前的一道难题。按理应该是只有方祖康等人才可以打开,现在的关键,也可以用密码来打开,要是能根据排列组合的规律,输入密码,或许也可以轻松打开,大家一时陷入了困境之中,没有想到打开的办法。

刘查理说我来试试,看看有没有办法撬开,他看到先前撬开那两个房门,都是不费吹灰之力,心想这儿应该也差不多。他上下左右全部检查了一遍,发现不但防盗门异常坚固,就是要找到薄弱处入手,也显得十分艰难,他还尝试撞击了几下,没有一点作用,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再等下去,大家心里更加焦急,这时公孙宏说:“还是我来试试几组密码吧,我分析来这儿的人,应该不会设计得特别麻烦,因为进出的人凭指纹就可以打开,因此密码应该是吉祥好记的一组数字。”

听他这样一说,现在也没有办法打开防盗门进不了里面,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让公孙宏试试密码了。

公孙宏首先输入了一组老板级人员比较喜欢的吉祥数字六个8,好久没有反应,他又输入六个6,还是没有效果,那么989898或是898989,试了一通,还是没有动静。不能频繁试探了,怕门禁报警锁死打不开,只好等了一会,跳过这个空档危险关头,接着他又输入了138168,很幸运,运气真的非常好,门居然‘咚’的一声,自然打开了,看来这个设计如此密码的人,对于未来的生活寄予了十分美好的期望,门开了,大家快速往里面奔去。

进到里面,一把有着年代感的沙发上,坐着方祖康,人变得像是十分呆傻的样子,他们先没有管他,而是四处寻找郑伊丽,因为从白云观到白云山庄,其他地方不可能突然之间失踪找不到,那么一定有可能就在这里,于是大家分头在房间里寻找起郑伊丽来,一会儿刘查理在这一间房子里找到了郑伊丽,大家听到他的喊叫,全部往那儿跑去,这时,只见地上倒着一个人,手脚被捆绑着,嘴里还塞了一团抹布,浑身都是被毒打折磨的血迹,特别令人心痛的是腿上还被扎了一刀,血流了一地。郑伊佳一看,大喊着哭了起来:“我的妹妹,你怎么啦!”

这人无疑就是大家找遍这个地方,才被发现的郑伊丽,公孙宏用手试了一下她的鼻息,发现还没死,于是劝住伤心大哭的郑伊佳:“伊佳,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救人要紧,再耽搁可能就——”

听到公孙宏这样一说,郑伊佳马上停止了哭泣,几个人就先将郑伊丽抱起来,直接从方祖康的门房里出去,马上将郑伊丽送往医院抢救。

幸亏抢救及时,多灾多难的郑伊丽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看到郑伊佳两姐妹重逢,两人都很欣慰,真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几个人陪护在恢复了正常的郑伊丽病床前,这时刘查理说:“看到你们两个都好好的,我们真替你们高兴。”

郑伊佳说:“谢谢你们最要好的朋友,一直不离不弃,在帮我们,真是万分感谢,回去以后,一定得好好感谢你们。”

“不要如此客气,更不要有以身相许这么隆重的谢礼。”公孙宏看到事情正朝着预期的好处发展,不由幽默风趣地说笑起来。

郑伊佳看着公孙宏,一直以来,这个小男生确实不错,要是有可能以身相许,也是不错的提议,想到这儿,脸上不由浮上一朵红云,心里仿佛有只小鹿在撞一般。

看到郑伊丽脸色的变化,公孙宏认为自己的玩笑开得大了,慌忙说:“伊佳,我只是说着玩的,不要有什么想法。”

郑伊佳说:“我不是说这个,就是能找到你们这样热心善良的如意郎君,其实我们也十分愿意,因此......”

看到她不是拒绝,公孙宏与刘查理心里听了,都十分受用,这时,刘查理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场面,故意装着问她:“伊佳,先前你在妹妹出危险的时候,我对于你出现的状况很是不解,难道那块佛牌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这倒也是,当时,我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感受到妹妹出了事,生命垂危,你们看,事情正是如先前预兆般的神奇,因此我们才在死亡边上将妹妹救了回来,我也很不解,难道世间真有什么神仙,可以救人度人!”郑伊佳也将自己心中的疑虑抛了出来,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

大家想了一会,公孙宏解释说:“我认为应该是这两块佛牌通了灵,你不是原先求得佛牌时,那个得道高人说可以为你们挡灾一次,应该是灵验了这一回,因此在遇到生死悠关的时刻,就会发生重要的保护作用。”

“这个是说得神乎其神,但我还是不解,那以前妹妹被人捆绑沉江了,为什么我的佛牌没有发生预警呢,这也说不清楚呀?”郑伊佳说了姐姐俩先前的遭遇危险经历。

“这个好解释,那个时候你妹妹只是被折腾了一番,根本就没有生命危险,云朵不是提醒了她要注意带些防身用的刀片什么的吗,这样即使被捆绑住,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一回事,因此基本上她没有危险,就不用示警了。”公孙宏继续分析道。

“那倒也是,那现在是遭遇危险了,才显灵是不是?”郑伊佳回应着。

“对的,何况你们现在两姐妹的距离很近,或许你在白云观又与妹妹实现了佛牌的交流,产生了共鸣,这样血缘关系密切的两姐妹就更有可能产生心灵感应,因此就会出现特别不适的感觉。不知是不是这个理儿。”公孙宏想来想去,本来想将事情解释得让他们信服,但说来说去,还是没有十分有力的说法。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郑伊丽也醒过来了,为了不打扰她的静养,公孙宏和刘查理就出了病房,被外面的清新空气一吹,头脑立马变得清醒舒爽起来,两个人慢慢打车赶回了宾馆,他们认为还有个事情没有处理好,只顾着送郑伊丽来医院,对于那套豪华房间里的方祖康却遗忘了,看他那个样子,应该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应该去仔细搜查一下他的房间了,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线索。

于是他们从套房的正门进入,刚才打开只管去救人,因此门也没有被关上,进入里面,他们来到那把有年代感的沙发上,方祖康就如一个失去了行事能力的弱智类人那样,歪在沙发里,看来是口不能言,甚至嘴里还流着哈唎子,眼睛显得十分呆板,完全是一个活死人的样子,看到这一切,看来方祖康已经成为一个废人了,本来心里升起来的一股胜利感,好像对手突然之间成了一个什么也不知道了的痴呆,还有什么喜悦可言,他们有如斗败了的公鸡,感觉索然无味。

看到不能说话,没有行事能力,不能行动的曾经叱咤风云的老板方祖康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看来你这一场病确实病得不轻,他的后半生可能就要生活在如此不堪的境遇里,看来这也是他的一种报应,他们两人想了一番之后,再在房间里翻了一阵,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只好退出了房间。

其实现在要用方祖康犯罪的证据,早就有了,最先郑伊丽几乎是用生命作代价偷出了由何自力保管的公司账本,交给了自己的姐姐郑伊佳保管,后来云朵为了搅乱方祖康的内部管理,再次将何自力的另一个神秘账本也拿到了手,只要将这两个记录他们犯罪的证据交给主管部门,完全就可以将他们绳之以法了,再将其他相关的事情落实,特别是还有一个现在恢复了正常的姑娘作铁证,他们是怎样用不法手段诱拐年轻姑娘,供其淫乐,已经失踪好几个人的事件全部抖露出来,如此的罪恶行径,等待着他们的,那么就只能是坐牢吃枪子了,因此这儿虽然是他经常光临歇脚的地方,好多东西也早就处理了,根本不会再有什么特别有用的犯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