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流水宾馆,郑伊佳心里很不平静,一直耿耿于怀,白云观里那个神秘的道姑,总是在心里挥之不去,可惜后来她与公孙宏、刘查理去寻找,却又不见了踪影,这更加给她增加了一层神秘感,带着这种疑虑,她感觉自己迫切想要去认识她,要是有可能,还要详细知道她那块与自己佩戴十分相仿的佛牌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从此可以找到妹妹郑伊丽的踪迹,可惜她太神秘了,看来还得花些时间来跟进,或许有机会可以问出个所以然来。

看到郑伊佳尽情不好的样子,云朵问她到底有什么心事,郑伊佳只好将在白云观看到的事情说与她听,云朵听了,也惊讶地说:“你说的这个事儿,我也感到十分惊奇!”

“为什么这样说?”郑伊佳问她。

“事儿是这样的,我曾经与一个女孩在帝豪娱乐城一起工作,好像是叫郑伊丽,对,就是叫郑伊丽的,她该不会是你的亲人吧!”云朵边说边问郑伊佳。

郑伊佳叹了口气接话道:“是的,我有个妹妹就叫郑伊丽,她就是比我先失踪的妹妹,她也是出来寻找爸爸失踪的巨款而失踪的,从那次将公司里那个老板的神秘账本交给我之后,就神秘失踪了,我从此再也没有了她的信息,这样我才又继续出来,继续调查那个黑心老板的罪证,只想给爸爸报仇。”

“原来如此,看来那个小姑娘真是你的妹妹了,我帮助她确实是拿到了公司的黑账本,不过后来被何自力将她沉江了,至今生命未卜,我还去她被沉江的地方搜寻过,不过,没有找到她被害的任何东西。”云朵淡淡地说。

“今天听公孙宏与刘查理说到,在白云观又出现了跟我这块佛牌相似的同品,可惜我没有再看到那位道姑,我正为此事而感到非常失望呢。”

“这个好说呀,你可以再去看看,或许会遇见那位道姑的,至于那块佛牌,我也十分有印象,因为你的妹妹郑伊丽也有一块,前次我去白云观,看到道姑也佩戴了一块相同的佛牌时,当时我也呆楞了好久,好希望那个道姑就是郑伊丽呀,可惜从样貌来仔细观察,发现根本就不是郑伊丽那张脸,加之她故意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使我更加不会联想到会是你的妹妹郑伊丽。”

郑伊佳反问:“如果不是我妹妹郑伊丽,那她又是谁呢?她为什么会有与妹妹相同的一块佛牌呢?”

“这可能是一个谜,到现在,真的也是解释不清楚,或许到最后他问谜底揭晓,我们可能才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两个人谈了一会儿,云朵有事走了,剩下郑伊佳在那儿发呆,好一会,她觉得心里烦躁,就去找公孙宏、刘查理说话去了。

且说方祖康生了怪病之后,在医院里显得特别沉重,手下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找到好多医师来看,尽管他们都很尽力,但方祖康总是表现得特别难爱,因此医院方面对于他也是十分棘手,治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劝他另谋他处,这儿治不了,这样他就被自己的心腹手下用被褥包着运回了白云山庄。

回到山庄之后,他仍然是一种病危的样子,让手下也无可奈何,因此给大家造成一种就要断气死亡的迹象,因此好多手下准备了离开。

方祖康正是需要这样的效果,其实在他的心里有了一个更大的阴谋,只是手下,就是最值得信任的亲信,他也是用病瞒过了好多双眼睛。

他近来感应到自己有种不好的兆头,发现好多部门都在调查自己,特别是何自力那个衰人,那只蠢猪,一个人亲自守着,还是出了问题,将公司的秘密账本弄丢,那个东西一旦进入办案人员的手里,要是进入公检法之后,那就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罪证,他感觉自己的末日就要来临,因此才频繁来白云山朝圣,开始布局,他想找个一劳永逸,可以为自己开脱的法子,来保证自己的余生,只是这个计划有点玄,不知自己能不能瞒天过海,最终能保证自己安全过关。

云朵与郑伊佳、公孙宏、刘查理几个人在暂时因为无事,也就乐得在流水宾馆里娱乐,找了间KTV开始在里面嗨歌,将近一向来所忍受的压抑和苦闷,全在纵情歌唱中得到放松,云朵首先给大家献唱了一首《想你的时候问月亮》,将温柔缠绵送给大家,让大家多少从中得到慰藉,而刘查理却唱了一曲《忘了吧》,将人生无奈,世事无常,让歌声提醒该好好珍惜当下,几个人就如此轮流切歌,释放自己的心中苦闷。唱到高兴处,郑伊佳还与他们边唱边跳,完全忘记了生活中的不顺所带给他们的伤痛。

一群人就如此跳啊乐的,突然郑伊佳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就蹲在地上好久没有起来,看到如此突发的状况,大家将画面暂停,慌忙来问她是怎么回事。

本来好好的郑伊佳,此时脸上呈现的是一片痛苦的难受情状,大家都着急起来,这又是什么状况,云朵问她:“到底是什么状况,是不是特别难受?”

忍耐了一会,郑伊佳才说:“不是生病了,而是突然之间感觉到心口绞痛。”

“以前得过如此的症状没有?”公孙宏仿佛也看出了她的不正常,不由关心地问。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我真的好难受!”郑伊佳佝偻着身子,明显是十分不舒服。

细心的云朵看着她,也是不停地安慰她,提议去找些止痛药先处理一下,再去找个医生看看,郑伊佳点点头,算是勉强回应。她看向自己胸前佩戴的佛牌,发现与原先好看的金亮颜色完全不同,变成了一种灰黑难看的颜色了,这是什么怪事,难道是因为自己生病不舒服而发生变异,刚才自己不是好好的吗,根本不像是应验在自己身上,该不会是应验在妹妹郑伊丽身上吧。一想到这儿,她与妹妹作为孪生姐妹,心灵应该是想通的,可能是妹妹正在遇到危险。

想到这儿,郑伊佳不由说出自己的怀疑来:“我刚才出现这样的不舒服感,可能是我妹妹出了危险,正在等待着我们去解救。”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公孙宏有点不解地问道。

郑伊佳说:“以前求取这两块一样的佛牌时,高人曾经说过,可保人身安全,能够抵一次灾祸,正因为我们是孪生姐妹,所在任何的生死考验都会在上面有所呈现,因此我怀疑是她出了事。”

云朵提出疑问说:“前次郑伊丽被何自力沉江而失踪,你有过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

“没有,因此我怀疑她那次应该是逃脱了,因为在水里,只要她做好了准备,根本就奈何不了她,她是玩水的一把好手。”郑伊佳解释道。

“这样说,解释得还很有道理,看来郑伊丽真的没死,我找过了,也没有在出事地点有任何反常的东西存在。那现在怎么办呢?”云朵听她这样一说,有点着急起来。

“我也不知道,不知从何处去救她?”郑伊佳也是一脸茫然,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公孙宏说:“你们认为郑伊丽现在应该在哪儿?我们怎样入手去救她?”

“我认为白云观里的那个道姑很可疑,她就有那样一块同样的佛牌,该不会.....”刘查理无意间说了这样一句。

“该不会怎样,别这样吞吞吐吐的,直接说出来呀!”看到刘查理说话说一半,云朵在一边催促道。

刘查理说:“我也不敢肯定,我假设你们姐妹俩是高人给你们求两块完全一样的佛牌,并且是世间独一无二的,那么就可以这样想,那个道姑,有没有可能她就是郑伊丽呢?”

“这好像不可能,因为她太不像了!”郑伊佳马上否定道。

“那有没有可能,她在经历重大变故之后,被毁了容也是存在的,或许是她故意改变容貌,让别人认不出原来的自己呢?这些因素你们想过没有?”公孙宏看到他们的争论,他开始在心里梳理出一个特别清晰的大胆构想来。

云朵说:“这样说没错,假设郑伊丽被沉江,她的脸被石块或是被大水冲到下游被什么划破,从此脸被毁容,她被救之后,本来可以去整容恢复原貌的,但考虑到可以改改装束,能够不被人认出来,那是不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就让郑伊佳清醒了过来,看来那个叫做华姑的道姑,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妹妹,难怪自己到白云观,她老是盯着自己看,原来是这么回事,想到这儿,那妹妹现在有难,并且从他们匆匆一别之后,再也没有看到过她,可能就是从那时起,她可能被别人控制了,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大家之后,现在唯一能救出妹妹的地方,那就只有那条神秘的秘道了。

云朵看到大家分析来分析去,最后的方向全部指向了那个神秘山洞,于是也没有多作停留,马上就安排公孙宏他们进入下面的深潭,让他们从那道隐蔽的暗门进入了山洞。

而自己留在外面看管,也算是接应他们,不能让他们都被老板留下的暗线,再将他们一锅端了。

救人迫在眉睫,因此郑伊佳跟着公孙宏、刘查理进入了山洞里面,这是他们第二次进入,没有了先前的不适应感,加之队伍增多,外面又有云朵接应,因此底气明显足了,不也怕什么,更不会存在什么顾虑了。

虽然里面的荧光反射材料不是那么明晰,但他们通过适应之后,还是能够看清楚前进的道路,很快三人就摸到了比较宽阔的位置,现在是属于盲目的在寻找郑伊丽,也没有任何办法和捷径能够快速找到她。

几个人就如此心急火燎地一顿乱找,很快就来到了上次公孙宏与刘查理搜寻过的宽阔地方,这里有很多被隔开的小房子,一间间从头至尾认真寻找。

前面的房子有的是空的,有的里面有一应俱全的床和被褥,甚至一间房子里还有一些难闻的混合气味,可能是这儿经常有人在此活动,其他的地方,也没有找到郑伊丽的踪影,整个山洞也就是如此大,有这么多人参与寻找,为什么就看不见她的踪影呢,这时,几个人都有点气馁。

剩下来的除了那两意长时间被锁着的小房间外,还有一个另外的通往方祖康的专属住房的通道没有寻找外,其他的都已经找遍了,再往前找可能就是从另一个秘道口出去,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到了白云观的偏殿,这也是公孙宏与刘查理从那儿观察,可以肯定的事儿。

现在怎么办,不抓紧时间寻找,任何的拖延或是耽误,都可能造成郑伊丽的危险系数增大。再这样犹豫不决,再这样不当机立断,事儿可能就会继续恶化。于是公孙宏提出:“先将这两个被锁着的房门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