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查勘了一下周围的各个场所,依然还是一无所获,公孙宏感到有点气馁,有如斗败的公鸡,瘫坐在前台大厅的茶几旁边,显得一筹莫展。

刘查理靠着他坐着,无心地说:“我们的好朋友郑伊佳突然之间失踪,按理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的问题是至今还没有找到她存在的蛛丝马迹,这就是此处透着诡异神奇的地方,那么这说明什么呢?”

“我认为郑伊佳可能没有死。”李诗晗说。

公孙宏反问:“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至今没有找到她的任何遇害的迹象,没有证据证明她遇害的物品,这不从另一个方面证实,她有可能还是活着的,当然......”说到这李诗晗停止了继续发声。

“当然什么?”

“我认为没有发现她的遗落物品,最起码她可能没死,或许她被人秘密转移到了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不过只是我们寻找不到而已。另一种结果,就是遇害了,极有可能被放置在一般人找不到的地方,这些都是我们需要考虑的因素。”

“诗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我们接下来的,还是去寻找她活着或是遇害后的证据,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不可能没有任何一点有用的信息,不管是怎样高明的犯罪者,都会留下一丝丝掩盖不了的痕迹,相信我们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刘查理也给大伙儿打气加油。

几个人的几双手握在一起,显得信心满满,在没有找到郑伊佳之前,他们暂时是不会离开白云山庄,更不会离开流水宾馆,何况现在宾馆里的老板已经安排了他们的一切,只等事态的最后解决。

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符合失踪人员报案条件,几个人还是敦促宾馆工作人员报案,让公安人员协助寻找,因此很快公安系统也介入了,他们来了几个人四处拍照,多处侦查,甚至连警犬都用上了,但忙活了好久,也是无果而返,负责本次侦查的米娜警察更是一脸的不解,她也从未遇到过这样凭空失踪的案件,除了留下一人继续跟踪调查之外,后来他们因另有任务撤出了白云山庄,看来要弄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看到警察忙活了一阵,也是无果而终,公孙宏他们感到有点失落,好希望这个揪心的事件,能够快点有水落石出的时候,好让他们绷紧的心,能够早点轻松起来。

公孙宏说:“我感觉这白云山庄透着诡异,特别是流水宾馆下面的部分,更是疑问重重,我看我们还是再从下面进行详查,一定要找出线索来。”

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不过,此时的李诗晗抚摸着自己被尖锐凸起撕扯坏的裤子,显得是心有余悸,迟迟没有行动。

刘查理走过去,安抚她说:“现在再去,小心点,没事的。”

作为一个出来的团队,现在出了事,大家尽情不好,特别碰到不愉快的事,更是心有千千结,这也是人之常情,好在李诗晗很快就将情绪调整过来了,一行人又自发地去流水宾馆的底部继续侦查,唯一与上次不同的是,他们选择了自由行动,没有叫宾馆里面的小张等其他人陪同,这样也方便他们可以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人怀疑的细节,还有着高度的自由自主性。

他们从设置了防盗门的入口进入下面的通道,然后就慢慢来到了设有栏杆的大水潭周围,此时可能不是投喂食物的时间,按照条件反射出来吞食的凶猛动物,在一般情况下显得十分宁静,他们围着大水潭,一步一趋,进行地毯式搜寻,昨天第一次来,感觉看水潭下面没有任何异常,今天他们不由将眼光再次扫向水潭,平静的水面,借助上面玻璃透过来的光线,可以清楚地看到清澈河水里面的底细,一些体型巨大的水底生物,不知都是些什么物种,让他们在这个没有安保人员陪同的时候,显得有点后背冷嗦的感觉。

昨天没有看到过任何的投喂食物残渣,这是否有人提前做了手脚,将动物不吃或是难消化的骨头类物品消除了,今天在突然来访的侦查中,希望能解开心中之谜。

公孙宏他们将目光一层层深入水底,今天居然发现有动物白森森的骨头,看来昨天小张说的水底生物,会将动物全部吞食,不留任何痕迹的说法根本就站不住脚,那他们这样说的与现实不符合,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想掩盖什么,真的一时也说不清楚。

公孙宏看着这一幕,陷入了沉思,突然一只凶猛的水下生物向上一跃,蹿入他们的眼前,吓得几个女伴都呀呀大叫,公孙宏也被她们的惊吓弄得快速躲避,慌乱之中仿佛踩到光滑的东西,一个狗啃屎的样子倒在光滑的步道上,大家看了哄堂大笑起来,将刚才受到的惊吓都丢到爪哇国去了。

公孙宏倒在地上,没有快速爬起来,如此低的视线,他不由从那个角度观察起整个周围的环境起来,突然从这个地下世界的一角,那个靠近岩壁的地方,仿佛有道不同的微弱的光芒被自己敏锐地捕捉到了,心里不由惊喜道,那又是一个什么的存在,那个地方有没有猫腻,他快速地站立起来,不由将眼睛在刚才看到微弱光线的地方,仔细搜寻起来。

大家看到公孙宏被摔倒后,一个楞头楞脑的样子,以为摔得发懵了,于是就问他是不是摔坏了,还是有哪儿不舒服?

他摇摇头说:“我没事,我发现那堵岩壁不寻常,不知大家发现什么没有?”说完,他就带着大家来到那堵岩壁下,开始仔细观察起来,希望能够寻找到新的突破。

几个人听他如此一说,也静下了嘻嘻哈哈的调笑,围在岩壁前,睁大双眼只想看出怎样的惊喜来。

刚才一闪而过的微弱光线,此时再找也发现不了,这就显得特别神奇,甚至有点不合常规,这是为什么呢?

好奇心促使他们开始进行触摸寻找研究了,刘查理用手拍着岩壁,听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显得瓷实,好像不是空心的,公孙宏也没闲着,他将自己刚才看到光线的地方,也是四处拍打,不停地尝试各种办法,还是没有发现,这就奇了。不可能是这样的结果呀,难道只是自己的眼花,这堵岩壁都是实心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地道暗门的机关所在?

一丝迟疑浮在自己的额头,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是不是这儿有机关,故意将门洞设计得十分皮实,要是大门厚度超过50厘米,不管你怎样拍应该是听不到里面是空旷声音的,那有什么办法找到打开的机关按钮呢?如此一想,他的好奇心重新被调动起来。

从昨天看到的宾馆设计图纸,仿佛这儿就有一条多余的曲线,说不定就是暗道机关的所在,要不,他们无法解释那个设计图的绘制意图。想通了这些,如果存在暗道机关,那么一定有打开的办法,现在的关键是没有找到机关,可能就不知具体是否有暗道了。

当他们正在考虑,想用什么办法找到解开山体内里的暗道机关时,这时,宾馆里的小张慌忙跑过来了,对他们说:“在宾馆前面的小河里发现了一些衣服的碎片,不知是否是郑伊佳的身上之物?”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难道郑伊佳真的碰到了意外?情绪一下子就都弥漫在大家的脸庞。大家赶紧收起刚才燃烧起来的希望,快速跟着小张来到流水宾馆的下水口位置,触目所及之处,在一片犬牙交互的乱石从中,露出了一些仿佛被锐器撕裂的布条,颜色就跟郑伊佳昨天穿在身上的衣物安全相同,然后从水里捞起来,通过大家一致的辨认与判断,可以肯定是郑伊佳的东西,几个女生看到这一幕,不由放声大哭起来。

昨天还与大家一起来白云山庄游玩,只是短短离开一会儿,谁想到郑伊佳会遭遇不测,今天就只剩下几个小布条,就形成了天人永隔,一梦永恒了,看来生命之脆弱,人生之无常,难怪令这些带着柔弱感情的女孩子有此感受了。

大家彼此安慰了一阵,她们的情绪才算是稍稍平静了些,现在是见物不见人,也不能确实郑伊佳已经遇害,或是与他们永别了,一向比较稳重的公孙宏劝解着大家,说:“事情还没有到最后,我们也没有最后见到郑伊佳,看来还不能确定,相信事情总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因此现在还不是悲痛的时候,我们的关键是要找到郑伊佳本人,这才是目的。”

听他这样一劝,大家仿佛都如梦初醒一般,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事态发展变化。

既然找到了残留物,留在这里的公安人员就将那些物品进行了收集,只等带回局里进行化验分析,再来确定核实,但因为只有不太长的失踪时间,加之又是一个成年人,没有任何迹象显示是遇害或是遭遇意外情况,因此不好立案,他们将此事只是看作是一件无关痛痒的民事案件,作个记录就撤离了,在体制内,他们要办的大案要案太多了,如此没有现场,没有案发的迹象,一切都无从谈起,看来此案真的要在大众的眼里消弥掉,最终成为不了了之的无头案了。

从现在形势急转直下的情况来看,几个人看到这一幕,感觉事情已经没有预想的那么美好,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宾馆里面也会出面安抚,将他们送返家园,再呆在这儿已经没有了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