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绿桃没有打扰你们吧?”绿桃委屈屈,“我拿毛巾回来,看到王爷站在屋外想着便不要出现打扰了王爷王妃,没想到我被那台阶绊了一下……”

见她哭丧着脸,柳容黛有些哭笑不得:“没有,你来得巧,不然我这身都要给泡皱了!”

绿桃立刻便将萧云谏抛在脑后,专心起伺候柳容黛擦身更衣。

那厢,萧云谏乘着月色回到院内。

脑中尽是方才柳容黛那身材姣好的背影,虽然隔着一层水汽,但仍能看到她光滑洁白的背……

他脸上还有些红,在自己房外站了许久,冷静下来才推门进屋去。

甫一进屋,萧云谏感觉好像有些不对。

这屋里有另一人的气息。

他悄无声息地抽出佩剑,屏着气息脚步,循着那人的气息走去。

那人竟然躲在萧云谏的床上!

只见萧云谏一言不发直接掀开了床帐,用剑直抵着那人的咽喉。

床上的柳如烟被忽然出现的长剑指着,吓得瑟瑟发抖。

她衣不蔽体,玉体横陈地便躺在了萧云谏床上。

本想是给他一个惊喜,却成了自己的惊吓。

“王爷,是我……是如烟啊!”

柳如烟声音都发抖了,方才萧云谏好像真的想杀人,那股杀意直冲她的面门。

差点就当场失禁了。

“快穿上衣服!”萧云谏皱眉,别过脸去直接挥剑。

剑光一闪间,床幔被他划烂,落在柳如烟光裸的身上。

柳如烟攥紧那蔽体的布块,前倾哀求道:“王爷,如烟一直仰慕着你,你便成全了如烟的心愿吧……”

说着便要掀开身上的床幔,往萧云谏身上缠去。

她还未动作,萧云谏闪着寒光的剑便又抵到了她颈边。

萧云谏那薄唇张合,毫无感情地吐出一句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我根本就没带衣服……”柳如烟委屈。

她披着外袍便跑来了萧云谏屋内,心里做的是今夜必定拿下萧云谏的准备,根本没有做退路。

见萧云谏不语,柳如烟抓着他衣角哀求:“王爷,如烟的身子都被您看过了,就让我在您房中过一晚罢!如烟今后一定会好好伺候您……”

她还在狡辩,萧云谏眼中杀意翻涌,看得柳如烟立刻噤声。

未等她再想出来什么话,萧云谏长剑挥舞之下她便被床单裹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王爷,你不能这么对如烟,要是我这样出去了,给别人听见了还要怎么保全我的名声?”

可笑,萧云谏最不吃的便是道德绑架这一套。

“滚出去。”

萧云谏就着床单便拎着将柳如烟扔了出门。

他看着柳如烟躺过已是乱成一团的床榻,嫌弃得不行,自己动手换上新的被褥才放心躺下。

门外柳如烟方才还在拍门,过了一会已没了声息。

萧云谏叹了口气。

方弄走一个冬雪,现在又来了一个柳如烟。

柳容黛可真会给他找麻烦,冬雪和柳如烟都是托她的福能有机会前来纠缠。

若是柳容黛有这二人一半的主动……

想着想着,一夜未眠,天竟已经亮了。

萧云谏便这么想了一夜,还是对柳容黛到底怀着什么心思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饭厅内,柳容黛看到的便是萧云谏憔悴的面容。

“怎么,王爷昨夜可是做贼去了?”柳容黛打趣。

萧云谏权当没听见,坐在桌前吃了起来,眼下是淡淡的青黑,下巴上还长着胡茬。

见他不答,柳容黛便识趣地没再去问。

在那个吻之后的几日,她不也是没怎么睡好……

“对了,那戏子之事我已叫人打探消息。”萧云谏办事效率很快。

柳容黛一听,眼睛立马亮起来了:“哦?可有什么收获,快说来听听。”

“那梨园是京中戏子聚集之地,京中大大小小的戏班子尽住在梨园演出。前几年风头正盛,近来不知为何有些没落了。”萧云谏按着密探所言,与柳容黛描述了一遍。

忽然便没落了……

“怎么会这么蹊跷地便没了声响,戏班子不是一直都很有受众么?”柳容黛好奇。

萧云谏点点头:“这也是打探到的消息,若是想要深入了解,还需要实地调查一番。”

柳容黛认为萧云谏说的在理,拍着桌子便提议:“既然王爷今日也无事,便与我一同去梨园调查罢。”

她一向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萧云谏点点头,立刻吩咐准备车马。

早饭后,二人便准备向梨园出发。

马车已经在王府门外等候,柳容黛正要上车之时,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娇喝!

“王爷,我也要去!”

竟是柳如烟!

萧云谏见到柳如烟,面色一下便沉了下来。

这女人怎么还胆敢出现在他面前?

只见柳如烟气喘吁吁提着裙摆,跑到马车之下。

她一起床便听到了柳容黛要与萧云谏出门的消息,连饭都不吃便立刻追出来了。

“你来干什么,又要给我们添堵么?”柳容黛从车里探出头。

柳如烟看见她在萧云谏面前从来没给过自己面子,咬牙切齿。

她反问:“我什么时候给王爷添过堵了?”

还真有脸说。

柳容黛冷笑:“怎么,御史大人的和离书你可有脸交给柳正元么?”

“你——”柳如烟气得发疯,指着柳容黛的脸就要骂,却被什么打在了手上,她痛呼一声。

是柳容黛施了术法,冷眼看着她:“你哪来的胆子敢用手指着我?”

柳如烟本还想再骂,但忌惮着萧云谏在旁边。

她立刻换上委屈巴巴地模样看着萧云谏:“王爷,你要替如烟做主!本来如烟便是要到王府来与姐姐学习的,可姐姐做什么都不愿带上我,这、这要如烟怎么办……”

说着眼角挤出几滴泪。

“我向来对姐姐和王爷是无比尊重的,想着跟着姐姐,能学到不少的东西,也非常敬重王爷,可不曾想,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柳如烟越说越觉得委屈,萧云谏面无表情,便坐上马车,对柳如烟的话置之不闻。

看二人都上了车,柳如烟一不做二不休,便也撩起衣裙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