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意识到自已被窥视后,这个念头就萦绕在心头,每次洗漱时她都会小心翼翼地进行多次检查在确定无人之后才会梳洗。
只要一天没有找到布条的主人,她的内心就无法平静。然而,或许是那个人察觉到了她的警觉,吴氏再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虽然心中害怕,但是没办法,日子还要照常过下去,所以她将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没有和任何人提起。
就这样也是过了一段很平和的日子。
可是,渐渐的,那个之前的怀疑再一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
因为她发现,宋青这个被她怀疑过的对象。
总是若有似无地在她的附近晃悠。
以前也会经常遇见,但她也没在意过。
因为两家的位置在同一个方向,那时的她只当是顺路罢了。
只是自那次被人偷窥的事件后,她对任何事情都有了警惕之心,这才逐渐察觉到有些不对。
宋青偶遇她的次数频繁得令人起疑,即便她试图不去怀疑,但心中的疑虑却难以消散。
她曾怀疑过他,但救人的事情让她打消了疑虑。
直到有一日,她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宋青和他二嫂一前一后的进了山林。
那个山林方向,树林密集但动物稀少,村里的人都不怎么去那边,一般要是想上山采摘或者打猎的村民,都是往另外一个方向去的。
那时她还有些奇怪他们两人怎么会去那里。
不过那时的她心里想着赶紧洗完衣服回家,就没有太过在意。
只是不久后,风云突变,天色暗沉,顷刻间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正着急忙慌在河边收拾东西,就看到宋青二嫂衣衫不整匆忙地从山林里跑出来。
随后不久,宋青也是一样从那个方向中出来同样衣衫不整。
看得她尤为惊讶。
宋青走出山林的时候看到了在河边的她。
不仅没有被人发现的惊慌,还不紧不慢地整理衣衫,甚至还冲着她微笑。
这让她惊讶的同时还带着惊慌和恐惧。
宋青二嫂嫁进宋家的时候,就有不少村民说过她与吴氏有几分相似。
如今看到这一画面,两者之间不由得被她联系在了一起。
吴氏脸色一白,感觉到浑身发冷,甚至连东西都不要了直直往家里跑去。
结合种种,她不得不重新怀疑那双猩红的双眼的主人到底是不是宋青?
到家后的她把自已关在了房间里,就连晚饭都没有吃。
河边的衣物也是让儿子带回来的。
令她再次惊恐的是,儿子带回来的衣物里没有她的亵衣。
本来她的亵衣都是在家清洗的,只是那一次家里堆积的衣物太多,不知怎的她的亵衣被夹在了外衣里,被她带到了河边。
总不可能因为一件亵衣她拿着衣物走来走去,所以想着等清洗完一并带回。
没想到会遇到这宋青和自家二嫂偷情,更没想到自已的亵衣会不见踪影。
她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儿子带回的东西,就是没有找到那一件亵衣。
当时河边就她和宋青两人,她忍不住怀疑是否是他拿的。
因为怀疑亵衣的去处,她不敢告诉别人宋青和他二嫂的事情,更不可能去询问一个小辈是否拿着她的亵衣。
那日之后,她感觉到宋青出现在她周围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有几次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伯娘是在躲着我?”
一日,两人在路上相遇。
吴氏见状,变了脸色,掉头就走,却被宋青上前拦住。
“没有。”
吴氏不敢捅破窗户纸,假装不知何意地问:“你挡着我作甚?我要回去拿东西。”
闻言,宋青微微一笑,上前了几步。
“那可能是我想错了。”
“伯娘没有躲着我,是宋青太过思念伯娘,总觉得伯娘不待见宋青。”
“你,你在说什么!?”
吴氏瞪大双眼,后退了几步,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已听错了。
宋青呵呵一笑。
“伯娘明知故问。”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让开!”
吴氏有些颤抖的开口,不想听到宋青任何的话语。
“伯娘那日不是都看到了?”
“那是你家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想掺和!”
吴氏假装郑静,实际内心紧张的不行。
这条路上人烟稀少,是条小路,本是为了方便才走的这边。
谁曾想能遇到宋青。
早知如此,她怎么也不会选择这里。
“哦?看来,伯娘确实看到了。”
“你诈我?”吴氏不可置信。
“不这样,我怎么会知道,伯娘是否真的看到了呢?”
“不过,还好伯娘没有和他人说起,不然这样东西可能就要被别人看到了。”
说着,宋青从怀里掏出一物。
“啊!”吴氏一声惊呼,“真的在你那里!”
宋青手中拿的正是吴氏消失不见的那条亵衣!
“是啊,那是伯娘走的匆忙 ,晚辈只好帮忙收拾一下遗留的衣物了。”
宋青摩挲着手上的东西,还将其靠近鼻子深吸了口气。
“你!呕!”
吴氏颤抖的指着宋青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难以想象,这个被她一直以为的待人温厚,一表人才的后辈竟如此恶心。
“伯娘不舒服?”
宋青一边关心,一边作势上前。
“你,你别过来。”吴氏连连摆手后退。
“我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还请将我,我的东西还给我。”
“这,恐怕不行。”
宋青摇了摇头。
“为何?”
“伯娘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你明明内心知道那日是我,现在竟然想装作不知?”宋庆玩味的笑道,接着一步步上前靠近。
“伯娘难道不知道晚辈的心意吗?”
“我不知,也不想知!”
吴氏惊慌后退,连连拒绝。
两人都知道,宋青所说的那日并不是河边的那日。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喊了!”
“喊?”宋青顿了顿,随后停下脚步冷笑一声。
“你不敢!”
“我为何不敢?!”
吴氏试图用声音来压制惊慌。
“呵呵,伯娘,你觉得你喊人之后,会是如何?别人会信你的说辞吗?”
“你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觉得人家会认为是你勾引我,还是我强迫你?”
“我手上可是还有你的贴身衣物的。”
“只要我说你想勾引我,主动把亵衣送与我,约我见面,你觉得众人会相信谁?”
吴氏哑然。
是啊,眼前的人伪装的那么好,连她自已都被骗了过去。
纵使有人过来,但谁会信呢?
恐怕看到的人只会说她不要脸,居然想要勾引小辈。
宋青最多只会被族人呵斥几声,而她极有可能被浸猪笼。
她的两个儿子,则会在村里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你到底想干嘛?”沉默良久,吴氏这才抬起头艰难地开口。
宋青见吴氏有些松动,笑了。
“我自然是想和伯娘亲近亲近。”
“你!”
纵使吴氏多少猜到了,但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我是你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