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虽然他们跑的没有巨鸟和陆家爷孙快,但是也在飞奔挺进青山!
另一边——
“爷爷你慢点慢点,在这山脚边就行了,再进去就送人头了!”
陆平大喊,他本以为爷爷只是想引到山脚边作战,这样就可以远离镇中心,可没想到爷爷居然还要往前走。
“嘿嘿,乖孙子,你可知道凡异兽守护之地必有天材地宝出没!”
陆无涯没有直接回答孙子的问题,反而边跑边自顾自的说道。
“啥?”
“擦,我孙好笨~”
“咳咳,我要是说之前的那只巨狼和这只变异鹰隼其实是哥俩,他们守护着一个好玩意,你信不信?”
“爷,你是说你是故意往山里走的,趁着巨狼已死,鹰隼未至,我们去偷家?”
“什么叫偷家,这话真难听,这叫串个门!”
“爷爷,话说,之前我听三叔公说你上过一次山,下来就喊着让大家封山,不会就是遇到了这俩变异兽吧?”
陆平此刻脑洞打开,马上联想到了之前的各个片段。
“卧槽,爷爷你真牛,一打二你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呸呸呸!混球玩意,老头子我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
“其实老头子我早就知道自己得肺癌了,以你爷爷我的医术又怎么会病临己身而不自知呢?只是我一直用中医疗法和他的丹田内劲拖着,尽量拖延着癌细胞的扩散。
前段时间天变,我推算镇里那座青州山上肯定会出地宝,想着你从小体弱多病,我这把老骨头本来就没几天好活了不如去山里给你碰碰运气,好不容易见到颗上了年头的好玩意,却没想到却遇上个扁毛畜生在边上阴着,凶性异常,我艰难斗了几个回合就被它震伤了內腑。
最后虽然逃下了山,但是内伤连带着病况再也压不住了,当晚就去了医院。”
话说到这,陆老爷子满眼的感慨之色。
本想着这次真要油尽灯枯了。瞥了眼边上的大孙子,勉强按耐下好奇之心。
“还真就被你给救回来了”小声咕哝了一句。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小子啥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卧槽,爷爷,你这么牛啊,癌症都能硬顶啊!!”
“滚蛋”
“所以说那个好玩意到底是啥啊,值得您拼了命的去夺?”眼下的场面陆平暂时不想细说自己的情况,所以赶紧打岔道。
“一株茯苓,看年份恐怕有一个甲子了”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小声道,他到现在都难以置信自己能遇到这般奇物!
“花甲茯苓!?”陆平大惊,呼吸都在瞬间急促起来!
要知道,花甲茯苓可是和紫楹仙姝,百年何首乌,三两重人参等并列九大仙草的奇药啊!
“诶,不错,小时候教你的那些药理草经还没忘完。”陆老爷子有些欣慰的看了眼大孙子,“说起来,之前的给我煎药用的恐怕也不是什么凡草吧?我的情况我知道,药石无救油尽灯枯不是说说的。”
“是一株紫楹仙姝”
“什么,败家啊败家,你居然用整颗紫楹仙姝给我煎药!你个败家子,这浪费了多少药力!那玩意恐怕和这花甲茯苓都能相提并论了!”陆老爷子闻言那是捶胸顿足,恨不得从嘴里抠出来,败家啊败家!
“咳咳,没事没事爷爷,我放家的包里还有两株变异石斛,论药力恐怕堪堪也能达到紫楹仙姝这种奇药的程度了”
“什么?还有两株,你当大白菜呢?”陆老爷子一脸不信,背地里都快哭了,他一个半截埋土的老头子为了个花甲茯苓能把命交代了,自家孙子随随便便就拿出来几株奇药。真是人比人能气死人!
“好了,那俩株留着归老头子我了,留给你也是浪费,现在这段时间外头不安生,正好待在家里,好好跟我学学中医之道,不学到家别想出门!”
“是是是”陆平一脸苦笑,他也明白,老头子担心他再有奇药乱吃浪费药力,到时候不养反伤,现在想想之前胡吃海塞的吃草药幸亏没出事,不然要被爷爷骂死!
好了,先别说话了,到地方了”
“咦,爷爷,这不是咱们小时候那个山神庙吗?”
在七溪镇,很多老一辈人都是靠山吃山,对于当地的这座青山有很深厚的情感,自古还有着山神的传说,很多上了年纪的进山都会去山神庙拜一拜。
陆平自然也不例外,小时候爷爷上山采药,他就是首当其冲的背篓童子,那时候一听爷爷说要上山,那立刻屁颠屁颠的拿上西厢房的药篓子,跟着爷爷往山里去,美鸣其曰“帮爷爷干活”,实际上就是可以正大光明不写作业跑出去玩了!
而每次山路走累了,就去山神庙里歇歇脚,这座老庙不知何年代建的,也不知何年代没落的,总之自记事起,这山神庙就破破烂烂的,山下的老一辈镇民这么些年虽然也是修修补补,但是随着老一辈逐渐离世,便渐渐更加破败了。
此刻的陆平跟随爷爷再次踏进了这座山神庙,不知为何,如今的他再打量这座破败的庙宇,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走上前,供桌上的香炉里有几根快朽完的香根,而供桌前方,摆着的,却不是司空见惯,随处可见的土地神,而是一柄剑,一柄锈迹斑斑,有些部位都朽得几乎要脱落的残剑。
这剑没有剑鞘,没有刻字,也许以前是有的,但经年累月的锈蚀磨灭了。
以前第一次见的时候,陆平还好奇这柄古剑说不定是什么值钱的古董,为毛放在这这么多年也没人拿。后来一想,这剑都锈成这样了,就算是古物,又能值啥钱呢?说不定一碰就成灰灰了。
不过此时此刻,如今的陆平,再上前,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土地庙,打量着这把破破烂烂的奇怪古剑,心里有点毛毛的。
对,就是很奇怪,这玩意为毛这么久了还没锈断,当年还是孩童时就锈得快烂断了,现在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变。哪怕是风一吹,都能吹断吧?
这般想着,手指正准备伸出去戳一下。
“混蛋玩意你在干嘛?把手缩回来!山神爷的东西你也敢动?你不嫌命短你爷爷我还想活呢!”
之前一进山神庙就往庭院后头走的爷爷,不知何时竟已经回来了,当即喝止了陆平。
“不知莫怪不知莫怪,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保佑啊保佑......”
爷爷,你丫是什么信仰混合体,搁这点兵点将呢?
大平子嘴巴张了张,没把这话说出来,不然恐怕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咳咳。
“咦,爷爷,你手里的就是花甲茯苓?哪搞来的”低头望见了老爷子手里捏着一物,惊到。
心想这庙里头还长着株花甲年月的茯苓?这以前一代代来祭拜的时候真就都是睁眼瞎吗???
“嘿嘿”见提起这花甲茯苓,老爷子那是瞬间就来了劲头,“这玩意长在供桌后头的梁沿根脚上,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发现,一般人估计拜一辈子山门都遇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