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趁大奇药劲还没过,连夜跑路。

第二天早上,大奇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了沙发上。而陈艳已经去上班了。

他摸着自己的头,“我的酒量越来越小了,昨晚只喝了一瓶啤酒就醉了。”

他打开门,正想去楼下买点早餐。

隔壁的邻居小伙倚靠在墙上,揉着惺忪的睡眼,阴阳怪气地说,“大奇,你真行!”

大奇满脸疑惑地看着邻居,“我真行?”

邻居小伙继续埋怨道:“你们家的床响了一晚上,害得老子一晚上没睡好!”

城中村的房子隔音是不太好的。

大奇挠着头使劲回忆,“我昨晚没有搞她啊……”

“没有吗?奇怪。昨晚前半夜,我一直听到她的浪叫声呢……”

大奇走回了卧室,发现床头旁边的地板上还有一摊烟灰。虽然他抽烟,但是陈艳从来不让他在床上抽。

他再联想到自己昨晚昏睡过去……再傻的人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了。

虽然他赚钱不多,但是对孩子、妻子从无二心。

他从来没想过,如花似玉的妻子会背叛自己。

他决定去她的公司讨个说法。

夏天的阳光十分炽热,空气中弥漫着热浪。他走在街上,脸色铁青,紧握着自己的拳头。他感觉刺眼的阳光也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终于走到了妻子的公司,他看到了“老板办公室”。

秘书拦在门外,“请问你是谁?王总还在里面开会。”

他用力推开秘书,怒气冲冲地冲进办公室。

他一把抓住王斌的衣领,直接在他脸上重重的一拳,“敢动我的女人!看我不打死你!”

王斌的鼻子瞬间流出了鼻血,“叫保安!”

陈艳也在办公室里,她赶忙过来抱住大奇,“老公!”

公司的其他人纷纷过来围观,“听说那是陈艳的老公诶!”

大奇被两个保安拉开,“臭男人!有两个钱了不起啊!”

在陈艳和保安的拉扯下,大奇被拖出了大楼。

保安把大奇扔在了大楼外的水泥地上,说:“再不走就报警了啊。”

陈艳一手拖着他,“对不起啊,保安大哥,不要报警,我们走,我们走”。

大奇甩开她的手:“臭娘们!别碰我!”

他站起来,“你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他心里还留有一丝侥幸。

如果她是被迫的,他可以考虑原谅她一次。

她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双手使劲摇晃着她的肩膀,“你快说啊!”,好像这样摇可以把她的话摇出来似的。

“我自愿的!”她咬着牙说。

他失望地放下双手。

她对他喊道:“你天天就在家游手好闲,你有尽过老公的责任吗?”,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这个家,都是靠我,靠我撑起来的。”

“所以你给我戴绿帽子,就是为了钱吗?”

“对啊,我让他*一次,他给我五万。五万块钱啊,这你当保安一年的工资啊。”

“臭娘们,你眼里只有钱吗?”

“没有钱,你早就喝西北风了!”

他没想到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再这么想去,她给他戴多少顶绿帽子。

“陈艳,那我们离了吧。”

“离就离啊!”陈艳也不想再养着废物老公。

“我不会让儿子跟着你这种放荡女人!”说完他就气愤地走掉了。

留下陈艳一个人站在水泥地上。

陈艳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行走着。这个城市如此繁华热闹,可是都与她无关。

她很晚才回到家。

她回家后发现婆婆从老家赶了过来,“妈……”

婆婆用手指头戳着她的脑袋,“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要叫我妈。”

“我们家花了半辈子的积蓄,没想到是买得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你真是把我们家的脸丢尽了!”

“豆豆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陈艳不想理会婆婆的指责,毕竟她是过错方。她现在更想知道儿子豆豆在哪。

“豆豆?我们家的孙子我们自己养,轮不到你!”

陈艳抓着婆婆的衣服说,“我要儿子!”

婆婆威胁她,“我要告诉豆豆,他亲爱的妈妈干了什么下流的勾当。让他恨你!”

陈艳慌了,她最在乎的就是儿子。

“妈,豆豆还小,别告诉他这些。”坐在一旁喝闷酒的大奇发话了。

婆婆伸出五个手指头,在陈艳面前晃,“想要豆豆?可以啊。五十万。”

“五十万?”

“我们家买你时候,可是花了三十万。现在你要离婚,三十万得还给我吧。”

“那三十万你是给我爸妈的啊,我哪里有三十万可以还给你们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想要豆豆?你能拿出五十万我就给你。”

陈艳跪在婆婆面前,“妈,我求求你,我没有那么多钱。”

婆婆对着大奇说,“儿子,你明天跟妈一块回家。”

五十万……

她给王斌打了电话,“王总,我要离婚了……”

“没必要吧……”

“我儿子被婆婆带走了,现在要我拿出五十万……”

“你自己想办法吧。”,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

再打他电话,“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王斌叫她离婚的吗?

她现在有难,王斌还对她避之不及。

看来得用点手段了。

她有白云的电话。

……

中午一点钟,白云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人。

她不安地摆弄着手指甲,她有种预感:今天约她见面的人来者不善。

不一会,一个穿着性感、打扮风尘的女人走到她面前。

白云看见来人,有些错愕,“是你?”

在王斌的公司年会上,她跟这个女人有着一面之缘。

这个女人是王斌公司的销售冠军陈艳。

她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对啊,我就是陈艳。”

白云私下并不喜欢这个女人,总觉得她打扮过于性感,随时随地都在勾引男人的样子。

王斌之前则为她辩解:女销售总是不容易的。

白云问她:“你找我什么事?”

陈艳风骚地坐下来,交叠着二郎腿,“我来是告诉你”,她故意压低声音说:“你老公,跟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白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5号那天晚上,他没回家吧!”说完,陈艳又忍不住笑起来。

白云想,她怎么知道?

转年一想,她是公司女销售,知道也很正常,说不定她也在那天的酒桌上呢。

白云问道:“你也在酒桌上?”

“对呀!但是那个酒桌上,只有我跟他二人喔!”陈艳手指摆出“2”的动作伸到白云面前晃。

不可能,肯定是陈艳在挑拨离间。

白云强装镇定,“他已经跟我解释过了,他那天晚上跟客户喝酒,喝醉了,秘书把他送到附近的酒店里。”

陈艳轻蔑地看着她,“你老公说啥你都信啊?”

“他的秘书作证了。“

“你知道为什么好巧不巧地,他夜不归宿,刚在你们结婚纪念日那天?”

“你怎么知道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连王斌都忘记的节日,为什么陈艳知道?

“我特地选的这个特殊日子,让他陪我。我刚刚为他谈下了一个大单,我知道他不会拒绝我的。”

这只能证明这个女人不怀好意罢了。

作为老板,为了收买人心,陪销售冠军吃饭,也很正常吧。

“那又怎样?”

陈艳继续说道:“喝完酒,他的确是去附近的酒店睡了。”

“但是,跟他睡在一个房间的”,陈艳盯着白云的眼睛,“还有我!”

“你胡说八道!”

王斌根本不是那种人。

造谣一张嘴,随便她怎么说。

“王斌最近没碰过你吧?”

“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

“他说,每次搞你的时候,你都躺在床上不会动的,他就像在奸·尸·一样。你还每次都要求他戴套。他跟我就不用戴……”

戴套这个,确实只有他们夫妻俩知道。

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也许是王斌私下跟她说的。

总之,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王斌会出轨的。

白云不想再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看清楚了,你爱慕他,但是得不到他,所以在这里挑拨我跟他的关系。”

“哈哈哈……”,陈艳长笑了一声,“看来不把这个拿出来,你是不会信的。”

陈艳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是陈艳的自拍照。

白云接过那个照片,照片里的另外一个男人浑身赤裸,盖着酒店常用的白色被子,闭着眼睛正在睡觉。

而那个男人,正是王斌!

白云感觉天旋地转。

“我跟王总是真心相爱,你快退出吧。”陈艳的最后一句话萦绕在她耳边。

白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得公司。

她刚走回研发部,何一凡在走廊上就看见她脸色苍白,浑身僵硬。

他把她带到他的办公室。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出什么事了?”温柔地问道。

她动了一下嗓子,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手里紧紧拽着那个照片。

何一凡翻开照片看了一下,便知道了一二。

如果这时候白云抬起头看着何一凡,就会看到何一凡嘴角的窃喜。不过他很快就平复了情绪。他心中已有一个计划。

“先送你回家吧……”,他开着车载她。

“你有没有什么闺蜜啊,这时候让她们陪着你,我想会好一代呢?”

她机械地拿出手机,给章小媛拨出电话。

何一凡瞟了一眼,默默地记下章小媛的号码。

白云清了清嗓子,急出一句话,“喂,你在哪?”

电话里的那个女孩:“我在广州出差,怎么了?”

“没事。”白云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