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下班后开车载着陈艳。

“我今晚去哪里玩好呢?”他左手开着车,右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王总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这可是你说的。我想去你家玩!哈哈哈……”他坏坏地笑了起来。

陈艳用手指头卷着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道,“可是我那个废物老公也在家啊。”

他想象着今晚睡在她的床上,就十分兴奋,“他在家不是更好吗?我们三个一起玩……”

“你好坏哦!他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啊。”她娇嗔道。

她和她老公都是山区农村人,这几年过来深圳闯荡。但是她老公无学历无手艺,又不肯吃苦,经常在家里吃软饭。

“你老公还没找着工作啊?”

她平常不愿意提起她老公,“没有,他之前干着保安的工作,上个月跟人打架,被开除了……”

王斌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性格这么要强,你跟你老公性格反差挺大的啊。当初怎么会想嫁给他?”

陈艳叹了口气,“我爸妈为了给我哥凑彩礼,把我卖给了他们家。卖了30万。”

“这么贵呀!那我花30万还可以把你买回来不?”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游离。

“当然可以了。”陈艳巴不得呢。

“你告诉他王哥要跟他喝酒,检验一下他的酒量,酒量好就让他来公司当保安。”

“真的?”她喜出望外。只要让王总睡一晚,就可以解决老公的工作,那也是值得。

“然后你再让他晚上睡得沉一点……我们就可以……”

她马上打电话给老公,“喂老公,王总要来咱们家吃饭,你快出去买点酒、买点吃的。”

她挂完电话,对王斌说道,“我的这个废物老公太没用了,我不想跟他过了……”

王斌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调情,“那你想跟谁过呀?小妖精。”

“当然是你啊。”,她小心翼翼地问他,“你爱我吗?”

“爱呀!今晚让我好好爱你!”他今天的嘴跟抹了蜜似的。

她的房子租在一个城中村里。

在城中村,狭窄的街道和房屋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密集而繁忙的生活空间。街道两旁的门店被各种小店和餐馆占据。

他们俩穿过城中村的街道,走进其中一栋黄色的自建房中。

她用钥匙打开门。

他们刚进门就看到一地的瓜子壳。客厅里面有一个简易沙发和电视机。

“不好意思啊王总,家里没打扫卫生。”

她老公不在家,应该是出去买酒还没回来。

客厅的墙上贴着儿子的许多画。有一幅画上,画的她儿子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在草地上奔跑的场景。

王斌问:“对了,你儿子呢?”

“现在放暑假,婆婆公公想他了,把他接回农村老家了。”陈艳拿着扫把,俯着身子在将地上的瓜子壳扫在一起。

王斌站在她正对面,正好看到她的春光乍泄……

他顺手关上后面的大门。

他把手伸进去,揉搓着那两个……

她警惕道,“别闹”。

这时候门外有钥匙的声音,王斌赶紧抽出手。

一个男人提着吃的和酒进来,“哎呀,今晚王总真是大驾光临!”

王斌接过他手里的啤酒,“你好,怎么称呼?”

“我叫大奇。”大奇咧着嘴笑,他长得高大粗壮,憨厚老实,笑起来像一头牛。

“哈哈哈!叫我王哥就行。”

大奇举着手里的啤酒,“好,王哥!今晚不醉不归!”

他们仨坐下来吃饭。

陈艳拿着开瓶器在开啤酒,“老公,王哥说要给你介绍工作,让你去我们公司当保安。你愿不愿意啊?”

大奇听到这个自然十分开心,因为他已经很久找不到工作了,“王哥,是真的吗?”

王斌指着桌上的啤酒,“是啊,听说你酒量不错,我们公司现在想招一个好酒量的保安。”

虽然保安跟酒量似乎没有什么逻辑上的关系,不过文化程度不高的大奇听后,只觉得是王斌在给他机会。

大奇举起着一瓶啤酒,“必须喝呀!”,说完他就咕噜咕噜地吹瓶,一口气喝下一整瓶。

“大奇好酒量。”王斌又给大奇倒了一大杯啤酒。

……

过了约莫十分钟,大奇觉得头晕目眩,倒在沙发上昏昏睡去。原来刚才陈艳往那瓶啤酒下了安眠药。

“老公?”陈艳推了推大奇,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斌将大奇搁在沙发上。

随后他们两人转战到卧室,关上卧室的房门。

一想到她的老公就在屋外睡得不省人事,他便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抱住陈艳。

他正要把手伸去她的衣服里……但是!她按住他的手。

“怎么了?”他急切地问道。

“你到底要不要娶我呀?”她趁这时候要一个答案。

“娶你娶你。”他随意敷衍着。

女人的脑袋真是无聊!

总要这种关键的时候,问他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她侧过头看着他,“那什么时候娶我?”

“你先离婚,然后我再找个机会离婚,然后我再娶你……”他随便找了个说法糊弄过去。

此时箭在弦上,必须要发啊!

先发再说啊!

他难受死了。

“你再给我生个儿子,到时大奇的儿子我也一起养!”他已经急不可耐了。

“好吧。”

他猴急地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他热切地吻着她的红唇,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们家的床吱呀吱呀地叫着……

事后。

“我给你转了一万,去买张好点的床。”这个床快被他俩搞散架了都。

“谢谢王总。”

陈艳看着墙上的儿子的照片。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她要给儿子更好的生活。

明年儿子就要上小学了。在深圳,没有房子没有户口,上学只能排队,但是她没排上。到时候儿子只能回老家读书。那她只能跟儿子分开!她必须要王斌的房子!

而他抽着烟,早就忘记刚才说的狗屁承诺了,对他来说,那些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白云公司。

会议室里坐着陆老板,何一凡,白云,还有几个男同事。

陆老板说:“在座的都是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公司非常重视这次的骨干培养计划。”

“下面由何总介绍培养计划。”

何一凡接着说,“骨干培养除了定期给各位上课外,还会做项目实操。”

他切换了一下PPT,“下面就有五个项目,你们各自选择自己感兴趣的。”

“这五个项目有不同的难度等级,最难的是这个招商银行多数据中心的项目。”

“这个项目涉及到公司的扩展业务,所以陆总十分看重。”

“但这个项目技术难度大,你们中有没有人愿意接手的?”

坐下的几位同事面面相觑,没有人有把握能完成。

场上尴尬地鸦雀无声。

白云低着头,在纠结要不要自告奋勇。

她没有做过这么大的项目,但是它的难度,她努力跳一跳,应该可以够得着。

作为技术人员,项目就是他们的职业生命线。

越难的项目,挑战越大,压力越大,但在这个过程中的成长、收获也会越多。

如果她做成了这个项目,那么她的级别就可以再往上跳跃一级。

她现在的级别是“工程师”,这个级别意味着可以独当一面。再往上一级就是“高级工程师”,则意味着可以带领小团队。

但是如果做失败了,公司要给客户赔钱,而老板可能从此不会再重用她。

她抬起头,看到何一凡正在鼓励地看着她。

师父似乎在鼓励我接下这个任务。

连师父都认为我可以胜任的话,那我应该更没问题的。

于是她鼓起勇气,“陆总,我想试试。”

下面的其他同事都看这个年轻女孩,心里觉得她自不量力。

陆老板在何一凡的耳边低声说,“她能行吗?别搞砸了。”

何一凡低声回答,“她可以。”

陆老板对白云说,“很好,那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但是你资历尚浅……”

何一凡向陆老板承诺道,“这个项目我会亲自把关,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好的,那我就放心了。”

何一凡和白云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