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小一哭,张瑶心疼的不行,张瑶觉得谭小小作为娇养大的女孩子,一定是有天大的委屈才会哭得这么伤心。
母女两个抱着聊了好一会儿天,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临走了张瑶还把东西都塞给了谭小小,嘱咐了好一通才转身离开。
谭桐今天格外疲惫,也难怪他会疲惫,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思考这思考那,都没有时间去想别的,比如他毕业了能去干些什么,去哪里上班等等。一门心思的想这个事情,现在被打个岔,精神放松下来,一回去就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的,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作为旁观者,看到了一个像极了他推出来的那样的故事。三姨太被祖宗骗到了湖里跳湖了,来探查的人员吵架了,他们互相争抢……等等,一桩桩,一件件,都完美地对上了,合理且真实。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忽然,他醒了,眼睛瞪得很大,浑身冒汗。
他飞奔下楼,喊道:“我梦到了,我梦到了,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他直接冲到了张瑶面前,张瑶被吓到有些无措,说:“桐桐,谭桐!你怎么了?你不是在睡觉吗?”
他嘴唇干裂,一直在重复“一定是这样”,就好像确认了什么东西,要去验证什么似的,翻看着所有的线索,忽然一阵眩晕,在张瑶的惊呼声中倒了下来。
谭桐经过这件事之后,他就病了,卧床不起,张瑶不放心他,叫了救护车,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在病床上,谭桐好像一直在做这个梦,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长,他很少是醒着的。
医生将检查都做了一遍,对张瑶说:“怪了,你儿子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一直反复的发烧说胡话,不应该啊,一切正常。”
张瑶喃喃自语:“难不成是撞邪了?”
医生严厉打断她:“女士,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只有心病,你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实在不行精神科也行。”
张瑶激动道:“胡说八道!我儿子正常得很,精神病!怎么可能,你这个庸医!”
“他就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就是这样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有病的。”
张瑶像是说给医生听,又像是安慰自己,不停地说着,很快便平静了下来,但是眼里的红,还是暴露了她的心理。
她缓缓地弯腰向医生道了一个歉慢慢地挪着步子走了。
谭桐出事了,谭小小又在学校过得不好,还有那些事情和线索,将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弄得憔悴和崩溃,张瑶从来没有遇见过类似的情况,她想没了主心骨,心理建设摇摇欲坠。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拨打了谭云的电话,电话里泣不成声地说着情况,吓得谭云丢掉了手里的一个重要项目,赶紧过来了。
渐渐空荡的医院走廊,张瑶怎么也不愿意面对憔悴的儿子,她怕她会彻底撑不下去,这个在生活中从来没有担过事的女人,终于感觉到了一种独自面对的无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