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云大步跨进了医院,一进门就看到了走廊上哭得难过的张瑶,张瑶见到他,就说:“你快看看儿子,他……他……,他越来越醒不过来了,呜呜,我怎么办啊,都是你,你到哪里去了啊,怎么现在才来。”
谭云一边说,“我的错我的错,我现在不是来了吗,我马上叫李开送几套衣服过来,今天我陪床,你先回去,等明天我叫心理科医生和精神科医生过来看看,放心吧,还有我呢。”
张瑶听完后,才开始变得彻底安定下来,并嘱咐不要告诉谭小小,谭小小胆子小,又冲动,到时候说不定更糟。
随着电话的接通,谭云说着:“李开,把衣服和鞋子都不会拿过来,对对对,三个人的都要,还要什么?日用品也带点过来,要不要你一起来,行行行,快点啊。”
谭云对张瑶说:“好了好了。”
张瑶终于开始变得安心,心想:“谭云平时懒的不行,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想到这里,张瑶决定一个人连带着李开一起先回去,明天一大早来轮班。
而谭云,依然没有醒来,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依然在循环那个梦境。
不久,李开来了,谭云接过李开的东西,放在了床头,李开本来想留在这里,谭云想将他劝走,李开见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说要再来一趟把东西都备全了,还有饭也做好带来。
谭云只好劝他把张瑶照顾好,李开答应下来,在一旁规规矩矩地站着,等着张瑶收拾东西回去。张瑶拿上她的包,转身就要走,但是还是不放心儿子,一步三回头,很是不舍。
谭云看着两个人走出医院,转身回了病房,在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里,他感觉压力很大,但是更多的,却是对谭桐疏于照顾的愧疚。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弹出了许多消息,其中最多的就是老板的责备,指责他在关键时刻招呼不打就走了,客户不满意,公司损失了个大单。他叹了口气,只觉得压力扑面而来。
谭桐这时微微睁开了眼睛,头顶的灯光让他下意识挡住了眼睛,他想坐起来,但是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他开始慌乱了,不停地哭喊着:“爸,妈,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救救我。”
谭云平静的脸上出现一抹心疼,都说父亲很严厉,多年来,为了成为一个严厉的人,他几乎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关心和爱护。但是现在,他顾不上了,他握着谭桐的手,说:“爸在这里呢,我在这。”谭云显得很慌乱,他不知道怎么做,只能按响了护士的铃,看着护士来了,他询问:“护士,我儿子怎么了?”护士说:“你儿子现在很虚弱,尽快帮他转院吧,抓紧治疗。”
谭云安抚好了儿子,又去找了医生,他敲响了医生的门,“咚咚”,吱呀一声,医生打开了门,问:“找我有什么事吗?”谭云说:“有个叫谭桐的病人,您还记得不?”医生看了看他,叹了口气:“你儿子这个病啊,挺奇怪的,医院治不了,送去瞧瞧心理医生吧。或者……不是我冒犯,精神科也去看看吧。”
谭云声音低落,说:“好的,医生。”
他去走廊打了一个电话给之前的一个朋友凌峰,凌峰世代是军人,本来也是取了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继承祖业,没想到,当兵当了一半,跑出来考了医生资格证,又凭借自己的天赋,硬生生成了精神科医生,在行业里面也算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