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过来扶着我走到桌边,我在李世民的对面坐了下来,“赵叔,你去我房间把我第一次酿出的酒拿来。”

李世民见我脸色苍白,说话气息不稳,“柳小子,你这身体怎么搞的?下次我给你找个医术好的大夫,给你好好瞧瞧。”

“老李,我这是老毛病了,只是昨日喝多了些酒,又劳累过度罢了。我没什么事,看过的大夫都说是胎里带来的不足,只能慢慢调养,受不得累,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

我给李世民倒了一杯酒,“老李,知道你爱酒,一会儿赵叔拿来一壶好酒,你和老孙来品尝看看,再给我提提意见,如果合适的话,我就在酒馆里卖。”

房、杜二人听到我称呼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为老李和老孙,心里的惊讶不是一点半点。

见我看向他们,老李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老朋友,老房和老杜,和我一样,都是行商,昨天在你这儿喝了美酒,今天就带他们来尝尝。”

“原来是房老板和杜老板,刚才是赵叔担心我的身体,还请二位见谅。我这酒馆的酒不错,都是自家新酿出来的,我家的酒够香、够烈,全长安城也找不出一家酒馆能比得上我家的酒。”

看赵叔拿酒过来,我重新拿了酒杯倒满酒,放到房、杜二人面前,“两位老板头回来,尝尝酒,一会儿给两位老板带上两壶酒走,就当交个朋友,这事就算是过去了,如何?”

房、杜二人看向面前的酒,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杜如晦伸手拿起酒杯,“好,我倒要尝一尝这自称是长安第一的酒,是货真价实?还是自吹自擂?”

杜如晦的这句话既是说酒,又是说人,只不过我因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虽感觉对方话里有话,也不了解其中含义。

我看着桌子上的酒,信心满满。这酒可有将近五十度,刚开始酿酒,不知道大唐酒水的度数,酿出来之后才发现这酒度数过高,喝着太烈,不适合售卖,就稀释出二十度左右的酒,想这几天看看行情定价,准备贩卖。谁知,还没有准备好,老李就闻着酒香味,找上门了。

房、杜二人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以为这酒只是闻着香,和平常喝的酒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平常的酒,再说了,一家小酒馆里能有什么好酒。二人都是猛地喝了一口,立马脸色涨红,咳嗽不止。

过了一会儿,二人才渐渐的缓了过来。“我从没喝过这种烈酒,这酒入口辛辣霸道、细细品尝口感醇厚浓郁,令人感到十分舒适,难以忘怀。柳掌柜,你家的酒可称得上儿长安第一,一会可别忘了给我带两壶酒走啊!”

李世民在旁看着,心道:“这掌柜的果然是一位奇人,房玄龄和杜如晦都是老狐狸,刚见面就能这么快扭转两人对他的看法,还与两人交好 ,可是不容易。不过,若是这种美酒,朕也是难以拒绝啊!”

房、杜二人放下成见之后,发现这柳文确实是有才华,而且见多识广,对朝政之事也有自已的看法,确为治国之才,就是这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做官恐会力有不逮,做个谋士倒是绰绰有余。

我在交谈中发现,这新来的两位,穿着华贵、谈吐不凡,应该和老李一样,不是普通的行商,就想借助他们的背景发展自已的生意。

我正不知如何拉拢他们一起做生意,正巧聊到了突厥,我随口道:“突厥,突厥怕是很快就要攻打大唐了。你们若是在边境有生意,赶紧停了,免得血本无归。”

这一句话说完,其他四人都看向我,“柳掌柜,这种朝廷大事可不能胡说。今天,我就当你是酒醉说胡话,以后可不要再说了。”房玄龄听到后,在李世民面前为我解围。

我虽经历了两世,心有成算。但是,穿越前也才二十多岁,只因是孤儿,生活困苦,才会被迫成长,学会做事圆滑、老练。

到了大唐,这一年以来,我有赵叔无微不至的照顾,有小桃时时解闷逗趣,虽不是生活在权贵之家,但也是事事以我为尊,把我宠出了几分小脾气。这会儿看到有人用怀疑、不信任的眼光看待我,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只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但是,酒桌上的几人无一不是人精,都看出了我内心的不服气。李世民这会儿有些喝多了酒,也知道我有大局观,想听听我的看法,道:“柳小子,少年人,想说什么就说,不要犹犹豫豫的,这里也没有外人。”

我毕竟是还是少年人,有着一腔热血,看到别人不信任的目光,再被李世民一鼓动,脾气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