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畅家的邻居是一户姓周的人家,这户人家里只有一个老爷爷和一个小男孩一起生活,他们是祖孙关系。
这小男孩名叫周威权,于1998年生。在他刚会记事的时候,父亲因为贩毒锒铛入狱,而母亲因为拐卖妇女儿童被判刑也入了狱。他本来还有个哥哥,比他大了两岁,八岁时因贪玩跑去南流江里游泳不幸溺亡。
周威权性格孤僻,从不与人交流,别人问他话他也不搭理。好像他的世界里是黑色的,双眼仿佛被黑幕蒙上,再也看不见其他人和任何事物了。
他的爷爷平时靠卖烤番薯维持生计,一般把摊摆在博白镇第二小学门口附近叫卖,顺便接送孙子周威权上下学。
博白县的地理位置处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区,东南与广东省廉江市毗连,南与北海市合浦县相依,每年夏秋时节常受台风天气的影响。
周威权非常依赖他的爷爷,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所谓“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在一个台风天的早晨,由于周爷爷没有关注天气预报,在出门摆摊卖红薯的路上被狂风刮下来的广告牌给砸S了!
次日,周家的其他子女闻讯纷纷赶来为周爷爷料理后事,也就是周威权的大伯和姑姑,但是他们此行的目的都心怀鬼胎。由于事发突然,周老爷子没有立下遗嘱,所以他们都想着争夺这栋房子的房产权。
而可怜的周威权连最后的依靠都失去了,时年还幼小的他,该何去何从呢?
显然姑姑和大伯都不想收养周威权这个孩子,觉得他是个累赘,还是个克亲人的灾星。
由于周威权身为孙子是没有该房子的第一继承权的,姑姑和大伯直接为了房子当场干架。然而周威权见此情形已经麻木了,自从他父母相继入狱后,人性的丑恶他在亲戚身上见怪不怪了。
周威权的姑姑和大伯把事情闹到了法庭上,经过几轮评判,法院根据原持有房产权的当事人周爷爷突发意外死亡而没有立下遗嘱的情况,把房子平分给了大伯、周威权的父亲(服刑中),姑姑三人,而周威权的抚养权判给他的外祖父母。
听到这个结果,周威权的外祖父母扬言抗议,称自己的孙子孙女都照顾不过来,哪里还有什么钱和精力照顾外孙。然而他们的上诉被法庭驳了回去,维持原判。
周威权在法庭下静静地注视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异常冷漠,仿佛这一切与他毫不相关,那副模样完全不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样子。他的心在爷爷去世的那一天已经死了,整个人只剩下一具躯壳,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周威权时年就读于博白镇第二小学,和黄畅的姐姐林银同一班级。但他平时独来独往,从不和老师同学们交流。不过,唯一的例外是他经常到那个废品回收站那里,帮助那个收废品的老爷爷干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为别的,只因为废品回收站的老爷爷勾起了他对自己爷爷的美好回忆,他太思念自己的爷爷了。
然而,上天仿佛针对他似的一次又一次给他的人生开起了玩笑。
在那个同样也是大雨滂礴的傍晚,周威权被收废品的那个老爷爷给侵犯了。深受打击的周威权,整个人变的疯疯癫癫的,被外祖母送去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精神病院进行治疗,数月还不见好转。
最终外祖父母迫于经济压力让周威权出了院,回到家里休养。
周威权惨遭老头侵犯的事件在这个不大的小县城里传了开来。有的人嘲笑他,也有的人同情他,还有的人为他感到惋惜而长吁短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