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许放如今突破境界,拥有了数百年的寿命,容貌也恢复了一些,如今看起来像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他辨认不出许放。

胖子揉揉肿胀的脸蛋,还想抱怨几句,却见许放突然间弹出了一个小瓶子,落在他的手中。

话也不说,转身就走!

“你什么意思啊?丢我给我一个破瓶子……”胖子眼见许放走了,顿时嚷嚷几声,却不敢追上去。

直到许放远去,他这才打开了瓶子一瞧,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

“哥……要不你再扇我几巴掌吧?”

胖子此时恨不得追出去,让许放多抽自己几逼兜。

小瓶子里竟然有四颗神元丹,竟然都是中品级别,在外面的市场价,一颗就两万。

他平时都舍不得买。

…………

清丹阁,生意依旧火爆。

许放卖给他们的气血丹,从前天开始,有几人买了之后,效果极佳,在圈子里渐渐传开。

一时间无数的人慕名而来,见证了效果之后,大队的人马蜂拥而至。

瞬间被抢爆了。

几百颗丹药,被限定一人最多只能买两颗,一颗售价就高达了三万。

这是气血丹有史以来定的最高价,却依旧有不少人前赴后继来购买,生怕买晚了买不到。

“舅舅,不好了,就剩下二十颗不到,后边还有一排长龙。”

销售台处的李姐,跑到廖清面前,面色紧急。

“快去找许放,让他再炼制一些丹药!”

“舅舅,你自己练不行吗,许放那家伙,看着就来气,最近会炼丹了,就瞧不起我,前天我招待他还被他骂了一顿,甚至还轻薄了我。”

李姐有板子有脸的胡说八道一顿,甚至还委屈的哭起来,将子虚乌有的罪名安在了许放身上。

为的就是报复许放,让他在也没有办法和清丹阁合作,报自己被辱之仇,她可以说是无所不用。

廖清听了之后也莫名的有点来火。

“舅舅,现在丹药紧急,要不你先练几炉出来。”李姐看着廖清那阴沉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可廖清接下来的话,却直接打乱了她的计划:“你就暂时先委屈一下,去把许放早来让他多炼制一些丹药,后面我会帮你报复他回来。”

“啊?舅舅,这怎么可以……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让他重新回来清丹阁,你不是能够炼制气血丹吗,你是二品,炼制丹药你肯定比他好。”

李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死活不答应。

“放肆,一切以门店的利益为主,再说了,我可是有任务要炼制一些二品丹药,哪有时间去炼制一品丹药,若让外人听到了,岂不是笑话我。”

廖清说完这话也直接甩手离去,丝毫不顾及情谊。

其实,廖清他是根本无法炼制出如此高品质的丹药。

就在昨天他知道了店里面的事,看着许放炼制的丹药,他感到无比震惊,之后自己也模仿练了几炉。

结果都是高品质,死活达不到九九珍品。

这如果继续练,岂不是要砸自己招牌,让别人耻笑。

至于李姐,被他的舅舅呵斥几声之后,也只能屁颠屁颠的去找许放。

……………

离开清丹阁。

许放并未失落,整个青海市,又不是只有清丹阁一家丹药店。

蛋糕越大分的人也就越多。

丹药可是个暴力行业,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在青海市清丹阁拥有百年老字号。

可他自然也有对手,那就是凤龙阁同样是极为庞大的丹药企业,遍布各国。

一直以来和清丹阁是极为激烈的竞争对手。

好啊,你们清单阁不收。

那我就去卖给你们的死对头。

许放打了辆车,很快便来到了龙凤阁。

相比起古色清香的清丹阁,龙凤阁则显得大气磅礴,巨大的玻璃橱窗干净明亮,陈列着各种色彩鲜艳的药盒和宣传海报,给人一种时尚、专业的感觉。

不过店内客人稀少,显然在青海市的生意交锋之上,他们是处于劣势。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许放,哪怕受尽侮辱也要在清丹阁炼丹。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许放改变了主意。

“先生欢迎您,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一进门前台的迎宾小姐显得极为礼貌,并没有因为许放穿着简单,而瞧不上对方。

“我有一批丹药想要卖?”

“先生,那请看一下。”

前台的服务小姐,十分热情礼貌,许放也掏出了一瓶神元丹,然后开始按照流程进行检测。

许放将神元丹放入仪器中,在滴滴滴的声音中,一串信息出现在屏幕中。

“有效成分:99%”

“评价:珍品!”

前台服务小姐看着屏幕上的信息都一愣:“珍品丹药!”

再经过几颗确认,全部都是珍品,前台服务小姐很热情的说:“先生,这些丹药我们收,神元丹能够炼制到珍品,先生您真是好手艺。”

“按照市场回收价,神元丹收购价是两万五千,珍品级别的十分稀少,可能价格会更高,我去询问一下我们店长。”

前台小姐却是十分公道,并没有选择用常规价来收购,在品质方面,确实比起清丹阁还要更优越一些。

就在这时,门店的店长出来了,只不过身边还跟着一个少女。

“店长先生,我真的很难干,什么活我都能接。”少女跟在店长身后,不停的哀求推荐自己。

小赵?

许放一眼认出了对方,却很诧异,对方为什么会来这里求职?

不过转念一想,他大概能够猜到是怎么回事,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小姑娘,不是我不愿意收你,是我们店内的员工们已经饱和了,根本无需再招工,你到另外一处去找找吧,我还有生意要忙。”

门店经理委婉的拒绝。

在他身后的小赵却显得无比失落,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委屈不已。

可当她吸吸鼻子,抬头却恰好与许放的眼神对焦。

“许先生?”

小赵惊喜道。

“真巧,同为天涯沦落人,没想到咱们能在这里见面。”许放打趣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