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多了。”廖柱说着,又瞧了瞧承毓手中的婴儿,问道:“这是六丫头?”

“是。”

“快让外祖父瞧一眼,就抱出去,省的过了病气。”廖柱欣慰的望了一眼肤白貌美的萧沅沅。

“倒是长得有七分像她母亲。”

【外祖父可要好好保重身子。】

【孙女底子好,才不怕给外祖父过了病气。】

【外祖父可是母亲的顶梁柱,您可要快快好起来,给母亲撑腰。】

萧沅沅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廖柱,一边吧唧着小手,倒是把廖柱看乐了。

\"这小娃娃的眼睛,倒像会说话似的。 \"

萧絮这时赶忙上前加入队伍,“外祖父,您可要快点好起来,孙女还想在陪您下棋呢。”

“好好好。”

“外祖父这病,似乎来得蹊跷。”

萧栀没来由的一提,现场气氛变得凝重。

廖管家一提腿,赶紧跪了下去。

“二姑娘,您可要为老爷做主。”

“廖伯伯快起来。”萧栀一把扶起了廖管家。

廖管家掩了掩心口酸涩,艰难道:“老爷前几日便觉得胃口不佳,时常吃不下饭,我瞧着很是辛苦,便去外头买了些糕点。”

“老爷很是喜欢,将那些糕点通通吃完,结果却是又呕又吐。”

“当时老爷连酸水都吐出来了。”

“老太太得知后,着人请了几位郎中过来,却诊不出是什么病症。”

“老太太听闻是疑难杂症,便叫人挪了院子,让老爷住了进来。”

“几位郎中被扣在府上,老太太便让他们随便开几张方子,叫老爷喝下。”

【还有这事?】

【这老女人是想干嘛?】

萧沅沅撸起小小的拳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廖柱被这小动作逗得心头发乐,情绪一上来,又接连咳了几声。

廖管家见状,忙给廖柱拍背。

带廖柱不再咳嗽,廖管家复又继续说下去。

“幸亏雍王爷回京,立刻进宫请了位太医过来。”

“那太医只是开了一副药,老爷便止住了呕吐。 ”

萧栀知道这回事,只是雍王还没回信过来,她也不好说,沉默片刻,待要开口,便被廖管家打断。

“二姑娘明鉴,老奴万万没有害老爷的道理。”

“外祖父前几日可是吃错什么东西?”萧栀想了一遍,还是觉得饮食上有问题。

“老爷没什么胃口,饭菜都不想吃。”廖管家踌躇了会,“当日太医诊断后,也没说是什么病症,老奴觉着,这事有些蹊跷。”

【哎呀呀,这样瞧着真的是有人要害祖父。】

【不行不行,得揪出那个幕后黑手。 】

【老太太可真是决绝啊,若非有廖管家派人去通传母亲一声, 还真不知道外祖父如今是这般境地。】

萧沅沅越想越是咬紧牙关,奈何她的牙齿还没长出来。

萧栀如今对于能听见萧沅沅的心声已是见怪不怪了,她仔细思量着,决定再写一封信给雍王。

只是,待她借来了笔墨纸砚,如意便收到了雍王寄过来的信。

【我也想看信的内容。】

【不知雍王是查到了什么呢?】

萧沅沅扒拉手指,喜滋滋的冲着萧栀笑。

萧栀状似无意,将信纸摊开在面前。

这个角度刚好萧沅沅也能瞧见。

【什么?外祖父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

【那太医说此毒只在野书上见过,至于中毒者的症状,也是千变万化。】

【幸亏外祖父身体素来健朗,否则只小小剂量,便能要了外祖父的命。】

【只是外祖父中毒一事,太医不敢明说,瞒的严严实实的,一则怕坏了大理寺卿的名声,二则无凭无据,偌大的官府出了被人下毒一事,京兆尹必定免不了责,到时候牵连甚广。】

【幸好幸好,那太医也是个聪明人,我们只需暗地里揪出那下毒之人,好来一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等等,雍王才刚回京,竟能请得动宫中太医为外祖父诊病,难不成那太医是雍王的人?】

萧栀看的心惊肉跳,萧沅沅也是头脑火热了一回。

都怪她,原著没好好看,剧情记一截断一截的,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剧情。

萧絮没那么多心思,只是一路安慰着廖柱。

说些好听的话,哄老人家开开心。

例如,把她六妹妹夸上天,坐月子不折腾人,一天爱睡觉,还吃的多 ,吃成个大胖小子 。

廖柱原本郁结的心情好了大半,登时便让廖管家再熬一大碗汤药上来。

廖管家不敢怠慢,亲自去盯着小厨房熬药。

“祖父,您生病这些日子,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萧栀将信纸烧了,便走过来问候道。

廖柱想了想,摇了摇头。

“府上的人可有彻查过?”

廖柱又摇了摇头。

“这个大可以问问廖管家。”

“是老太太让您挪院子的?”萧栀对欧阳氏连一句外祖母都不称呼,便知是含了怨气的。

廖柱不想去回忆当日的情景,只知道当时很乱,几个人上来,便将他抬走了。

他吐的胃都要翻出来了,却是只有廖管家在一旁伺候。

欧阳氏只是来探望了一眼,便镇定的走了。

那些郎中一个赛一个的废物,幸亏有宫中太医及时来访,他这才保住了性命。

想及此,廖柱便是一阵心酸。

“二姑娘,大夫人那头,只是每日嘱咐嬷嬷过来探望一番,问着大老爷的病情如何了。”

“那她本人就不用来瞧外祖父?”

“祖父当日那般,她也只是遣人来探望?”

“若不是有王爷命人去宫中请太医,外祖父是不是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