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渐渐沉入黑暗,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已的身体在轻轻晃动,仿佛置身于云端。迷迷糊糊中,我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后背。是宁湦,他正背着我艰难地前行着。

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仿佛在向我传递着一种安心的力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周围围满了关心我的人,吴先生满脸担忧地看着我,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吴先生递过来一杯水,宁湦拿来一条毯子盖在我身上。

我努力撑起身子,想要向他们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他们却连忙扶住我,让我不要乱动,莫名让我感受到了尴尬和暖心。在他们的关照下,我渐渐恢复了体力,

回复后我不解观察四周,不解看向他们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顿时被我的话给愣住了,宁湦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不敢开口,而是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吴先生。吴先生见状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与那个女鬼打斗后,女鬼化作灰烟飘走了,你累倒了。”

“我们发现你的手腕一直在流血,那血滴在你的身上,的心脏位置到底有一个……”

“麒麟,《山海经》神兽,被世人奉为祥瑞的存在。”

“你心脏的位置是个纹身——麒麟,不必担心,我想它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健康。”

“……”

“纹身吗?我从小都不知道。”

“启林哥,你的帐篷是怎么着火的呀?, 我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你躺在地上,你们那个帐篷额……”

“无关重要,宁湦。”

“对了,装备,装备没事吧。”

“没事才怪,背包外面的材质被烧了一部分,里面的装备也没好到哪里去,登山绳也被烧断了,洛阳铲的木杆外面烧焦了一半,合计还能用,其他的没什么大损失。”

“╰(⇀‸↼)╯”

“我记得我穿的衣服不是这件。”

“呃,这是我的备用衣服,这衣服被火烧了一半,将就穿一下。”

“……”

“启林,你说你,唉……”

“你也是为了救我才这么做的,下次别这么做了,太危险了。”

“那么这是哪里?”

“不知道,看地图,我和宁湦合一朝很多山的地方走去,他说了那里可能有一座村庄。”

“嗯……╰(⇀‸↼)╯”

“山,村庄,这是?干什么?”

“宁湦说那个女鬼有可能出自于那个村庄,那个传说正好是在村庄出嫁,我们打算去看看。”

“╰(⇀‸↼)╯”

“启林怎么了?”

“我感觉这女鬼不简单,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那都只是感觉,走吧!”

这片山林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阴沉的天空仿佛一块沉重的幕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没有花的点缀,没有一丝生机的色彩,只有无尽的灰暗与死寂。

高大的树木如同沉默的卫士,却又似乎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它们的枝干扭曲交错,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奇形怪状的影子,仿佛是张牙舞爪的怪物。风悄然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那声音不似自然的乐章,更像是鬼魂的低语,令人毛骨悚然。

脚下的土地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每走一步,都仿佛能听到从地下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蠢蠢欲动。远处偶尔传来的不明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氛围。

我们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点。

我们继续在这诡异的山林中摸索前行,身后不知何时涌起了一团浓雾。那雾如同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兽,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白色的雾气丝丝缕缕地飘荡着,逐渐变得浓稠起来,仿佛一道无法穿透的帷幕。它缓缓地向前涌动,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树木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幽灵般飘忽不定。那原本就阴森的山林,此刻更是被雾气蒙上了一层神秘而恐怖的面纱。

我们紧张地注视着身后不断逼近的雾气,心中充满了不安。那雾中似乎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让人不寒而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雾气如影随形,紧紧地追在身后,仿佛随时都可能将我们吞没。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我们只能加快脚步,希望能尽快摆脱这可怕的迷雾,继续追寻女影鬼的踪迹。

走了一段路,宁湦小心翼翼开口:“启林哥,吴老爷,你们觉得我们是不是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这里的地形好像跟刚刚的位置一样。

吴先生侧耳倾听,随后深思熟虑,颔首低眉。

“我严重怀疑是那女鬼搞的。”

“启林哥,别这么吓人。”

“他说的有道理,那个女鬼可能是见上次没报复成功,又来。”

“这么不死心啊?这女鬼该不会暗恋谁吧?”

“(ᇂ_ᇂ|||)”

“吴老爷我们现在走哪里?,还是在原地等待啊?”

“原地等待?等什么,等死啊?”我属实被宁湦的话震惊到了,四周全是雾,没有一处可依靠或遮挡的。这个好比,对方出拳了,你还在原地等着。

宁湦估计是被我的语气吓到了,转头求助吴先生。吴先生道:“宁湦,你这想法确实不对。”

“那我们该怎么办?”

“反正不能在原地等待。”我看她,像看神经病一样,这孩子该不会小时候得了什么症吧?,还是摔坏脑子了。

“嗯……”

“我们再走一次……”

“啊?为什么。”

“宁湦,能等我说完不,你们两个是不是欠打啊!”

“我们在原地插一个东西,尝试走一趟,看是不是。毕竟现在不能太早下定论。”

我不怎么认同,但现在也别无他法。女鬼神出鬼没的,我在明,她在暗处,不可能去寻找她。也只能和吴先生去。

宁湦从自已身上撕下一块白色的布条,将它系在附近一棵树上的树枝上作为标记。接着,我们沿着刚才走过的路线再次前行。

没过多久,我们就看到了那块被挂在树枝上的白布。然而,这并不是我们所期望的答案。我们继续前进,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过程,但每次都能在相同的位置发现那块白布。

我对这种事情先是冷静下来,吴先生处变不惊默默沉思,宁湦害怕的徘徊在我和吴先生身旁,以此寻求保护。

我喝住宁湦的行动,泰然自若的询问吴先生:“怎么样?”

“我想我们他妈的可能是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