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了?”

“后来就没来了。”

“你当时在做什么?”

“我?洗衣服,妈的,爸的,自已的。”

“嗯……”

“怎么了?吴先生?”

“没什么,我只知道今夜注定是无眠。”

“要不留一个人……”

“睡觉吧,大家赶路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我明显能感受到吴先生有事瞒着我,但我也没有说破,只是一笑而过,心里想着可能是我想多了,一切都是我的臆想罢了。

我转身走向属于自已的帐篷,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看去发现是宁湦,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好像没睡的地方。”

“哎呀!我给忘了,启林,你挨着我睡吧,宁湦自已睡一个帐篷。”吴先生故作头疼,拍了一下脑袋说道。

“额……好的。”宁湦点了点头。

今夜毫无疑问是个无眠之夜,我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思考吴先生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有那个奇怪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府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我紧张得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被外面的东西发现。这时我感觉有人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转头看去发现是吴先生,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示意我不要出声。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我们一起悄悄掀开帐篷的一角,向外面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道黑影正站在那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的身影。而此时那道黑影正朝着我们这边走来,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吴先生则是一脸淡定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甚至还对着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我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心里不禁纳闷起来。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那道黑影并不是朝我们走过来,而是朝着宁湦所在的帐篷走去。

那黑影来到宁湦的帐篷前停了下来,似乎想要进去。但是帐篷的拉链是拉紧的,所以她并没有得逞。然而,她并没有放弃,反而将目光缓缓转移到我和吴先生所处的位置。

我察觉到她的目光注意到这里,竟然一时之间忘记将帐篷拉链拉上。而此时的吴先生见我呆愣着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手拉上帐篷拉链,于是便一把推开我,自已动手迅速地拉上了帐篷拉链。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被这股推力惯性地向后倒去,好在帐篷及时地阻挡住了我的倒退。吴先生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已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妥,脸上露出了懊恼和悔恨的表情。

与此同时,那个女影似乎察觉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大步流星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吴先生突然感到呼吸困难,但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让自已的呼吸声尽量保持平静。而我则因为过度紧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我还在这里,连忙把我拉过去,两个人紧紧地挤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小天地。

我瞪大了眼睛,凝神谛听着外面的动静,随着那道女影的逐渐靠近,我的内心愈发地不安起来,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布料。

而吴先生此刻也是非常紧张,额头上不断地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因为我突然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她的双脚竟然没有沾到地面!

这意味着她并不是普通的人类。

而是某种超自然的存在。

一种未知。

此时,那道诡异的女影已经气势汹汹地向我们扑来。她的动作如同疯狂的野兽一般,毫无章法地胡乱抓撕着周围的一切。她一会儿哭泣,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又念叨着要索取某人的性命。

更可怕的是,帐篷外还传来了数万小鬼的嬉笑声,仿佛我来到了黄泉路。

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我感到自已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影逐渐靠近。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气息让我几乎窒息,而她那狰狞扭曲的面容更是让我心生寒意。

倘若,我没有看到她没沾地,近似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人。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这时,吴先生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一只手悄然离开了我的身体。然而,我依然沉浸在恐惧之中,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突然,我感觉到手腕上有一股寒意袭来,仿佛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了过去。当我低头看去时,发现自已的手腕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迹。而吴先生正握着一把染满鲜血的苗刀,眼神中是我在被救时那人的坚定。

就在我还没有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吴先生迅速地回抱了我一下。

然后决然地拿起背包,将它盖在了我的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感到十分困惑,但紧接着,我听到了外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我顾不上手腕上的疼痛,我焦急地想要拉开帐篷,吴先生这么去只会是送死。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帐篷拉开。我以为是因为自已手上出汗太多,导致摩擦力增大,于是便在衣服上反复擦拭双手。

但是,当我再次尝试去拉开帐篷时,心中翻涌起绝望——原来是拉链被异物卡住了!我心死般放弃。

透过帐篷,两个影子互相交缠打斗。

刚开始女影处于下风,吴先生老年问题渐渐体现在身上,慢慢化为下风。

我在里面无能为力,干着急啊!

这老登怎么就这么傻啊。

我忽的想起背包里有打火机,几乎是瞬间就把背包拿了过来,看似忙慌却很精准翻找,取出打火机,按了按,确定能使用。

将用品一一装进背包,点燃帐篷的一角,坐在对面离远,在火焰烧到一半离背包不远是。是牛劲扔出燃烧范围。

我全身都在燃烧,衣物也已经尽数被焚毁成灰烬。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但却仍然执着地向着女影飘去。心中充满了愤懑和不平,我举起拳头,想要扑向她,表达我的愤怒和不满。

然而,打到她化作一团灰烟,飘散在空中,并迅速融入到大地之中,与大地融为一体。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让我措手不及。而我则因为疲惫不堪,最终无法承受身体的负担,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