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宫。

权平易将身边的人都留在了宫外。

权凰裕看见了权平易,把梧桐宫里的人也都打发了出去。

父女二人坐在院子里,就像从前一样,在一个寻常的午后,随意地聊聊天喝喝茶。

权平易问权凰裕:“我听你兄长前一段时间提起过你,你最近想去封地那边对吗?”

权凰裕点点头,这的确是事实,没什么好否认的。

权平易看着女儿放松的姿态,问道:“你去封地做什么,裕阳这么大地方还不够你耍吗?”

“还是说,你要去南疆?”

权凰裕对着自已父皇笑了笑,声音脆泠泠:“哎呀,父皇,你都猜到了嘛。”

权平易拍了一下桌子:“别嬉皮笑脸,我在和你说正事。”

“你去南疆做什么,南疆是没有守将还是什么,用得着南裕金枝玉叶的公主上战场?你整天胡闹我哪里管过你,现在年纪越长越大行事愈发张狂。”

权凰裕拉了拉自已父皇的袖子:“你别生气嘛,南疆那边要是没事的话,我待在那边做什么,我肯定快马加鞭就跑回裕阳了。”

权平易将自已的袖子扯了回来。

“你去南疆可以,你能保障你不掺和那些战事吗?你要是过去游山玩水,我怎会执意要你留在裕阳。你一心想要成为你外祖那样的人,你外祖经历了多少生死你知道吗?十三,是我把你惯坏了。”

权凰裕看着权平易坚决的脸色,默默地将腰板板直了。

权平易接着说:“十三,权力,财富,你那些皇兄有的那样我没有补给你,甚至你所拥有的远远大于你的皇兄们,我从来没有对你有所要求,甚至有时候我都在想,你的性格要是像权珣那样多好,每天什么也不想,开开心心过完这辈子就完了。”

“可是父皇,人生来就是不同的,我生下来就不是个老实的性子。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权凰裕淡淡接话。

二人对视,互不相让。

权平易渐渐低下了头,他低头去捏茶杯。

“十三,非要去吗?”

权凰裕毫不相让,眸中闪动着权平易很多年前失去的东西。

权平易转身就要走。

这是一场不欢而散的谈话,权平易在最后又像小时候那样,向自已最宠爱的小女儿低下了头。

他听到自已喉中发出的声音,他说:“去吧去吧。”去追逐属于你自已的东西吧。

那眸中闪烁的是什么呢?是不服输的倔强,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意气,还是熊熊燃烧的野心。

他少年时也拥有过这些东西吗?

他说,去吧去吧,去追逐自已属于自已的东西吧。去吧去吧,属于风和远方的孩子。

权凰裕托着腮,看着权平易的背影,那背影越来越小,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树杈,暖洋洋地洒在桌子上。

权凰裕抬头看梧桐树的树杈,小时候一直都在宫里住着,看见梧桐花倒不觉得什么,这几次每次梧桐开花的时候,她都错过了,倒是有点想满园的梧桐花,可惜,这次启程要去南疆,再回到裕阳的时候估计又小几年了。

次日。

权凰裕去看了看自已的母后,还是紧闭的宫门。

不仅仅是这道宫门,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无形之间最亲密的人之间架起了厚重的心防。

这次走的时候,就没那么么多人来送了。

权和玉在百忙之中来送别自已的妹妹,他心中无数想法交织,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知道自已的妹妹有本事,也许这次去南疆她会为以后的自已扫平一个心头大患,但是另一方面,她是他的亲妹妹,他害怕自已朝夕陪伴的人死在南疆的战场上。

但最终,他看着自已的妹妹离开裕阳。

(这篇文是我高中时候的思路,当时密密麻麻写满了十几张a4纸,但实际上也没有多少字,大概几万字的小故事吧,后来就想着搬到网络上来吧,其实应该去写短故事的,但是一不小心开了小说,添加了许多情节,疯狂地想水点字数,但是憋不出来,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有人说,角色从你笔下诞生的时候,她就有了生命,她有名字,有身份,有故事,所以,还是想要给予自已创造的角色一个完整的人生。这是我持续摆烂中还要爬起来一点一点更新的动力。

真的很词穷,写不出来华丽的段落,也描写不来我心中角色的美貌。但是始终有声音告诉我,去创造吧,他们会在一次元过好自已精彩的人生。

小短篇,后面会稍稍转换视角,然后拉时间线,快速推进剧情,在比较重要的情节都写出来后,尽量快点结束本书,看到本书的小伙伴记得留言哦,你们的评论就是对作者最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