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衍尘道,“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稳妥。”
“我可从来没有输过。”玳佳笑道,“即便是险棋,我也能让他矗立在悬崖边缘。”
“但调兵权和通行铭牌”齐子航喃喃道。
“这个已经被我拿到了,各位就不必担心了。”玳铭道。
突然,几队士兵冲进来,拿着武器,但并未对在场众人用武。
“这是……”葛司荩道。
“差不多来了吧……”玳佳缓缓站起身,双手后背道。
“哈哈,好一个奇兵险棋啊,玳佳。”一位黑发的中年男人走来,语气中带有些许讥讽。身后还跟着二十来个士兵。
“哟,人不少嘛。”男人道。
“他是?”葛司荩问白衍尘道。
“苒析府安邦厅的厅座林济,简单来说就是负责检查各级官员以及侦破威胁苒析府利益案件的地方”白衍尘道,“这个人和玳佳一直不对付,这次带兵前来,怕是不妙啊”
“林大人来次有何贵干?”玳佳道。
“大人?你这么称呼我可有点受不起啊,若是真的欢迎我,这么多兵架势何为?”林济道。
“单是防卫侍卫而已,不必太担心。”玳佳道
“看你身居高位,给你个面子,我们就不拷住你了,自已走?”林济道。
“拷住?什么意思?”玳佳道。
林济随机拿出一张个卷轴,宣读道,“判官玳佳,疑似有同亡魂勾结之嫌疑,今本厅奉鬼谐宫同属亲命,将尔捉拿待审。”
看上面的卷轴,确实有鬼谐宫的印记。
“怎么回事,我哥他怎么可能……”玳铭刚想上前,被玳佳一把拦住。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知道你和判官平日里有过节,但也不可使如此小人手段,污蔑判官!”卿汐道。
“鬼卜大人可瞧好了,这是鬼谐宫的亲笔签名,你可不要断章取义”林济道,“若是真的是我们误会了,回去审查自会有个结果,在此处叫唤有何意义?”
玳佳缓缓开口道,“我跟你们走,但请允许我和他们说几句话。”
“快点”林济道。
玳佳走到朱丹燕旁边,说了两句话,朱丹燕点点头,又来到玳铭旁边,说完后走向葛司荩,“你切记,要跟着玳铭去熄海狱,不可缺席!”
“为什么,是我”葛司荩不知所措道。
“因为……只有你,你是葛司荩,所以……”玳佳顿了顿,“有些话我先不说,还不是时候。”说完,玳佳看了一眼葛司荩,自言自语道,“希望你明白……伽荣琰的用意。”
看着林济带走了玳佳,在场众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此时玳铭道,“就按我哥说的办,朱丹燕和洛琳洙去海贸局,卿汐和齐子航去青汎山,而我带领剩下的去熄海狱,符玉淑留下”
“为什么……我留下”符玉淑道。
“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这里待着,安全些。”玳铭道。
“可是……好吧”符玉淑道。
众人没有异议,依次离开判官府。
同等时分,熄海狱内。
“最近苒析府不太平呐,广澳”一个男人靠在铁壁上道。
“再不太平,干咱们这行的,本来就没太平过,无所谓的。”广澳道,“话说覃序你啊,前几日天天去监狱深层,做什么去啊,和女魔玩去了?”
“净瞎说,我怎么可能找女魔嘛,深层又黑又臭的,还时不时传来受刑之人的惨叫,谁愿意天天往那里钻啊,不过上头要就我去给几个囚犯送餐,而且伙食还不赖,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覃序道。
“咋的,开始可怜那些囚犯了,被关押在这里的本就是一些穷凶极恶的魔物,天天折磨还不死,饿几天又能怎样?”广澳抱怨道,“虽说为了保护苒析民众,作出点牺牲没什么,但也不能让我们莫名其妙的受苦啊!”
“喂,两位,我带了些酒菜,恰逢休息日,咱仨喝一点。”一位狱卒走开道。
“行啊,刘浒,这菜还热乎着呢。”广澳道。
“那可不……这可是我妻子亲手做的,那入味叫了麻爽,知道各位喜欢吃辣,便特地用中央府的辣椒制成的,来,尝尝。”刘浒道。
二人尝了一小口,道,“嫂子的厨艺真可以啊,这味道,在这监牢好久没吃过了,还有这酒……真好喝啊”
“喂,听说了嘛,好像海漪港又查出一些违禁品,还抓了一些在逃犯,明日就要送来了。”广澳道。
“哎呦,真是不得半刻安闲啊”覃序抱怨道,“不过一些偷渡犯,有必要往这里送嘛,送往一些普通监狱不行嘛”
“不知道上面的人怎么想的,感觉最近要出事……”刘浒道。
“可闭嘴吧你,猜猜可以不要说出来。”覃序道。
广澳指了指不远处的货箱,道,“又是一批新的刑具,好像是【百针服】”
“这……”刘浒欲言又止。
“别这了,这里的犯人本就是一些无法改造的人了,或者是魔物,既然无法改造,那么让他们忏悔并抚慰被他们害死过的人们,就只有身体上的折磨了让他们体会到痛苦才是这里的本意。”覃序道。
“那……那刑具是怎么样的。”
“就是在一件宽松的铁皮衣服上带有数百根铁刺,每根铁刺的位置在保证不伤害要害的前提下插入犯人身体,来回几次,就会使得他们身体千疮百孔,痛苦万分。”广澳道。
“这是哪个人才发明出来的……”刘浒笑笑道。
“反正用不到们身上,管他呢!”
与此同时,监狱深层的一所散发着黑气的监牢内,五根巨大的铁链正困住一只四脚巨兽,它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打上一根铁钉,不得动弹,每日只喂食一次,喂水一次,且终日不得出入监牢,眼睛也被刺瞎,嘴巴在非进食时间被鬼灵力封住,其便是屠戮过数十万人的危兽,郇嗣,九十年前被擒拿时,便被带到这里,直至死亡,不得释放,由于其带有“血凰”血脉,很难杀死,便让其在此自生自灭,以除后患。
而在它对面的是一个人类囚犯,身体被铁链团团围住,无法动弹,终日受铁链挤压之苦,名为徐散,由于五十年前的“南汎城纵火”案以及“莲花杀人”案,毁坏文物众多,在普牢改造无效且杀死狱卒,险些是牢中狱卒造反,被关押至此,刑期80年,80年后,即可施以死刑。
这两位都是深层监区的死囚,也正是玳瑁此行的三个目标之二,至于最后一个,虽说没有犯下天大的罪恶,却因为同亡魂勾结盗走国库60万铜金,便被羁押至此,不是死囚,但也对苒析府仇怨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