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荣琰……你是伽荣琰吗?”地琉堂的正殿,几个围在一起观看美女跳舞的官员,看见伽荣琰走进来后,不可置信地说道。

“怎么,我看起来很像不像吗?”伽荣琰冷冷道。

也许是迫于伽荣琰的威压,地琉堂众人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伽荣琰。

“不是要隐匿于师么,伽荣琰,又回来?莫非,放不下那些功名利禄?”大殿正中心的鬼魂道。

“我来此并非有何其他目的,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苌越祁,复活了。”随着伽荣琰话音落罢,在场的所有人陷入一片死寂,难以置信地看着伽荣琰。

“伽荣琰,这事……可不兴开玩笑啊。”右侧一位的鬼魂道。

“你别耍我们啊,你有证据吗?”正中心的鬼魂叫狄陨,一脸玩味的看着伽荣琰。

“我亲眼看到的。”伽荣琰道。

“有证据吗?”

“当然。”伽荣琰唤出棱镜,镜子中落下一个盒子,伽荣琰将其打开面向众人道,“看,此乃羽泗之头颅。”盒子里一个苍白的人头显现。

见众人震惊之余,伽荣琰补充道,“羽戈和羽泗是苌越祁曾经的情报使,他们曾经被地府联合军斩杀,要知道,鬼恶五芯(姒犹眉,瑤千尾,羽戈羽泗,浮螭,半凰寰)的灵魂和苌越祁是连接在一起的,他们其中若是复活一个,那么苌越祁也必定出现,而我我和苌越祁战斗过,我身上有他的魂域气息。”说完,伽荣琰撕开一块衣服布料,左手结印,风场围绕布料,发出一股暗紫色的气流,正是苌越祁的气息。

“呃……这是?”一些官员问道。

“现在的地琉堂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连苌越祁的鬼灵力都识别不出来了。”伽荣琰道。

“既然这样,你告诉我们这一情报的目的是什么?”狄陨问。

“地琉堂是掌管地府驭鬼师大部分力量的机构,告诉你们是想让你们立刻开始防范,我现在不清楚苌越祁的计划和目的,他的鬼隐术也让我无法感知到他。”伽荣琰道。

“哦?你确定不是想借这个机会重回地琉堂?”狄陨讥笑道。

“狄陨,我不管你平时怎么在地琉堂横行,现在你最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可不是小事!”伽荣琰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数落我了,我自有分寸。”狄陨道。

“对,我们狄老大自有分寸。”一旁的鬼附和着。

“这地琉堂都变成只会喊你名字的狗了,你可真是够厉害的。”伽荣琰讽刺道。

“你!”狄陨很生气,但又没有拿伽荣琰怎么样。

“伽荣琰,作为现任地琉堂大元老,我感谢你的情报,但你不顾士兵阻拦,强闯地琉堂,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赔个不是啊?”狄陨道。

“我为什么要一群咬我的狗道歉。”伽荣琰道。

“伽荣琰!给足你面子了,这里现在不是曾经听你指挥的地琉堂了!”狄陨生气道。

伽荣琰也意识到现在不能和地琉堂撕破脸,于是附和道,“那我可得谢谢你了,我说话语气调整一下。”

伽荣琰咳咳两声,道,“各位,面对苌越祁的复活,我们应该趁他们力量没有完全形成时,就对其实行打击,最好是彻底覆灭,不能重演百年前亡魂破鬼府的惨状……”

“诶诶,等等。”狄陨打断道,“伽荣琰,你这是想让我们整个地琉堂给你打工呢,你凭什么啊?”狄陨道。

“这是有关于整个地府的安全,我知道我如今没有权利,我只是在未雨绸缪。”伽荣琰道。

“好了,你的情报我们知道了,地琉堂自会解决的,你先清灰吧。”狄陨一嘴不耐烦的语气道。

伽荣琰没有回答,看着眼前各人的态度,他长呼一口气,眼神中没有了刚进来时的期待,笑了一阵后,转身道,“吾辈岂是英雄栽?剑指天涯不解情……”伽荣琰夺门而出,对他而言,地琉堂已然不值得信任,只能通过自已的方式去尽可能帮助地府了。

门外的两个小护卫看见伽荣琰走出来,拿起长戈冲上来,“你还敢来啊。”

伽荣琰漫步走过去,没有理会,无极式微微一现,两个护卫就晕了过去,“应该不会死吧?”伽荣琰自言自语道。

“公子啊,行行好,帮帮我女儿吧!”伽荣琰刚刚走出地琉堂没多久,一个拿着拐杖的老太太,而她身后,是一个蜷缩的骨瘦如柴的女人。

“嗯?”伽荣琰看着两人的模样不像是骗子,问道,“这是怎么了”

“公子啊,我女儿的丈夫因跟地琉堂的官爷闹矛盾,被当街打死,我女儿攒下的钱物也被洗劫了,禁卫来看情况时,那地琉堂却说是办正事,将禁卫军支走,我女儿差点被人强暴啊呜呜呜”老太太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眼神中透露着悲哀和恳切。

“禁卫军不管吗?”伽荣琰问道。

“地琉堂仗势凌人,禁卫军没法管呐。”

伽荣琰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心目中,地琉堂再怎么堕落都不会去祸害百姓,而现在这种行为,不仅出现而且明目张胆,“人间的恶性,在地府还不改正么?”伽荣琰愤怒道。

“那我怎么帮你?”伽荣琰扶着老太太道。

“公子,我们不用去报仇什么的,就是想乞讨一些钱财,诶,我们不是骗子,我和我女人都要饿死了,再不吃点东西 就要魂灭了,求求公子……”

伽荣琰没有等她说完,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点铜银,“这里是50铜银,给你们。”

“哎呦,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们受不起啊”老太太连连摆手。

“这里不仅是你们吃饭的钱,还有治病的。”说完将钱财硬塞进老太太手中。

老人跪了下来,在地上磕头道,“公子的恩情,我们母女永世难忘呐!谢谢公子,谢谢你!呜呜呜”

伽荣琰扶起老人道,“赶快带着女儿去医院吧。”

老人缓缓站起身,背着女儿朝最近的医院走去。

“地琉堂,你怎么了。”伽荣琰迟迟不能接受。

“如果那老人说的是真的话,那狄陨,你就是罪魁祸首吧。”伽荣琰望向地琉堂的方向,曾经那么庄严正义的地琉堂,现在变成了人人恐惧的模样。

这时几个拿着地琉堂佩刀的人到伽荣琰面前,道,“喂,你是新来的吧,交没交安全稅啊?”

“安全稅,那是什么?”伽荣琰道。

“这都不知道,看了得告诉你规矩了,安全稅,在这里,我们地琉堂保护着你们这么多人的安全,不得交一点好处啊?”为首的人道。

“保护?”伽荣琰看向四周被地琉堂害的人财两空的乞丐,道,“这就是你们的保护吗?”伽荣琰道。

“怎么,你不服气啊?”说着抡起一个巨大的铁锤,“你问问我这锤子,看他让不让你不服气啊?”

“哈哈哈哈,老大,你真事挑逗人家干嘛呀,他穿的这么好,肯定是有钱的主啊,应该多加一个行走稅啊?”

“嗯 你说的对”这时伽荣琰已经朝远处走去。

“诶,你别跑啊?”四人跟上去。

为首的拦在伽荣琰面前,笑道,“喂 交钱啊,不然我们就把你手脚打断挂在那棵树上咯”

“哈哈哈,老大你看他这副样子,一看就是虚了”一旁的小弟刚刚笑着,喉咙就被一个风刃贯穿切割,头颅滚落在地上。

“喂!”为首的惊道,但伽荣琰还是自顾自站着,自言自语道,“果真如此呢,地琉堂。”伽荣琰笑了,是在笑打劫者的无知,也是在笑自已曾经为了地琉堂那么拼命换来这样的结果。

“你笑什么!我杀了你!”为首的抡起巨锤,几个其他小弟也跟上。

“无极式·戊矢”伽荣琰眼眸微亮,周围的空气化作锋利的风刺,汇聚在一起,将三人弹开的同时,巨大的风力将三人吸引到一起,无法动弹,一支巨大的风箭包裹者一层虚空盾,呼啸出去,在出弦的一瞬间,伽荣琰跟前的土地崩裂下沉,树干也被连根拔起而没有在其范围内的树林,粉粉向反方向倒去,就像被折断一样,在风箭接触三人的一瞬间,没有任何痛苦的呻吟,风箭穿过一片土地,最终在一个废弃的民房前消散,而风箭划过的区域,全部变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伽荣琰走出中央府,他要通过自已的方式来挽救这场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