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提出意见,“这张照片有没有可能是合成的,毕竟他们的口供中,没有一个人同时见到于兰和于虹。”

季白薇表情一僵,沉默了片刻。她又仔细看了看系统提示的双生 子,脸上立刻露出明媚的笑容,“既然户籍系统里只有于兰,那就全力追捕于兰。我们也不敢保证,死的那个到底是于兰还是于虹。”

一夜好眠,晨光熹微。

季白薇打听了一下,还没有听到苏皓回来的消息,于是心安理得地跑去刑侦队看结果。

众人果然查到于兰的身份信息出现在外省,并一步一步靠近边境。

抓捕需要时间,坚持下去才有希望。

这时,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识别有效物证,外逃的于兰。”

“恭喜宿主,已完成六级任务,现在可开启案情重现,是否开启。”

季白薇选择了是。

她眼前看到了于兰的小屋,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正在发生争执。

“姐姐,我这次真的动心了,你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怎么办?你不配合我,那些男人我一个人怎么应付的来,那可是诈骗啊,我如果被发现的话会被抓起来的。还有,小虹,你连户口都没有,离了我,你要怎么生活?这座城市,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你什么都做不了。”

“他说过会对我一辈子好的,他还在那种地方上班,肯定能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不行,你不能反悔,要不是我旅游时在山里发现你,你永远都在那穷山僻壤里没有身份没有尊严的活着,我是你的姐姐,也是你的恩人,我救你出来的,你不能恩将仇报。”

这时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季白薇看过去,是丛健来了。

屋里面的于虹显然很激动,挣脱姐姐想要去开门,却没发现身后姐姐阴沉的脸。

于兰从抽屉里的一个密封袋子里掏出毛巾,死命的地按住于虹的口鼻,渐渐的于虹瘫软在她怀里。她把于虹拖到卧室里面,把门锁死,整理了一下头发就出去开门了。

丛健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拿着一把鲜花还有餐食乖乖地等在门外,等他看到于兰的那一刻,眼睛闪闪发亮,宛如明星。

于兰把丛健请进去,聊了一会就从纸箱子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

毫不知情的丛健仰头就干了拿瓶水。

等他昏迷过去,于兰这才去看自已的妹妹。

她的妹妹不知何时已经苏醒,只不过体内还有药物的缘故,双眼迷离,精神不太好。

“小虹,听姐姐的话,再帮姐姐赚点钱,等姐姐赚够了,咱们就收手,到那个时候,你可以去找那个警察。”

“姐姐,我们现在就收手吧,我们去找工作也能养活自已啊,虽然辛苦点,但那是清清白白的钱,不用每天都担惊受怕。”

于兰猛然推开她的妹妹,歇斯底里的叫着,“找工作?我受够了,辛苦辛苦一年得到的钱还不够买他们送的一个礼物。”

于虹被自已的姐姐推到门边,刚好看到倒在客厅地上的丛健,她急匆匆跑过去,哭喊着,“于兰,你把他怎么了,你敢伤他,我就把你的事情都捅出去,咱们谁也不要好过。”

急红了眼的于兰,看到自已的妹妹把丛健往门外拖,此时头脑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心只想着让自已的妹妹冷静下来。她拿起角落箱子里的半瓶水,扯过于虹,就把水往她嘴里灌。“小虹,你先冷静下来,这事我们再慢慢商量。”

于虹推搡着,那瓶水洒了不少,可是还有大部分灌到于虹嘴里。

渐渐的,于虹的目光有些呆滞,她开始浑身抽搐,难受的在地上打着滚。

杵着的于兰这才发现她手中的瓶子,并不是平时特意调配来招待人用的。

这半瓶水是原液。

每日极限是3毫升。

她吓得丢掉瓶子,扑向自已的妹妹。

可惜于虹此时的眼神已经涣散起来。

于兰呆滞了片刻,失神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狰狞的笑,她把两个昏迷的人拖进卧室,自已戴上手套,握着丛健的手,狠狠掐住于虹的脖子。

那仅有的生机流逝的更快了。

画面戛然而止。

被拯救出牢笼的花一般的女孩子又死在了另一处由亲情束缚的牢笼中。

宿殃未殄,恶念旋起。

季白薇回过神时,就看到李俱华急匆匆冲进审讯室,“丛哥,发现嫌疑人了。”

……

时光荏苒间,肩负责任的每天,不惊不扰中,留下岁月的痕迹。

季白薇上班打卡前先去刑侦队露个脸,刚好就看到李俱华正在给丛健递东西,那神情,那姿势简直就像是在进贡。

“送什么呢?”

“啊,没什么,大家凑了钱给丛队送个小礼物,祝贺他洗脱嫌疑。”

李俱华看到季白薇在场,本来想委婉提醒丛健晚点打开,可丛健已经眼疾手快地打开包装盒,脸颊刷的染上一丝绯红。

盒子里码着整整齐齐六条红内裤。

“嘿嘿,丛哥,惊讶不,喜欢不,你都本命年了,兄弟们想了很久,决定给你送个红内裤,祛除一下霉运。这还是六条呢,六六大顺。”

无伤大雅之事摆到明面上就多少会有点尴尬。

原本人生气脸色是会变白的,可丛健本来脸色发红,这下中和后脸就变得粉嘟嘟了。

他把红内裤往抽屉里一塞,拍着桌子厉声道,“开会!”

“你们开,我还要去打卡,先溜了,有事记得喊我。”

季白薇一溜烟跑回法医鉴定中心,先去综合办公室打卡,然后甩着自已的钥匙,准备去开门。然而,她远远看见,门大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