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出警的是林警官,他一进来看着这场面,转头看向我,挑着眉点了点头。
“走吧,去警察局。”
林警官将地上的顾朗扶了起来,走出店,我和莉达还有尹川,跟在他们身后。
快到警察局的时候,顾朗骂了句,卧槽,
我跟在后面听见了这句话,着实忍不了!!
就朝着他的屁股踢了过去。差点给他踢跪了,要不是林警官拉住了他,指定跪。
“做什么呢?”林警官朝我吼了一句。
我腰杆挺得笔直,“是他先骂人的。”
顾朗捂着脸,看着我,
“我就说了句卧槽,你还来打我。”
“哎,你还骂是吧。”说着,我就扬起拳头,试着吓唬吓唬他。
旁边的警察拉住了我,
“安分点。”
调解室里,林警官看着顾朗的样子,一直忍着笑,捂着嘴说,
“都说说怎么回事儿。”
坐在一旁的店家开始说明当时的情况。
我站起身,朝着店家老板鞠了一躬,
“那个,老板,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你等会算一下赔偿费用,我转给你。”
坐在我对面的顾朗冷哼了一声。
我翻了翻白眼,忍不了。
“哟!这老大爷还没死呢?还会哼哼呢。再多哼几声来听听。”
林警官和他旁边的警官看着我阴阳怪气的样子,捂着嘴,都笑出了声儿,
为了表示警察局是个严肃的地方,林警官拍了拍桌子,朝我吼着,
“你给我坐下,你当这是菜市场吗?”
顾朗捂着脸,气不打一处来,
“林警官,我要告他。”
“你告我什么呀,告我打你啊,我俩可是互殴。是你先动手的。”
“那又怎样?”
“那你去告呗,我想刚刚那些店里的人应该拍了视频的,要是把这发到网上,你的热度应该会高过你的岳父,你说是吧!老男人!那时候你可比你岳父都出名。这多好!”
顾朗用手指着我,一时语塞,
“你,你,你,,,”
我学着他说话的样子,
“我,我,我,我是你爹。”
莉达低着头,看向其他地方。
林警官让我闭嘴,我也就只好遵守纪律。
经过一番劝说,顾朗坚持还是不调解,
“那行,那调解不成,那就都行政拘留吧。”
顾朗这一听,立马怂了。走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看着我,
“你给我等着。”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让我等你,等你下崽吗?快回去伺候你老婆吧。老男人!”
顾朗又想冲过来打我,被林警官拦着,好说歹说,才把顾朗送走了。
林警官回来说道,
“这次算是真的结下梁子了。”
莉达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让我站起来,
“林警官这次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都是小事情。”
“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徐俊打来电话,说是有事情商量,让尹律师一起。
尹律师的车跟在我们车的后面,朝着徐俊的公司方向开去。
等红绿灯的时候,肩膀传来一阵刺痛,我用手揉了揉,手上却沾上了血迹。
“那孙子,下手真狠。”
莉达偏过头看到了我手上的血迹,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了我,
“流了很多血吗?”
“不知道,我这黑色衣服看不出来。”
“那咱们先去医院看看吧。”
“不碍事,先去徐总公司。”
“刚刚的你简直就不像你。”
我笑了笑,
“不像我,那像什么?”
“像个无赖痞子。”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像个英雄,为你打抱不平。”
莉达没有说话,车内安静了两三分钟,莉达才回应我,
“谢谢你,唐哲。”
“不用谢,我认为这是我该做的。”
“我会把赔偿的钱给你。”
“别,我们又不是陌生人,不用分得那么清楚。”
“可你才上班,,,,”
我知道莉达想说什么,就立马打断了她的话,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再说钱的事情,那等会回家,我就立刻搬走。”
莉达没有再提起赔偿的事情,
“没想到你还会打架。”
我看着前方的道路,开始炫耀我以前的传奇往事,
“不瞒你说,以前读初中的时候,我还当过混混,打架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
“你觉得这种事情很骄傲吗?”
“我这个混混不一样,我们是为了反校园霸凌,自己背着老师组织的。”
莉达小心翼翼地问,
“你为什么参加这个组织?”
“受欺负了呗。那时候爸妈不在身边,受欺负了跟老师说,其实根本没有用,然后我就加入了。我还交了一百块钱的会员费。”
“那后来就没有人来欺负你了。”
“嗯。”
我看了一眼莉达,她也在看我,
“你干嘛要用一种看可怜小狗的眼神,看我啊?”
“就觉得你那时候你一个人应该过得很艰难吧。”
我抿了抿嘴角,想了想,
“都过去的事情了,只要过去了,都不算难。”
我们到徐俊办公室时,徐俊还在打电话,给我们倒好茶水后,又拿着电话出了门。
尹川看着莉达好像有什么话要说,莉达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尹律师,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那个,昨晚念北拿着我的手机给你发消息,打扰到你了,实在不好意思。”
莉达喝了一口茶,
“没事儿的,那个时候我们还在吃晚饭。”
“您和唐先生是住在一起的?”
“嗯。”
“啊,这样啊。”
办公室门被打开,徐俊拿着一个装资料的纸盒子,走了进来。
“我们找到了出事的那家人,了解到了一些真实情况,去世的那个女孩子刚大学毕业就进了何家总部。
工作两年,在这两年内遭受了职场性骚扰,最后被一位中高层的领导强行侵犯,她去报过警,但没有任何后续,还被人拖到巷子里打了一顿,警告了一番。
后来那个女生在何顿庄园别墅区跳河自尽。
她的父母去何家总部闹了三天,何重山给了那女孩父亲二十万,这件事就这么完结了。
同年,张副总自立门户成立了现在的公司,好巧不巧这个张副总的房子就在何顿庄园别墅区,那个女孩去世一个月后,张副总就把那房子卖了。”
徐俊把盒子里的资料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女孩儿出事后,有几位内部的职员也开始在网上发声,何家总部确实存在职场性骚扰。
毫不例外,这几位职员被迫辞职。
割韭菜的情况也是同年发生的,所以何重山就用割大学生韭菜的情况来掩人耳目,甚至这件事还是他本人亲自接受记者采访,来证实割韭菜是谣言,还带了一名实习生代表,来证明企业内部是不存在这些负面情况的。”
莉达翻了翻徐俊给的资料,
“那这个女孩儿的父母拿了二十万就这么算了?”
“女孩儿的父亲在外面欠了十万的高利贷,当然是愿意接受这二十万的,但女孩儿母亲并不接受,他俩就离婚了,她母亲到现在还是想给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
莉达将资料递给了尹川,
“尹律师,这件事儿,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