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风和日丽,玩具工厂内却紧张的异常闷热。

连续加班四个星期的铁泽杵在会计室门口,摩擦着拇指与食指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会计点钱

“铁泽哥,咱们发工资为啥不是银行的电子转账?”新来的职工小张站在后排用手拽了拽铁泽衣角疑惑的问到。

“咱们的生产的玩具是高仿,随时可能被查封,现金不留痕。”铁泽扭头轻轻拍了拍小张。

会计一脸不耐烦地说:“嘘,安静。”便继续用验钞机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双手递过来“一共7600元,铁泽当面数好了然后在这表上签字。”

小张诶了一声:“这不还是留痕了嘛。”

会计瞪了新职工一眼,铁泽赶紧打马虎眼说:“刚从学校毕业,新来的不懂事。”又冲着小张踹了一脚说:“领完工资后板面摊集合。”

熙熙攘攘的街道小一边挑着板面上的辣椒一边高谈阔论说自已以后要当玩具界大富豪,突然停止自嗨反问铁泽“你的梦想是啥?”

铁泽听后突然被自已的面条呛了住了,抹了抹嘴说:“父母已仙逝,现在目标是攒钱,买房,娶妻生娃,再开个门店卖自已喜欢东西。”

新职工嘴角一歪:“就这?没追求,就不能天马行空一下吗?”

铁泽不给予理会冲着板面老板说:“劳驾您再加三个鸡蛋,堵住我这位同事的鼻子和嘴。”

“得嘞、得嘞我错了哥哥唉。”小张一边摆手一边从兜兜里掏出一瓶白酒。

铁泽看着酒问这是啥意思?

小张眉毛上挑得意的说“我这叫百年酣酒,喝了可以连打一百年的鼾声,不信你尝尝。”

铁泽把板面吃干净一口气喝光面汤,把盛汤面的一次性塑料袋团一团一垃圾篓里扔,往碗里斟了半碗,毫不犹豫的小抿一口,

“嗯,好酒!”铁泽刚说完便头晕、视线模糊,啪的一声一头砸向了饭桌。

再次醒来时,夕阳斜着小摊地面泛着微红,见小张守在旁边笑着说:“醒来了?睡了一下午了。咱们走吧,起来我扶你。”

俩人踉跄着走在大马路溜达,大老远看到大街上一位老大爷和一位卖切糕的老奶奶反复墨迹,从老大爷看切糕的眼神可以看出犹豫不决不知道吃几两合适,

小张止住脚步站在一棵树后面静观,铁泽打了一个哈欠问:“嘿,你杵这干什么。”

小张笑着说:“我想看看老大爷知道切糕价格的一瞬间是怎样的表情。”

只见切糕老奶奶手起刀落,一绺切糕应声落地。随机大声吆喝:“一两10块,一共一斤100元~来扫这个二维码。”

老大爷面部扭曲的惊呼:“嘛玩意?100元?不要了。”

切糕老奶奶把刀放砧板上一拍:“切了不买?哪里走?”

此时铁泽看不下去了便撸起袖子到老奶奶那用手理论,

小张伸手勾铁泽手臂说:“哎哎哎,哥哥你要干嘛,别去,看着多有意思。”可是没拦住,本来冷清的切糕小摊又来一人进入混战。

切糕老奶奶丝毫不示弱,表示切了就得买是行规。只要铁泽一抬手,老奶奶手摸着砧板就敢抬刀。

旁边的老大爷急忙说,“算了、算了,小伙子你要是真想帮我,咱们俩掏钱一人一半,我再给你六两切糕。”

铁泽眼睛一转。心想打赢了进局子,打输了进医院。都不合适,那就帮老奶奶买一半的切糕。把钱交给老大爷的一瞬间,老大爷露出诡异的笑容,把切糕递给了铁泽,然后缓缓向切糕老奶奶移动,切糕老奶奶掏出一个破旧的小盒子,嗖的一声把老大爷收进了小盒子,然后推着切糕车扬长而去。铁泽见到此情此景后,手指僵硬没接住切糕直接滑落在地上,目瞪口呆的望着小张。

此时小张不紧不慢的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冲着铁泽打趣的说到:“咳,真没劲,让你搅局了!我还想看鮟鱇怪自已怎么跟自已演下去呢?嘿!嘿!别愣神了,找一个咖啡馆借一步说话。”

几杯咖啡下肚,小张见铁泽的情绪缓和了不少便道出实情:“我是银河系娱乐管理者,在咱们所工作的玩具厂潜伏了一个月观察人间百态,给你喝的百年酣酒已经破坏了你视觉系统和部分大脑,可以让你看见不少有趣的事情。”

铁泽听后又狂灌了几杯茶饮醒酒不解反问:“在我身上你图个啥?”

小张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玩具手机语重心长的说到:“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侠气,但现在不光是地球,整个银河系的智慧生命递减,大家都不愿意投胎到银河系当苦工,很多星系的观察者看银河文明延续的希望也是渺茫,我想把你纳入我的麾下一起把银河系变的有趣起来。”

小张说完,把玩具手机递给铁泽,紧接着说道。

“这是银河系手机,简化成你大脑里最高认知的样子,里面发布的任务,完成一单就顶你一个月工资。”

铁泽摇了摇头:“不要、给多少钱都不接。”

小张咂了一下嘴顿了顿说:“那是,那是,完成手机上的任务你可以打抱不平的时候捎带着完成你的梦想。”

铁泽接着摇头。

小张眉毛挑起说:“你用去屑洗发露了吗?拨浪鼓摇起来没完了?你已经无法回头了,就你了钦定了。”把玩具手机往桌子上一拍,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时铁泽的大脑已经凌乱,付了咖啡钱,无视玩具手机,反正一句话也不信的也往玩具厂走。到了工厂大门口被保安拦住。

A保安:“你谁啊?往我们塑料厂干什么?”铁泽往厂名标牌定睛一看“蓝天塑料厂”于是掏出自已的手机一看时间与日历,啥?已经过去三年了。

再环顾四周街道变化也不小,物是人非。下意识的赶紧往自已的出租屋方向跑,可是到了之后怎么也打不开门。掏出钥匙一比,锁眼和钥匙的形状都不对。

铁泽此时酒醒过半的又顺着原路返回了和小张最后相见的咖啡馆,隔着玻璃看着玩具手机还放在桌子上。犹豫片刻还是进店,

铁泽拾起了玩具手机那一刻,

手机屏亮起并传出“你好!按1号键是唐诗三百首,按2号键是九九乘法口诀,按3号键转人工服务。。。铁泽搓了搓手。

滴。。。

“正在转人工服务请稍后。。。。”

“你好,我叫澈淡!现在有一紧急任务,附近有一厕所,坑里有一个孩子等待你拯救是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