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没有上前查看,转身穿墙而出,回房间睡觉。

…………

“咚、咚、咚、咚、咚、咚”

六点的钟声响起,他睁眼,感觉肚子有点疼,掀开被子一看,一把水果刀插在腹部。

他把水果刀拔出来,伤口瞬间愈合。他思索着:我这是被人刀了?那我现在的状态是死的还是活的?

转头看封岩,封岩嘴唇乌青,一睁眼见他拿了把带血的水果刀,一脸疑惑:“刀上怎么有血?”

他把水果刀放床边的柜子上:“哦,刀上是我的血,刚刚起来发现我自已腹部中刀。你嘴唇发紫,有人给你下毒了?”

封岩扶着脑袋坐起身:“我说怎么感觉头晕晕的,原来是中毒了。”

二人一起洗漱,洗漱完下楼,餐桌上旁的椅子是空的。

封岩坐主位,他坐封岩对面。

其余六位玩家陆续到场,身上多少都带点伤痕。

邵歆额头上有枪伤,笙身上有被电击过的痕迹,水脖子上有勒痕,齐嘴唇乌青,脖子上也有勒痕。

齐惑心脏处有一把水果刀,纪渊看起来像是落枕了,额头上有血迹。

风等他们都坐下后,调侃他们:“看到你们也这么狼狈,我就放心了。”

纪渊一听他这么说就开始倒苦水:“袙总,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惨……早上起来发现自已趴在绿草坪上,动一下就疼,感觉全身骨头都碎了。”

“我早上起来见你不在,还以为你起的早,没想到是压根没在房间里睡啊?”

齐惑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纪渊哭丧着脸:“阿惑,我都这么惨了,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风离开座位,走到齐惑旁边。

他一边用神力帮齐惑疗伤,一边手握刀把将插在齐惑胸口的水果刀拔出来放桌上。

“谢谢小八。”

帮齐惑疗完伤后,他双手搭在纪渊肩膀上,运起神力。

“谢谢袙总!”

纪渊顿时感觉身上不疼了,脑袋也能动了,哪哪都好,高兴的向他道谢。

他回到座位上,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半,风伯却还没出现。

好在主位后面拿着托盘的佣人还在,他询问众人的意见:“已经6点31分了,风伯还没有出现,你们是想先吃饭呢,还是先去找他?”

“先吃饭吧,吃完饭才有力气去找他。”

水说出自已的想法。

“我也这么觉得。”

笙同意水的想法。

齐:“我附议。”

齐惑:“我没意见。”

纪渊:“吃饭吃饭。”

邵歆:“我也赞同。”

封岩:“先吃早餐。”

“叮铃铃——”

他向主位后面的佣人招手,佣人端着托盘到他旁边,他拿起托盘上的摇铃开始摇晃。

他摇完铃后把摇铃放回托盘上,佣人陆续上菜。

这次没有风伯盯着看,气氛都好了不少,纪渊感觉自已能快乐的吃饭了。

“叮铃铃——”

他摇铃,佣人收拾桌子,上果盘。

吃完水果,他问旁边端托盘的佣人:“你知道风伯住五楼的哪个房间吗?”

佣人摇头。

他开始作出部署:“我把钥匙分给你们,我们上去搜一下,三十分钟后到这里集合。”

笙不解:“要搜什么?我们不是去找风伯吗?”

他解释:“风伯没出现,大概率凶多吉少。”

“我们待会先用手机拍照取证,然后到这里讲自已的发现,盘故事线以及时间线。”

“在找出真凶的同时,搞清楚这里发生过什么。”

“我们搜证的时候尽量岔开来,不要自已搜自已的房间。”

“你们各自交换一下钥匙,再来我这里领五六楼的房间钥匙。”

齐惑和封岩交换了钥匙,邵歆选择和笙交换钥匙,齐同水互换钥匙。

他把书房的钥匙给了齐惑,304的钥匙给封岩,403的钥匙给邵歆,404的钥匙给水,501的钥匙给齐,502的钥匙给笙,503和504的钥匙给纪渊。

他想到纪渊怕鬼:“纪渊,保险起见,你还是和哥哥一起搜吧。这样就算你被吓晕了,还有哥哥可以继续搜证。”

纪渊听到他的前半句话还挺乐呵,再听后半句话撇撇嘴:“袙总,瞧不起谁呢?吓晕?不可能的!哼。”

“检测到玩家风开启搜证,倒计时:30:00。”

系统在下一秒开始播报。

众玩家赶紧走上楼梯,争分夺秒的开始搜证。

他上六楼,打开601的门,进门右手边是卫浴。

他进去后发现墙上有喷溅式血迹,拿手机拍下来。

出了浴室,往里走,里面一左一右各两张上下床,中间是过道。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他才发现对面的窗户是开着的,窗帘随风飘荡。

怪好看的,他想。

想着他拿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

………

“倒计时三秒

3

2

1

搜证时间到!请各位玩家离开房间,到一楼集合。”

他出604,下一楼。途中遇到了封岩,二人一起下楼,是所有人中最后到的。

玩家一到齐,主位后面墙上中间开始发生变化,最后成了一个多媒体。

右下角突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凹槽,看起来是放手机的地方。

封岩在主位落座,他直接走到黑板前打开手机相册,把手机放进凹槽里。

“既然你们都坐下了,那我就直接做第一个分享线索的人。第一张图片的是601的浴室,暂时来说没有什么指向性的线索,就先过了。咳,第二张图片是我觉得好看,所以才拍的。”

多媒体上出现一张墙上有喷溅式血迹的图片,他往左滑了一下,下一张图片是窗帘。

纪渊目光幽幽的看着他:“袙总,你有没有发现那窗户是开着的?好看吗?我昨天晚上就是从那里摔下去的。”

“老实说,我有联想到。但是没有太明确的指向性,所以我就没有说。”他回以微笑,“那第一张图片和你有关系吗?能说吗?”

“我不大清楚。”

纪渊挠挠头。

“这是我从其中一张床上搜出来的手机,没有屏幕锁。一划开就出现了对话框,我去看了一下聊天记录。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手机的主人应该是家主安插在这里的内线,随时和家主汇报我的动向。”

他继续展示第三张照片,那是一部手机里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