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在讲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冉星辰拒绝承认。

徐牧野哈哈大笑,也不跟她较真,说道:“你自己买点早饭,先回学校吧。”

“这边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还处理不好,我暂时还回不去,你不用等我了。”

冉星辰回答知道了,让徐牧野不必担心自己,先处理宁小鱼的事情。

然后,她又关心的问了问,宁小鱼受伤严不严重。

徐牧野简单的,给她说了一下情况,又聊了几句,才把电话挂了。

他刚挂了电话,就看到从远处,走过来四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50多岁的样子,正是季长岭,跟在他后边的,自然就是,姜峰律师和季长岭的两个保镖。

季长岭走到病房门口,看到站在那里的徐牧野,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在意。

他刚打算推门而入,就听到旁边的青年,说道:“请问,你们找谁?”

季长岭扭过头,打量了一下徐牧野,说道:“宁小鱼,是住这个房间吗?我们找她。”

这时,王振宏听到门口的动静,打开门走了出来。

徐虎自然也看到了门口的人,于是也跟了出来,问了一声:“狗儿叔,他们是什么人?”

季长岭以为,徐虎问的是王振宏,这个起来30多岁的样子,应该就是他们的主事人。

于是,他对王振宏说道:“我是季柏文的父亲季长岭,我们过来是表达歉意的。”

然而,王振宏却没有说话,只是顺势靠在了门框上,一点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季长岭被王振宏的动作,搞得一愣。

徐牧野看到王振宏的德行,呵呵笑了一声,接过话头,对季长岭说道:“道歉就不必了,你们请回吧。”

季长岭又是一愣,显然,他实在没想到,这个青年,才是真正主事的人。

他听了徐牧野的话,明白这是没有和解的意思。

今天真是邪门了,季长岭折腾了一个晚上了,没有一个人给他面子!

儿子的命差点就没了,还被吓尿了裤子,他的保镖也被揍了!

他此时,也是有点,压不住火气了!

对徐牧野不客气的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不然日后可不好相见!”

徐牧野呵呵一笑,说道:“哦?那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呢?”

季长岭说道:“我想跟宁小鱼谈一谈,希望她可以出具谅解书。”

“赔偿金额,让她随便开,我们是很有诚意的。”

徐牧野说道:“真的可以随便开吗?那么我们该要多少钱呢?”

季长岭大气的,说道:“我说到做到,你们可以多要一点。”

徐牧野嘿嘿一笑,说道:“季老板,真是财大气粗啊!但是,宁小鱼不想见你。”

季长岭终于听出来,从始至终,这个青年就没打算妥协,一直在逗他玩。

此时,他的火气终于是爆发了,怒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徐牧野也不搭理他,转身就坐在了,走廊的长凳上。

然后对王振宏,说道:“不管是谁,今天谁敢进这间病房,给我打断他的腿。”

王振宏点了点头,徐虎也站在了门口的另一侧。

季长岭恶狠狠的说道:“真是年少轻狂,希望你能承受,这么做得后果。”

“哦?那我倒要听听,是什么后果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小龙已经慢悠悠的,溜达到了众人跟前,开口问道。

季长岭看到,这个光头男人,不免有些心虚。

这个男人,可是说动手就动手的角色,而且,完全不顾场合。

他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对徐小龙说道:“我们是很有诚意的,真的不能好好谈吗?”

可是,场面又变得奇怪起来,徐小龙也不搭理他,而是带着身边的短发男人,溜溜达达的,站到了徐牧野旁边,没了动静儿。

好家伙!季长岭这下算是真的明白了。

这个霸道的光头男人,也只是,为这个年轻人,鞍前马后的角色。

那这个年轻人,又是什么身份?

一时之间,他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忽然,徐牧野接话道:“我就算给你出具谅解书,你敢接吗?”

季长岭不明所以,于是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牧野没有回答他,而是,对旁边的徐小龙,说道:

“龙哥,咱家以前,不下井的那帮人,还在不在?给我调来一个!”

“价钱按最高标准给吧,回头我打给你。”

“告诉他,给我盯着季柏文,只要他从派出所出来了,就帮我送他回家。”

徐小龙答应一声,随后走开两步,开始拨打电话。

季长岭听着徐牧野的话,尤其在听到,咬字略微加重的,“回家”,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他听懂了,这个回家,可不是正常的回家,而是回老家,直接人就没了啊!

季长岭难以置信的,看着徐牧野。

徐牧野与他对视的目光,冷冷清清,平平静静,不带着任何强烈的感情。

对视不到三秒,季长岭就从中,感受到一种冰冷感,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冷颤。

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怎么发起狠来,这么恐怖呢!

现在的他,一点都不怀疑,青年这句话的真实性!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此刻,一个个的信息,开始在他的脑子里汇总。

来医院之前,他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再加上刚才青年说的话,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青年来自矿省D市,家里以前应该是开矿的,而且势力这么大,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于是,季长岭问道:“小伙子,家里是不是矿省的?贵姓是哪个字?”

徐牧野冷笑一声,说道:“是,双人徐。”

季长岭面色大变,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喃喃低语道:“矿省人,双人徐,山狼集团,徐公明。”

此时,他觉得,之前发生的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瞬间变得合理了。

季长岭沉默了半晌,叹了一口气,说道:“徐少爷,这个谅解书,我确实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