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吻得忘我,柳寒烟忽然感觉身体一轻,杨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抽水马桶上。

柳寒烟惊得‘哇’了一声,正要阻止杨辰,却看到杨辰把食指放在嘴边,对她‘嘘’了声说:\"别乱动,好么?\"

这一瞬间,她彷佛要泄身一般,一种难言的感动涌斥她整个身体。

杨辰表情认真地对她说,这种清纯实在让她受用不已。

她心里早就把什么危险抛到脑后,只想好好地和杨辰。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就把头低了下去。

杨辰动作熟练地。

杨辰把脸靠到她面前,眼睛细细地观摩着,像在打量一件艺术品。

接着她看到杨辰的眼睛如焊死了一般,她知道,他看到了。

不堪其扰的柳寒烟用双手捂住脸颊,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留出一条缝,让目光穿过缝隙看着。

惹人遐思的幽谷微微露出,若隐若现。

空气微微凝固,看到杨辰做了个深呼吸的柳寒烟意识到什么。

唰!

柳寒烟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中,杨辰猛地把头压下。

杨辰像带着电流一样,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细细哆嗦。

她脖子以上的肌肤一下子就红了,迅速瓦解她的理智。

她什么都不愿想,只知道靠在身后的墙上。

然而刚风光没多久,两只鬼手就悠悠地伸到上方,精准地。

柳寒烟俏脸狰狞,没过多久就闷哼出声。

杨辰傻乎乎地抬起头来对柳寒烟笑着。

看着杨辰,柳寒烟感动不已。

但杨辰没这么做,这一次改变目标。

柳寒烟马上捂住嘴巴,不让自已发出声音,她怕一旦自已憋不住,声音会引来外面的人。

用手捂住自已小嘴的柳寒烟尽量不让自已发出声音,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失去了双手扶持的双腿,因为渐渐乏力而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缓缓下落。

感觉明显进行了一次刹车般下降了许多,她松开捂住小嘴的双手,重新扶住腿弯又一次压在身后的墙壁上。

杨辰的嘴缓缓上移,最后吻住了她的樱唇。

柳寒烟双手捧住杨辰,丝毫不顾忌对方口中。

失去两手支撑的一对雪腿缓缓下落,在半空中收缩,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紧紧缠在杨辰的身上。

两人的体温急剧升高,彼此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滚烫。

\"这是…….?\"

正当她诧异间,她意识到了什么,下一瞬,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传来,她整个人几乎昏过去。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夜的景象,可这一次,她还能做到吗?

时间仿佛静止了。

忽然一阵阴影从头顶笼罩过来,她刚扬起蠔首想望个究竟,就看到一张大嘴朝她嘴上覆了过来。

她对这少年再无任何拒意,本能地张开檀口。

原来杨辰好分散她的注意力,不去注意痛楚。

念及此处,眼角不禁潸然泪下。

四肢紧缠,将杨辰抱得更紧。

杨辰还来不及享受,忽然感到舌头一紧,传来股疼痛。

柳寒烟正是慌不择路之际,便不由自主地舌上发力,狠狠地咬了一下杨辰在她口中的舌头。

她感到无比地歉疚,刚想道歉,紧抱她的杨辰就手上发力,将她的腰肢紧紧锁住。

她情不自禁抬起嗪首,再也不想忍耐,从檀口中发出一道道美丽的乐曲。

如莲蓬般洒在单间地板的雪白裙裾飘曳生姿,好似要翩翩起舞。

将近一分钟后,女人才安静下来。

此时此刻她身上弥漫着一种极致的绯红,传说这是女人极致的表现,洗手间明亮的灯光照在她满是汗珠的肌肤上,反射出刺眼而晶亮的光泽。

柳寒烟慵懒地睁开一对迷离如丝的眸子,眼睛里尽是掩饰不住的春意,眉梢似乎向着外面延伸了些,更显妩媚娇艳。

看着杨辰,心满意足地笑笑,张开对藕臂就要抱抱,却忽觉身体一轻,被杨辰整个抱了起来。

杨辰抱着柳寒烟来到墙边,将柳寒烟放下。

\"唔……杨辰——\"

不解的柳寒烟刚转过头想问,

柳寒烟眼眸中的春水刚有些平息,这一下又狠狠地荡漾起来。

他另一只手则是捂住柳寒烟的嘴,不让她发出的声音惊扰到外面的人。

刚才情急之下忘记也就算了,现在清醒过来,可不能再横生枝节了。

可嘴巴被杨辰捂住,无法发声的她,注意力便不可避免地被吸引去,若是能通过声音分散注意力还好。

渐渐地,她开始感到一种不满足。

是什么呢……是了,那一夜,那一瞬间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念及此处,她回味不已,想要再次品尝那美妙绝化。

忽然,女人‘啊’地一声脱口而出,抓在单间光滑瓷砖墙上的玉指紧缩如爪,在上面留下十道细细的痕迹。

杨辰的双手离开了柳寒烟的小嘴。

维持了大概五秒。

柳寒烟腾出一只手去推开杨辰,奈何杨辰的手将她紧紧按在他的身上。

冲浪少年不惧风浪,

当超过临界,便成了折磨。

她借着杨辰将她拉住的手,松开自已的两只手,奋力去推开杨辰。

然而少年的臂膀是那么地有力,就如磐石一般,不可撼动。

忽然她只觉身体一轻,杨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呜呜……不…...不要…..\"

柳寒烟双手拍打着杨辰的两只手,后来,女人停止了挣扎。

她终究是迷失在无边中。

\"烟烟!你在哪?\"

可当这样一道声音忽然从洗手间外响起时,女人犹如苏醒般不知哪恢复了力气,又开始挣扎起来,而且比先前的所有都要激烈。

然而少年也使出了全力,令她无法挣脱。

她不由地芳心一荡,正想说什么。

即便门外唤着她名号的白忘川走了进来也不知道。

\"烟烟,你在哪?\"

灯光通明的洗手间内,一身白色西服的白忘川缓缓走进。

他眉头紧皱,眼底有一抹骇人的阴翳。

在进来之前他就听到外面顾客对洗手间内动静的谈论,一段段话怎么拼凑,得出的都是同一个答案。

但在公共场合,他不能发作,所以只能强忍着让自已表现出一个谦谦君子的气度。

勾人心魄的声音不断地从卫生间最里面的位置传来,声音明显经过克制,但奈何还是夹杂着浓浓的媚意,以及一股令人遐思的满足和畅快。

让人不由好奇到底经历了什么可以让声音的主人如此情不自禁。

而与此同时,还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就像一头刚犁完地的老牛。

白忘川阴沉着脸来到最里面的单间,此刻,他与里面的人就仅隔了一扇门。

里面一男一女的声音更加清晰地进入他的耳朵,他的面色阴晴不定,双拳紧握以致青筋毕露。

门的另一边,是一对男女。

女的一身雪白礼裙,优雅高贵,但经历一番云雨酣战,被撕得七零八落。

她一对雪白葱嫩的玉手扶着墙,光滑的白漆墙上有十道非常明显的抓痕。

看上去不超过十八岁的男孩气喘吁吁地。

女人眼角眉梢尽是春情媚意。

可她无暇细细体会这份美妙,在杨辰之前,她分明从外面的洗手间门口听到自已那个钦定丈夫的声音。

她不能让白忘川发现自已与杨辰在洗手间的事,她不能让杨辰陷入危险。

她而后艰难地拖着瘫软无力的娇躯,缓缓地在狭窄的单间里移动。

然而没转到一半,她就再也没有力气了,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

咚!咚!咚!单间门忽然被剧烈地敲响起来,吓得柳寒烟面色苍白。

\"柳寒烟,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你快给我出来!\"门外,强忍着骂粗口的白忘川怒不可遏地说道。

他额头上跳动着一条条青筋,面目狰狞可怖。

\"你……你等一下,我……我在方便。\"慌忙之中的柳寒烟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死命地推搡杨辰。

然而杨辰如同一头累死的老牛般死死地趴在她肩上,坚如磐石,任她怎么也推不动。

像根定海神针般钉穿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面露苦涩,而身前单间门的响声可不会因为她的困难而同情她,依然如索命钟般不住地响着。

\"柳寒烟,给你脸你不要脸,别怪我翻脸!\"

咚!

\"啊!\"

伴随一道巨响,门外的白忘川一脚踹破了脆如纸煳的单间门,在单间门的中间部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里面的柳寒烟发出尖叫,双手死死地扯着撕破的礼裙遮掩着。

可这如何能遮得住?

就算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暴露,可她布满汗珠的绯红娇艳肌肤,被汗液打湿黏覆在脸上的发丝。

无不暴露了此前她与杨辰在此发生过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