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对不起,我那天不该那样跟你说话。”萧月闲看着苏予清一字一句道:“我知道错了,这么多天我才发现我喜欢的人不是沈昭苏,我喜欢的人是你,沈昭苏和我已经是过去式的关系了,我……”

“萧月闲你恶不恶心啊?”

苏予清听不下去了,冷着声音打断他,“你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在半个月之前我们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这辈子永永远远都不可能喜欢上叶时清,这句话是你说的,你可千万别忘了,怎么现在又来这打自已的脸,你的脸不疼吗?”

萧月闲终于醒悟了,他终于可以狠狠虐萧月闲了,但苏予清却没觉得有多痛快,而是厌恶,厌恶萧月闲。

恨不得萧月闲立刻从他眼前消失。

就一句轻飘飘的我错了,就能补偿破碎不堪、深陷重度抑郁症沼泽、好几次自杀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叶时清吗?

他不是叶时清,但他真的替叶时清不值!

萧月闲这样的渣男,根本不值得叶时清伤害自已。

萧月闲迫切的解释,“我知道,是我说的,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我当时没看清自已心,我误以为我……”

“误以为什么?什么叫没看清自已的心?”

苏予清从萧风望身上下来,怒气冲冲地快步踱到萧月闲面前,仰起头,怒瞪着萧月闲,厉声呵斥,“你的心被猪油蒙了啊?还是你是个傻子啊?你作为一个20多岁快30的成年人,作为一个萧氏集团的总经理连自已的心都看不清楚,连自已喜欢谁都不知道,你还活着干什么?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叶时清在萧月闲面前一直是很乖、很听话,甚至可以说是唯他是从。

萧月闲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伶牙俐齿的叶时清,一时被骂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苏予清却不打算就这么如此放过他,“你现在突然跑过来说喜欢我,还恬不知耻地当着萧风望的面告白,你不会以为我之前和你在一起是喜欢你吧?你别妄想了。”

苏予清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狠狠往萧月闲心上捅刀子,“我早就知道你把我当替身,而我之前之所以和你在一起,也不过是把你当替身罢了。”

苏予清说,“虽说你是萧风望的侄子,但你半点他的优良传统都没继承到,还好沈昭苏回来了,你和我划清了界限,不然我还不敢向萧风望表白,和自已喜欢的人在一起。”

“……”

苏予清话音落地,办公室沉寂了好一会儿,才响起萧月闲难以置信、断断续续的嗓音,“怎、怎么可能?小清你是不是在骗我,我怎么、怎么可能是我三叔的替身?”

萧月闲猛地一下抓住苏予清的双臂,歇斯底里,“你一定在骗我!你一定是因为我说你是沈昭苏的替身,你为了气我才这么说的对不对?!我和我三叔一定都不像, 而且我们两个在一起时,你表现的那么爱我,你和我三叔从来都一点交集都没有,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三叔?”

苏予清被他抓得生疼,皱着眉头挣扎,“你、放开我,放手,萧月闲,你抓疼我了。”

而萧风望在萧月闲动手的瞬间,就立马站起身,一手搂着苏予清的腰,一手抓着萧月闲的手臂,往外拽。

萧风望怒声呵斥道:“萧月闲你发什么疯?!放开清清!”

被萧风望推开,苏予清落回萧风望怀抱的一幕,又深深刺痛了萧月闲的心。

萧月闲疯了一般冲上前,与萧风望争夺苏予清,嘴里不停念叨,“清清是我的,三叔,他一直喜欢的是我;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清清,别用这种方式气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任你打任你骂……”

直到最后被萧风望狠狠扇了一巴掌,才停止发疯。

苏予清心中气极,萧月闲竟然误打误撞猜中了他的想法。

他这样说的确是为了气萧月闲,最初与萧风望暧昧也是为了气萧月闲,但现在他主意变了。

他是真的被萧风望宠得动了心了。

这样优秀的一个人这么宠着他,他想不动心都难。

苏予清冷笑一声,“萧月闲,你的脸还没有那么大,从始至终在我心里,你都是萧风望的替代品,我叶时清才是真正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你,我喜欢的人从来都是你叔叔萧风望。”

说完,苏予清拽过萧风望的领带,当着萧月闲的面吻上了眉头紧皱,一脸愠怒的萧风望的薄唇。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萧风望紧绷的脸终于软和下来,顺着苏予清的亲吻,啄了下苏予清的唇角,“乖宝儿骂够了没有?”

苏予清摇摇头,“我根本就不想骂他,看见他就恶心,是他自已非要凑上来找骂。”

“看见他恶心,那就不要看。”萧风望捏了下苏予清脸上的婴儿肥,柔声道:“今天休假,我带你出去玩。”

萧风望不再管被打击地失神的萧月闲,牵着苏予清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

两人一直沉默着,谁都没有开口,直到到地下停车场,萧风望给他系上安全带,苏予清终于忍不住戚戚开口,“董事长,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听到身边人的称呼,萧风望侧过脸挑了挑眉,“你叫我什么?刚才不是一口一个萧风望喊得挺上劲的吗?怎么现在又开始叫我董事长了?”

“没、没上劲……”苏予清双手搅着安全带不知道该如何向萧风望解释他刚才的行为。

他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萧风望,但回过头来,想到自已说的话以及主动亲萧风望的动作,还是觉得羞耻。

萧风望嘴角挂着浅笑,像狼盯势在必得的猎物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苏予清,“清清,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有。”苏予清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终于认命般地说服自已,不就是承认自已喜欢上了萧风望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萧风望本来也就喜欢他。

苏予清鼓起勇气,抬头对上萧风望的眼睛,说,“萧风望,我刚才在你办公室说的话……”

“说的话是真的?”萧风望打断他,问,“你说你从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我,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