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

隔壁的松北有田好像不知疲倦一样,又叫了一位按摩女郎,折腾的动静不小。

卧室里,陈野坐在床前的椅子上,跟坐在床上的纪子大眼瞪小眼。

两人听着隔壁的动静,陈野还算好,勉强能克制住。

而纪子却尴尬的恨不得赶紧敲门提醒隔壁动静小点。

她虽然已经脱了鞋,但还没脱丝袜,坐在床边,两只手支撑着身体,根本不好意思往床上躺。

陈野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

“纪子小姐,你母亲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要不我这会儿回小楼吧,反正回去了她也不知道。”

虽然潜意识里,很想跟纪子发生点什么,但除非纪子自己愿意,否则,陈野是绝对不会硬来的。

所以,像这种情况,还不如早早走人,免得自己尴尬,纪子也尴尬。

听到陈野要走,纪子立马瞪大眼睛。

“不,不可以,野先生,要是母亲醒来没看到你,她……她一定会责骂纪子的。”

“可是我在这里,你没法睡觉啊,”

陈野无奈的摊了摊手。

“说句不好听的,我在房间,你连脱丝袜都不方便。”

“纪子……纪子可以去洗手间里面……”

话说到一半,纪子就已察觉到了陈野的异样神色。

她突然想起来洗手间透明的事情,脸色又是一阵涨红。

已经在陈野面前表演过一次洗澡了,难不成还要再亲自表演一次脱衣服?

纪子想想都觉得接受不了。

好半天,她才咬咬牙道:“纪子可以在被窝里脱了。”

“这倒也行。”

陈野点点头。

“那你睡床上,我打地铺睡地上。”

说着,陈野就起身收拾地铺,纪子见状连忙阻拦。

“野先生,你不可以睡地上,太凉了,感冒了怎么办,实在不行……你和纪子一起睡床上,但……但是你不可以碰纪子。”

“这……好吧。”

陈野摸了摸鼻子。

心里的惊喜,还是大于惊讶的。

“那就一人一床被子。”

“好。”

纪子钻进被窝里,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不一会儿,腿上的丝袜就被她脱了下来。

整个过程,是在只亮着床头柜一盏灯的情况下完成的。

气氛有些暧昧,但陈野难得的做了一回正人君子,全程目不斜视。

纪子下床将丝袜挂起来后,又迅速折返回了被窝。

“野先生,我睡了哦,哦呀斯密那塞……”

“睡吧,晚安,”

房间很快陷入一片黑暗。

对门,又传来松北有田折腾按摩女郎的动静。

这样的环境,陈野能睡着才怪。

纪子躺在旁边一动不动,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睡了,但实际上,心却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陈野只觉得口干舌燥,心神不宁。

“我实在受不了了,纪子小姐,你先睡,门留着,我出去走走,等回来的时候,估计你也应该睡着了。”

陈野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由分说开始穿衣服穿鞋。

纪子没有挽留,黑暗中,她支支吾吾道:“野先生,那……那你可别走太远了,早点回来。”

下楼之后,一股夜风迎面吹来,陈野感觉一阵神清气爽,方才的燥热迅速烟消云散。

他打开手机,发现有很多个未接来电和信息,全都是米娅发过来的。

信息他只是瞥了一眼,就没继续往下看。

不外乎都是些骂他的。

而这时,突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陈野疑惑的按下接听键,对面,很快传来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野先生,口尼奇瓦……”

“你是?”陈野皱了皱眉,他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是我,中雪,晚上我们才见过面的,那时有些误会……”

“是你啊?”

陈野冷笑一声。

“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野先生,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想当面亲自跟你道个歉。”

“不用了,在饭店你已经道过歉了,我们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不要再打电话给我。”陈野语气冷漠。

对于中雪这个女人,他没有任何好感。

最主要,这个点打电话过来要道歉,傻子都能猜到是为什么事情。

这种女人,手上有点权利的时候就欺负威胁别人。

现在被开除了,又反过来求人,可以说是墙头草都不为过。

果不其然,中雪很快又道:“野先生,能请你帮个忙吗?”

“不能。”

“野先生,你……你不要这样,请求你让我见你一面,有些事情我一定要当面跟你解释清楚。”

“没兴趣,没时间,不想听,就这样,挂了啊。”

“野先生,你如果不给我这次机会,我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信不信?”

“嗯?”

陈野诧异。

“不就丢了一份工作吗?怎么还跳上楼了?”

“我数到十,如果野先生你还是不肯给我机会,我…我就立马跳下去。”

电话那头,中雪似乎喝了酒,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陈野突然觉得这女人应该不是开玩笑。

要真是因为自己,中雪真的跳楼,那事情就大条了。

不说其他的,陈野自己心中就过意不去。

毕竟,中雪就算再有错,也罪不至死。

“好吧,说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很快,中雪发了一个地址过来,竟然是在酒店。

陈野敲了敲门。

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一只女人的手,迅速将陈野拉扯进房间,陈野只来得及闻见一阵香风,就瞧见,昏黄的廊灯下,穿着镂空上衣,性感黑丝的中雪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她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而且,这样子,明显是经过了精心打扮。

陈野没好气道:“放开,你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中雪抬头对陈野眨了眨眼。

陈野这时候才仔细打量起她的面容。

大概三十岁上下,保养的还算可以,姿色,最起码也能打上六七分。

最关键,本钱很雄厚。

仅仅只是一个钻进怀里的动作,就让陈野的胸膛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力。

很软,很有弹性。

中雪抬头笑眯眯的对陈野眨了眨眼:“野先生,我找你……就是来干这个的啊。”

说着,中雪的一只手,已经朝陈野的腰带位置摸了过去。

她双眼迷离道:“野先生,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