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隔着衣料,但是皮肤上留下的触感是真实的,难耐的痒仿佛变成了一股电流,游走于言溪的全身,她感到自已的身体有些发软。

许淙翊一只手继续固定着言溪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后脑勺,避免她的头撞上门板。

他低头,扣着言溪后脑勺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微凉的唇瓣贴了上去,碰触的瞬间,言溪愣了一下,慢半拍后,想要挣扎,只是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让她的挣扎徒劳无功。

许淙翊认真仔细地描摹着言溪的唇,从上唇到下唇,浅浅地吮,很快,她的唇被他亲得泛起一片水润光泽。

就在言溪有些迷蒙之际,许淙翊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打开她的齿关,温和缓慢,吮吸勾舔,安静的空间里,只听见唇舌缠绵的口水声和言溪不断的喘息声。

言溪觉得自已的心跳好像快到要跳出来了,呼吸喘不过气,而许淙翊只是“体贴”地稍微暂停了十几秒,得到喘息的空隙,言溪就像是快要溺水的人一样,深深吸了几口气。

还没等她彻底缓过来,许淙翊就将她高举的双手从门板上放下,握住她的手环住自已的腰,紧接着,俯身继续亲她。

许淙翊探舌进去,边吮边咬,言溪完全承受不住,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服。

“许...淙...翊”,言溪连顺畅的呼吸都有困难,更不要说是说话了,她每每想要说话时,唇就会被许淙翊密实地堵住,然后带着力度反复吮吸她的舌尖,让她无法说出话。

言溪狠了狠心,用牙齿咬了许淙翊的舌头,一小股鲜血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许淙翊终于停了下来,气息不稳的言溪对着他说:“停下!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许淙翊不以为意:“那谁可以?刘杰么?”

言溪觉得他今晚简直莫名其妙:“和他有什么关系?”

许淙翊用手擦了擦唇角的血:“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之前你都没有拒绝过,这次你却很抗拒,难道不是因为认识了他么?”

言溪觉得那个冷静自持、头脑精明的许淙翊好像消失了,此刻突然变得强词夺理、敏感多愁,虽然他们之间确实接吻过不止一次,但在此之前,两人都是心照不宣,事后并没有人故意提起,“和他没有关系,问题在于你为什么要突然吻我?”

“既然和他没关系,那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因为我想吻你”,说完这句话,许淙翊就将她拦腰抱起,从门口直接抱回了刚才坐着的沙发上。

两人刚在沙发上坐下,许淙翊又握住言溪的腰,将她轻轻抬起,让她短暂地腾空在沙发之上,用膝关节将她的两条腿分开,让她的双腿夹在他的腰侧,整个人面对着他,以骑跨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样,言溪就比许淙翊高了半个头,许淙翊抬手,从她飘逸的长发中穿过,最后停在了她的后颈中,他的虎口与言溪的后颈完美贴合后,缓缓地牵引着她低头。

在言溪低头的同时,许淙翊抬头,言溪能看到,他漆黑的瞳仁里只有自已,恍惚间,许淙翊已经吻上了她的鼻尖,又从鼻尖一点点向下,他故意侧了侧脸,吻落在了她的唇角、然后是下巴,偏偏绕过了她的唇。

言溪突然有一种期待落空的感觉,就在她有些失神的时候,许淙翊略带一点点力地咬了咬她小巧的下巴:“溪溪,专心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言溪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陷在他的怀里,许淙翊终于将自已的唇贴上了她的唇,舌尖重新抵入她的齿关,亲到言溪觉得自已舌根发麻,胸口也因呼吸不畅而剧烈起伏。

在两人不断地接吻中,言溪终于放弃了抵抗,变得乖顺,她的腿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完全依赖着挂在许淙翊脖颈间的两条手臂,即便如此,她也在一点点滑下去。

许淙翊感知到了她渐渐脱力,却仍然不想停止这个吻,他将双手重新回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通过腰部施加力量,固定住不断下滑的言溪。

“许...淙翊,我快喘不过气了”,言溪向他求饶,许淙翊却食髓知味,依旧沉迷在这个缠绵的吻中。

“哥哥...我真的快喘不过气了”,言溪别无他法,只好向许淙翊撒娇,这一招虽然言溪用得少,但是百试百灵,果不其然,许淙翊停了下来,两人的唇舌分离时,勾连出一道很清晰的口水声,言溪听到时,脸瞬间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