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辞职回家
芸离这些天一直待在空间里。
她不断的提升自己的能力,却始终停留在一层,只会简单的把物体挪进来,再挪出去。
闺蜜问起来,她只好说,自己有事出去忙了。
几天没打理的头发毛毛躁躁的,她决定去剪个头发。
刚一进门,理发师就立马迎了上来。
“美女,是想剪个什么发型呢?我看你很适合烫染呢,办个我们家的会员吧,烫染很划算的。”
芸离听的烦躁,略带愠怒的说:“我只剪头发,给我剪到齐肩。”
理发师还想推销会员,被芸离瞪了回去。
理发师刚准备下剪刀时,又开始滔滔不绝。
“美女,你这么长的头发剪了实在可惜呀,要不做个护理得了,给你稍微剪短一些?”
芸离无语了,想简单剪个头发真难。
没办法了她只好说:“你到底能不能剪,能剪的话就按照我要求剪,剪不了的话我就去别家了。”
理发师这下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按照芸离的要求剪好。
芸离盯着镜子很是满意,真正到了末世,头发长了还麻烦,不好打理,头发剪成齐肩后,原本带着温柔的芸离,倒是增添了几分冷淡。
理发师还是可惜的咂咂嘴,芸离转过头,他倒是闭上嘴了。
回到租住的房间,媛湘已经做好了饭。
见到芸离进门,还愣了几秒,当确认是自己的闺蜜时。
真想跳上去给她一拳,偷偷剪头发都不告诉自己,还有没有把她这个闺蜜放在心上。
媛湘假装生气道:“哎哟喂,您现在一天天可忙的嘞,剪头发都不带我了,以前可是让我给你参考好几个发型。”
芸离走到媛湘面前,拉起她的手,撒娇道:“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你看这样好不好看?”
说完还转了一圈。
媛湘笑骂道:“哪能叫惊喜啊,都快成惊吓了,我差点以为咱家进个陌生人,当然你短发也是好看的啦。”
顿了顿,接着说:“不过为啥会突然想起剪头发呀?”
芸离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餐桌上,芸离想了想,还是把准备辞职回家的消息告诉了媛湘。
媛湘一听呆住了:“你最近是怎么了呀?天天不着家,现在又说要辞职,你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呀,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闺蜜。”
芸离苦笑,不知该如何把丧尸病毒将要爆发告诉闺蜜,现在说媛湘可能还会当自己疯了,总不可能说自己重生了吧。
芸离换了个说法:“湘湘啊,你如果相信我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囤一些吃的喝的,至少要保证一年的量,没有事的话尽量少出门。”
媛湘狐疑道:“你这又是听谁瞎说的,现在不愁吃,不愁喝,囤那些干啥?”
芸离无奈,只好说:“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好不好嘛?”
媛湘虽然不愿意相信,但还是答应了芸离:“我有空就去买。”
……
回家的路上,芸离思绪飘向了远方。
爸爸好赌成性,在她还未出生时,每次喝完酒,打麻将输了钱,回来必然对妈妈拳打脚踢。
一边吸着妈妈的血,一边不愿意尽到当父亲的责任。
妈妈总以为,生了孩子爸爸总会变的吧,就算不是为了她,为了女儿也不会再赌了吧。
可是令妈妈没想到的是,生了孩子之后,爸爸更加肆无忌惮了。
令芸离印象最深的一次是:
她5岁去幼儿园,下午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见房子里传来哐当的声音。
“喝喝喝,你一天就知道喝,离离都要上幼儿园了,你到底管不管,又不是谁一个人的女儿。”里面传来妈妈怒气冲冲的声音。
下一秒,又有盘子摔在了地上。
爸爸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我赌,赌怎么了?总有一天会赚大钱,你个婆娘家家懂什么,这么多年就生个赔钱货出来!”
接着是一连串拳头砸在身上的声响。
芸离忍不住了,冲了进去。
她没有多大力气,只能死死的抱住爸爸的腿,嘴上哀求着,不要打妈妈。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爸爸打累了,扭头就回了房间。
剩下妈妈一个人收拾满屋狼籍。
尽管已经过去了18年,可那次妈妈绝望的眼神却一直存在她的心里。
打那之后,父母便离了婚,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爸爸一面,更别提什么抚养费了。
……
芸离回过神来,车已经开到镇上了。
掐指算来,她们母女也有将近一年没见面了。
芸离不知道怎么开口,上一世,丧尸病毒爆发后,她一直苟在出租屋里,前三天还好,呆在房间不出去被感染的几率就很小。
她给妈妈打了无数个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三天后,彻底断网断水断电,艰难的熬到了第七天,饥饿和恐惧不断充斥着芸离的大脑。
她迫不得已,只好出门觅食。
天微微黑,她偷偷摸摸下了楼,迎面就看见一堆疑似感染的人类,正在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
他们的头歪到了肩膀上,四肢僵硬,浑身沾满了血迹,肩膀一边高一边低,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吃什么,走路呈现内八状。
芸离看到这一幕,吓得心脏都骤停了,本就没吃饭的胃里更加翻江倒海。
她陷入了两难之中,是溜回去呢,还是想办法从这里离开。
可现实由不得她犹豫,回去只会饿死,这里搏一搏还有机会。
芸离踮起脚尖,悄咪咪的贴着墙根,打算摸到小区门口。
刚走一步,丧尸群便开始躁动起来,似乎是闻到了活人的气息,可是他们既没看见,也没听到,还是在原地打转。
芸离不敢停,加快了脚步。
下一秒,她被一块凸起的石子绊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刚刚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些丧尸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脚下。
芸离暗道一声:完了!
不出所料,丧尸群立刻循着声音的源头飞奔过来,没等她爬起来,就已经围满了丧尸。
她只好闭上眼睛在心里祈求:给孩子留个全尸吧,求求了,不要咬的七零八碎,多丑啊!
即使后来她没有被感染,回到镇上找妈妈,也再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