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庭瑞想不通,为何一个半仙,会帮助落魄的慕家。

他萧家背后也仅仅是一个半仙在撑着。

可是家里那一位和李茂闲比起来,恐怕还真打不过。

也不对,要是李茂闲真的是慕家背后的人,那么也不至于老郡守和嫡长子都死在上京没人管。

起码,李茂闲和慕家的关系没有那么紧密。

“传书上京,把此消息务必送到姑姑案前。”

……

杜晨一路游山玩水,快活得很。

途中把寿命也消耗个七七八八,只留了500年备用。

得益于他一万多年的功法修炼经验,在功法参悟效率上也得到很大提升。

玄品驭神真经先是因此进阶到地品功法“落日经”,进而又进阶到天品功法“镇神幽魂经”。

现在他可以召唤十只鬼王作战,哪怕自己吃瓜,羽化境在他面前也成了弟弟。

至于地品佛怒金莲,也晋级到天品功法珈蓝飞燕,最大的变化在于可以塑造功德金身。

可是这功德怎么来,系统死活不给详细说明,哪怕杜晨喊爸爸,也无济于事。

“只能自己摸索了。”

“还缺一本身法类的功法,回头得好好搜罗搜罗。”

“兄弟,再有半日就到星罗城了,我和你说,那里桂花斋的清蒸鲈鱼可是一绝。”

车夫搓着手说道,他发现了,这位主顾还真是大方,吃什么都带着他。

于是他全程都在努力介绍路过的美食特色,很多美食其实他自己是不舍的吃的。

杜晨翻出那张堪舆图,离上京还有千余里,大概再有两三日便能到了。

“去桂花斋,今晚就落脚星罗城。”

“好嘞,架!架!架!”

车夫咽了咽口水,心情都急迫起来。

“大哥你知道哪里有卖功法的地方吗?”

“功法?兄弟你是要修炼吗?”

“对。”

“我觉得和你投缘,就和你说实话吧,所有能买到的功法,要么残缺不全,要么隐患无穷。”

“我劝你还是找个正经门派,他们的功法才是完整无害的。”

杜晨心里一乐,要说最适合自己的,还是残缺的功法。

花点寿命给它悟出来,以系统的能力,那必然比原本更高级。

“我这人不喜被束缚,散漫惯了,所以还是自己找点功法随便练练就好。”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车夫心里想着,非亲非故的,自己已经问心无愧了。

“如果你想要这种功法的话,星罗城黑市就有,运气逆天的话,也可能淘到一本正经功法。”

“不过功法这东西很考验眼力的,兄弟你确定要去看看吗?”

要说眼力,这大晋估计没有比他更好的了,自己身上的功法随便拿出一部,都可以让整个大晋疯狂。

更别说这些功法还都是自己悟出来的了。

“大哥,今晚咱们就去。”

“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车夫得意的扬了扬鞭子。

“嘿嘿,我兄弟多啊。”

“这武平到上京,多少背井离乡的人,来回捎个东西给远方的亲人是很多的,所以你哥哥我敏锐的发现了这个商机。”

“只要我顺路的,来者不拒,也借机认识了不少人。”

杜晨有种客车司机帮过路村子捎大米的既视感,这哥们有点东西啊。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星罗城。

一路走来,这是杜晨见过的最宏伟的城市,厚重的城墙一眼望不到边。

车夫熟练的办理了入城手续,竟然和城卫也熟识,让杜晨大为佩服。

“这他娘的是个人才。”

入城之后,车夫轻车熟路的安排了住宿,然后带着杜晨去了桂花斋。

杜晨好奇的观察着这个城市的一切,和他对这方世界认知不同的是,这个城市人流如织,颇为繁华。

即便是普通百姓,面色也红润了不少,戾气相对少了很多。

“兄弟,这星罗城可比上京自在,慕家三代人把这里管理的风生水起,老百姓在这,是能过好的。”

“不说别的,相邻的土中郡,荒郊野岭的地方,人命说没就没。”

“哦?说来听听。”

杜晨被勾起兴趣。

“就说当地的图灵族,盛行人头祭,哪个部落都有方圆一里左右的牧灵场,密密麻麻的载满箭头桩,每个桩子上都挂着人头。”

车夫打个哆嗦继续说道。

“那人头哪来的,还不都是过路人被他们杀了。”

“要是妇女就更惨,有些地方流行皮女生意,把女人扔在蛇坑里,养个五年十年的,那女人就和蛇一样蜕皮。”

“人蜕皮那可是痛苦的紧,等蜕够九次皮后,就可以杀了吃肉了。”

“上京那些贵妇,最好这个。”

杜晨:“……”

这些诡异的风俗,让人一阵恶寒,杜晨想起自己的经历,好像一切又合理了。

车夫突然神神秘秘的悄悄说道。

“知道先帝是怎么死的吗?”

杜晨示意他继续说。

车夫左顾右看后,才压低声音说道。

“其实先帝是这位的儿子,他哥哥在位时没有子嗣,就传位给他儿子了。

据说是这位在新年的时候,拎着糕点扑通就给他儿子跪下了,嘴里喊着父皇,儿臣给您拜年了。”

“第二天他儿子就死了,他也成功拿到了皇位。”

还有这种秘闻?杜晨大为惊奇,父亲给儿子拜年就够让人惊掉下巴了,还能把儿子拜死。

杜晨有点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看着杜晨满脸不信的样子,车夫着急的补充道。

“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这叫磕头借寿,后来就流传到民间,好多老不死的都把儿子拜死过。”

杜晨啧啧称奇,车夫这些故事还真是长见识。

说话间桂花斋到了,这是一栋看上去古色古香的二层阁楼,阁楼外装饰并不多,朴素而低调。

小二热情的把他们迎进去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正所谓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店里食客看着装就知道非富即贵,杜晨感觉又被车夫坑了。

至于为什么加个又字,只有杜晨自己知道。

车夫期待的小眼神,盯着杜晨略微发抖的拿着菜单的手。

他对自己这次推荐颇为满意,没看这年轻人激动的手都有些抖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