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叶蔷薇之话,我忽然觉得她挺可怜的。

年纪轻轻枉死,死了又被人下了诅咒。

如果我是她,我绝对变态起来,变成厉鬼到处害人发泄。

真佩服她还能看淡一切!

“阿远,你把手放开,我不想祸害你。”

叶蔷薇忽然又换了话题。

我咯咯发笑道:“搂一下,不会死的吧?”

叶蔷薇叹了一声:“你那个保镖说得对,人鬼殊途。等你帮我把手镯赎回,我们就再也不见了!”

“你说的哟?”

“嗯!”

“可我好像突然又有点那个了……”

叶蔷薇问:“有点什么了?”

我也不害羞的说:“好像真喜欢你了,怎么办?”

“那你去死吧!这样我们就是同类了!我可以帮你避开鬼差勾魂!”

好歹毒啊!

我不由得向叶蔷薇竖直中指。然后跳起来,走到窗子看了一眼。

二楼距离地面,四米多高,跳下去未必能死。

“你真死啊?”

叶蔷薇赶紧拽着我回去。

原来她舍不得我去死?

我也没想着去死!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拿刀的变态家伙今晚有没有来偷窥我们。

我刚刚看了一眼,也没看到什么,便放心了。

等我再次睡在床上,我二话不说,把叶蔷薇面纱脱下,一口亲了过去。

死就死吧。

人家宁采臣睡小倩都没死,我不信我会死?

不知什么原因,我这等禽兽行为,叶蔷薇也没反抗。

可是衣服还没脱,她眼眶看便湿漉漉的了,好像哭了。

“你干嘛?”我擦了擦她眼泪问:“你不想给,直接一脚踹开我就行了,哭啥子?”

叶蔷薇盈声道:“我没哭。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在害你……”

害我?

之前我确实也这样想过。

经过几天相处,发现她好像在帮我吧?

借赎手镯这回事,天天帮我搞钱。

搞到了钱,对手镯之事也只字不提,还让我把钱给我奶奶看病。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世界上我还真没遇见过。

我沉思一会,问道:“你喜欢我么?”

“你以为你是什么新鲜萝卜皮啊?”

叶蔷薇回答,让我刚刚的泛滥的情绪立马消散。

她不喜欢我,我还深情个卵啊?

当她是炮友算了?

我坏坏一笑,准备朝她强压过去。

“公子……”

窗外一个讨厌声音传来。

又是这狗东西!怎么每次关键都来坏我好事?

我气急败坏走下一楼,带一把水果刀上,打开窗户,对着外面就是扔出去。

外面啷当一声,也没有什么动静。

“蔷薇,给我把那家伙给弄死?”

叶蔷薇摇了摇头:“他可能是你生母手下。先不说我能不能打赢他,我就算能打死他,你生母岂会放过我?”

“什么生母死母的?都说我没有爸妈咯。”

我话刚落,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三更半夜的来电话,我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当我把电话掏出看,见是一陌生号码。

我奇怪接了电话,电话传来柳昕声音:“志远,你睡了没有?”

“没有!三更半夜的,你找我有啥事?”

“你在哪里,我有点事找你!”

“什么事?”

“见了面再说。”

我说了店铺地址。

刚挂电话,叶蔷薇站了起来,语气严肃问:“三更半夜,什么女人找你?”

“女警!”

“女警是女妓么?”

看着叶蔷薇一脸认真,我差点笑出声来。

亏她刚刚还骂我是什么新鲜萝卜皮呢,现在又吃醋了么?

我自然而然要顺势骗她一回,看她有什么反应。

于是,我故弄玄虚,把手机藏好,然后朝一楼走下。

“站住!”

叶蔷薇叫住我,从我口袋里拿出手机问:“这什么东西?怎么会传出女人声音?”

我简单解释半会。

她摆着冷脸,对着手机既好奇又无语。

我夺回手机下楼,不过几分钟,柳昕便开着警车到了铺门口。

“志远……”

柳昕一下车,语气惊慌失措带点严肃:“叶,叶其礼老婆死了……”

我一愣,点燃香烟问:“她死了,关我什么事?”

“不是……你听我说!”

柳昕一屁股坐在椅子,手抖掏出一张照片给我看。

不看还好,一看我差点就吐了出来。

照片里,一个昏暗的房间中,床上躺着一具赤裸裸的女尸。尸体没有头颅,头颅就摆在床边一张桌子上。

令人反胃胆寒的是,女尸脖子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大半张床,鲜血沿着床单滴在地上。而那具头颅,乱发半遮掩整张脸,凌乱的刘海隐隐若现盖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瞳孔。

我简单看了一眼,肠胃顿时翻滚起来,走到卫生间干呕。

二十分钟时间,我才缓过神来,扶着墙骂咧咧走出:“你大爷的,三更半夜的,你就特意拿这张照片来吓我?”

柳昕颤微微解释:“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说见了很多次鬼么?我寻思死马当活马医,问问你一些事……”

“什么事?”我点燃一根烟强装冷静起来问道。

“你之前说看到叶其礼鬼魂,如果真有鬼,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叶其礼鬼魂,他和自已媳妇到底是谁杀的?”

柳昕说完,又暗叹说:“这件事影响很大,上面市公安派人下来了调查了。但两天过去了,依旧没有半点线索。而且……,调查时候,发生一些很离奇的怪事!”

“啥怪事?”我认真问柳昕。

柳昕道:“市里派了五名公安人员下来,其中有两个疯了。说昨晚半夜,在宿舍门口,看到叶其礼媳妇拎着自已人头,全身血淋淋的在喊冤!”

我打了个冷颤问:“既然有民警能看到叶其礼媳妇鬼魂,他们不会直接问叶其礼媳妇是谁杀的么?”

柳昕阴着脸说:“如果这个世界真有鬼,正常人看到不吓得尿裤子算大胆了,怎么可能敢和鬼说话?。何况,看见叶其礼两名民警,已经疯了,被送去了精神院治疗!”

问闻言,我顿了顿道:“你凭什么认为我要帮你?你难道忘了么?你一直当我是贼啊!”

柳昕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又过了几分钟,她才说道:“今天一早,派出所后面的墙,不知谁在那写了一行血字:我死的很惨!那行字我们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没说话,继续听她说:“我以前确实不信有鬼魂这些东西,可我刚刚来找你的时候,余光看到倒后镜好像显示叶其礼媳妇跟着我车追,也不知是不是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