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格宛如文火,温暖而不过于炽热,这也是我名字由来的原因之一。我深爱着这个名字,它是由父母各自取的一个字组合而成的。
小时候,我深受众人喜爱,无论是亲戚还是邻居,都对我流露出羡慕和呵护之情。甚至同龄人也对我充满崇拜,我那头引人注目的赤红色秀发,让我无论身处何地都成为焦点。我喜欢这种被人仰慕的感觉,它让我觉得自已与众不同。然而,小时候的我并不明白这种特别之处,只是单纯地觉得被喜欢和崇拜是令人自豪的。直到我上小学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你这个妖婆怎么还来学校?血红色的头发真恶心!”
“是啊,妖婆凭什么能来学校,还和我们正常人一起上课。学习成绩好也一定是妖术搞的鬼!”
不知为何,曾经喜欢我和不喜欢我的人都开始排挤我、讨厌我。难道仅仅是因为我这一头红色的头发吗?我不明白原因。
我开始厌恶自已,厌恶自已的头发,甚至厌恶生下我的父母,厌恶这个世界的一切。然而,无家可归的我又能何去何从呢?
在夕阳的余晖中,我坐在寂静公园的秋千上,看着同龄人们结伴欢声笑语地回家。我不甘心,为何唯独我被讨厌?我抓起一把红发,泪水滑落,无奈又不甘。
“你为什么在这里哭?”我抬起头,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子出现在我面前。他穿着和我同校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眼睛不大不小,相貌普通,给人一种平凡的感觉。
“你不怕我吗?”我揉了揉眼睛,尽量平复心情。他却抓住了我的手,笑着说:“我妈妈告诉我,流泪的时候不能用手揉,会肿的,就不好看了,你说呢?”
我挣脱他的手,看着他纯真无邪的眼睛问:“你认识我?”他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但看到有人哭泣就需要有人安慰,这是我爸爸说的。他还说,‘女孩子的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而你不就是正在哭泣的漂亮女孩子吗?”他的话让我笑了出来,我觉得他的家人一定很有趣,他自已也很可爱,我并不讨厌他。
“谢谢你,我不会再哭了,至少不会在你面前哭了。”我拍了拍裙子站起来,伸出手。他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手掌虽不大却让我感到温暖。他笑着说:“我们或许可以做朋友,你觉得怎么样?”我笑着回答:“随便,既然你诚心诚意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吧。”
“我叫严临风。”
“我叫陈清焰。”
夕阳的余晖洒在天边,我们两人牵着手走在路上。简单的交流后,我们发现彼此的家离得很近。他开心地表示以后可以一起上下学了。这是我第一次除了家人以外,有人这样对待我。我希望我的微笑能够永远为他绽放。
走到十字路口,我们简单道别后,他朝与我相反的方向离去。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小心翼翼地举起手,轻轻挥舞。
“那,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