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只见自已上半身赤裸,双手被绳子捆住。
此时,整个身体也完全被浸泡在大缸之中。
大缸上面漂浮着一些绿油油的植物。
以至于现在整个水面上都是绿油油的。
隐隐有着一丝刺鼻,一丝苦涩之意传来。
但这一阵阵药香又是怎么回事?
阵阵药香传来,令其精神都为之一震。
可是这下面是怎么回事?
我的腿怎么动弹不得?
还有这下面一阵阵的余温传来。
是个什么情况?
感受着下面传来的一阵温度。
陆辰顿时心中一惊。
紧接着他就听到一声脆响。
“噼啪。”
陆辰扭头看向旁边,只见周百通正手拿柴刀,一手抬起,猛然用力劈斩着木柴。
随后抱起木柴走向了陆辰所在的大缸,随手将木柴送入大缸之下。
“我靠。”
陆辰到这一刻怎么会不明白这种处境。
他转头看向四方,但是双脚和身体仿佛是受到什么控制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这丹丘生和曾夫子竟然不在这里。
“这老小子难道真的是想煮了我?”
周百通看着醒来的陆辰,嘿嘿一笑道:“我再给你加点柴?”
“我问你,到底在干什么?”
感受到下方的温度,陆辰大惊道。
这老小子的笑容看着就不正常。
“你这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当然是劈柴煮你。”
“我.......”
一瞬间,听到此话,陆辰反而是冷静了下来。
心道:“我儒家君子境,你还想煮我,看我给你说两句。
震瞎你的钛合金狗眼。”
“吾应该出现在缸外。”
“噗。”
陆辰只觉的胸口一闷,宛若重锤打在胸口上一般。
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
“这是什么感觉?
为何这次说完,没有反应?”
“别挣扎了,没有用。
曾夫子将这里的儒道法则给封住了,你境界不够。、”
周百通看到陆辰吃瘪,哈哈一笑。
“我还不吓死你小子。”
“不,不可能,曾夫子不可能这么对我。”
陆辰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我们几人对你没有图谋?
小伙子,今日我就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知道,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轻信。”
陆辰听着周百通的语气,不由的一阵怒火。
“这就是你们对待恩人,求我办事时的态度?”
“不然呢?”周百通反问道。
“还有现在你应该感觉到,你四肢无力,双腿已经失去知觉了吧?”
周百通哈哈一笑,眼神之中充满玩味之色。
“你们到底对我做什么?”
陆辰牙关紧咬,心中大怒。
但随即他猛然大笑起来道:“我就不信你们敢杀我,杀了我谁给你们解决魔气问题?”
“这就不劳烦你操心。我们自有对策!”
正待陆辰再次准备开口之时,院内一阵响动声传来。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有些事情,有些东西也是你能处理的吗?”
丹丘生从屋内走了出来,。
听到二人的争吵插嘴道。
“我信了你们的邪!
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
“老周,我觉得应该……”
……
陆辰听着二人在大缸面前谈论,谈论如何将陆辰煮了。
然后将其精华取出。
然后炼丹。
然后去治理魔气。
丹丘生看着陆辰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心中暗爽:“让你这小子当初对我不敬。”
“曾夫子呢?人在哪呢?”
陆辰心中不觉得一阵焦急。
现在也就只有夫子能救他。
但是这老小子将法则封印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再不出现,他就要嗝屁了个锤子。
“小子,不要怪我们三个,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该有此劫难。”
丹丘生拍了拍大缸,饶有兴趣的观看着陆辰的表情。
“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算你们狠,有种就给老子来个痛快点的。
大不了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哟,口气还挺大,嘴也硬。
我看你一会还能继续叫的出来不,想要痛快点,你做梦去吧!”
“继续加柴,继续添火。”
“一会我看你嘴还有没有这么硬。”
“我一会将你当仙丹炼了。”
“我.....我.....”
陆辰被气的一时间,忘记了怎么回怼他们二人。
“你们两个老小子,别让我出去了,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就在陆辰不知道怎么办,口嗨的时候,却听见门外再次传来一声响动。
陆辰转眸看去,只见曾夫子抱着一捆绿油油的植物,走了过来。
目光一扫,看向陆辰道:
“我以为你还需要一会才能醒。”
曾夫子说着,将药草一股脑的放进了大缸内道。
“夫子,你们这是想将我煮了吗?”
曾夫子想起将陆辰打晕,商量的事情,禁不住一乐道:“不是!
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可是,他们两个可不是这样说的。”
陆辰心中有些忐忑,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他们商量吓你而已。
觉得你年轻,性格冲动,磨练磨练你的锐气。”
陆辰听后,长长吐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们现在这是?
又是烧火,又是煮?”
“是为了给你淬体,提高你的身体素质和实力。
这样才能更好解决魔气问题,。
你虽文气入体,但是毕竟时间太短。
论体魄,只有武夫的体魄,才是最为强韧。
我们三人给你开辟出了一条新路。
以我们三人之力,给你开辟出一个强悍的体质。”
听过曾夫子的话后,陆辰一颗悬着的心才彻底平静下来。
“吓死我,我还以为你们真要将我给煮啦!。”
周百通又添了一把柴道:“丹丘生,这小子吓也吓过,你也算是出气了。
接下来抓紧进行下一项。”
丹丘生走上前,看着陆辰道:“你小子可算是积了大德,由我们三人出手,免去了你多少年的修行。”
丹丘生站在大缸前,手中掐诀,催动着火焰涌向了下鼎。
曾夫子手中云气翻涌,轻轻放在了陆辰额头。
顿时一股清凉之意,席卷了他的整个身体,冲击着他的经脉。
“接下来,就是我出马了。”
周百通站起身,一掌贴在了陆辰后背,顿时陆辰只觉得一股炽热的真气,在其体内四处冲撞。
“啊!”
经脉之处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柔柔的云气,护在其经脉之上。
一股股药力顺着皮肤,缓缓融入他的身体内。
............
直到黎明时分。
陆辰再次醒来,眼神之中精光四射。
浑身上下仿佛是充满力量。
手中的绳子,早已撤去。
双腿也开始恢复了知觉。
他抬起头,看着四周,见三人正盘膝而坐。
此时感知到陆辰醒来,一个个睁开双眼,站起身走了过来。
陆辰呼啦一声站起,只见大缸内绿油油的药液。
此刻已经变的清澈见底。
陆辰握紧拳头,挥了挥。
只听见一阵噼啪之声响来,筋骨齐鸣了。
这一刻他仿佛感觉体内有着无尽的力气一般。
“感觉怎么样?”
曾夫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