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是厉害你上,你要是能解决你来!
五十步笑百步。
你们儒家又好到哪里去?”
丹丘生冷哼一声,看着对面执子之人满脸鄙视道。
“你……简直是有辱斯文!”曾夫子气的脸色通红道。
如若陆辰此刻出现在这里,一定会有些纳闷。
这不是清水村的曾夫子吗?
“有辱斯文个屁,你能,你倒是说说,现在要怎么办?”
丹丘生眉头紧锁,眸子盯着曾夫子问道。
“自五百年前,儒圣封印下这东西以后,就再无动静。
如今魔气重现,怎么说也应该轮到你们道门出马,出来解决这个问题。”
曾夫子拿起一枚白子,重重的放在了天元位道。
“这里不属于道门管辖,是你们儒家管理的区域。
就是因为你们儒家不作为,道门才派我出马。
这一年来黑色魔气,愈发浓烈。
也不知道小曼此去宗门,可有所收获。”
丹丘生叹息一声,拿起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盘之上道。
“天机盘显示的预言人是否已经出现?
我听说,这么一年来,你每日让周百通,去海上寻人。
如今人也寻到不少,是不是有解决此地魔气的手段?”
“唉。也不知道这次选择是对是错。”
丹丘生摇了摇头,长长叹息一声。
曾夫子眉头一皱,略有诧异的看着丹丘生问道:“此话何解?”
“这小子似乎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
行事,说话,有时候简直就像有个泼皮无赖。
行事风格,不好把控。
不像你们这些书呆子,做事一板一眼。
天机盘显示这小子文才极高,这次三村笔试,怕是要被其纳入手中。
而如今这个比试结果,也正好应验。”
丹丘生随后将与陆辰见面,二人的交谈,一一向曾夫子复述了一遍。
“这小子简直是丢我们读书人的脸。
遥想当年文圣,行走于天下之时。
为了传业,历尽种种艰辛。
门下七十二弟子,哪一个不是舍已为人的君子。
文圣更是为了天下苍生,以一已之力封印了这方天地。”
曾夫子越说越气愤,怒而站起身来道:“这臭小子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才行。”
“没用,如今天地法则被变。
天地间修行道路断绝,这地方就像一个囚笼。
各大宗门都在虎视眈眈的暗中窥探这一切。
有些生命有限的老怪物,巴不得冲出这片牢笼。
这魔气的气息,也许就会是改变这方天地的一个契机。
只可惜这种气息,将来会带来多少杀戮。
你我这种境界都无能为力。
既然宗门派你我前来镇守再此,一定有着某种含义。”
“不下了,回去。”
曾夫子起身站立,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皎皎明月道。
“越想越气,这小子整出这么一个对联,谁能对的上来。
三村的争斗,已经在所难免,也该是你我出手的时候。”
“天机盘曾经预言,这次争斗并未出现真正的结局。
出现一个变数,就是那小子。
但是这件事情,要朝着什么样子发展,也不好说。
我认为,你我应该做到无为而治,顺其自然,
天道发展,万事万物都遵循规律。”
“哼,丹丘生,你老了!
已经跟不上时代。”曾夫子冷哼一声,甩着衣衫走了出去。
丹丘生笑了笑,并未开口,目送其离去。
......
“魔气入侵这件事,我们两个真的应付的过来吗?
这帮老小子,也不给吱吱招。”
曾夫子深一脚,浅一脚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曾夫子再次回到庭院前,看着院内站立的一人。
“飞翔,为何这么晚还没有睡?”
“夫子。”李飞翔弯腰行了一个弟子礼。
“弟子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想问什么就问。”
“夫子,学生斗胆。敢问烟锁池塘柳您有答案吗?”
曾夫子抬起头,看着这位脸色有些苍白的弟子,不由的脸色一沉道:
“飞翔,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如今比试还未结束,我是不会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
“嘭。”
李飞翔嘭的一声,跪倒在地上,神色凄厉道:“夫子,您老教诲,弟子深深铭记在心,感恩五内。
我也深知您的性子。
但望恩师能够考虑一下我清水村,三百多口人。
但凡有一丁点办法,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求您。
弟子知道,这种行为实在是有违夫子的教诲,但弟子还是........”
“飞翔,你先起来。
听夫子说。”曾夫子一步上前,扶起李飞翔的手臂道。
“夫子,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李飞翔倔强道。
“其实不是为师不帮你,而是为师有心无力。”
听闻此言,李飞翔的眸子一淡,仿佛这一刻浑身的力气,都已经被用光。
“不过,为师可以指明一个方向。”
一瞬间,李飞翔感觉自已仿佛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夫子请讲?”
“去找那年轻人,从他入手。
三天时间,如果你能打动他,也许会得到答案也不一定。”
李飞翔的目光一亮,眼神之中出现一丝莫名的光彩。
“去吧!好好休息,你还有两日时间,好好思考怎么做。”
........
翌日晨起。
朝阳初升,宛若利剑一般,斜斜的照射在陆辰的脸颊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陆辰已经早早起来,迎着朝阳,扎起马步。
正是形意拳的三体式的桩功。
羊皮卷上的经络运行图,修行速度极为缓慢,一丝气息在丹田内根本留存不了很久。
目对鼻,鼻对脐,处处行迟不可移,撤开二六连环锁,一点灵光吊在眉。
这一练就是一个时辰。
收势!
怪不得以前古书上有云:上古之人,年龄都过百岁,动作却一点没有衰老的样子。
而现代人,年龄超过五十岁,动作就已经开始变得软弱无力。
“这古代确实是更好的让人修行。”
陆辰感受到丹田内传来的暖洋洋感觉,心中一阵低语。
一旦将这形意拳练出内劲来,这内家拳的功夫也就算是成了。
“小子,不错嘛!你这是练得什么古怪拳?
我怎么没有见过?”周百通不知道何时,已然来到了陆辰的身旁。
而其却一点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山野古怪拳法,上不了台面。,这是昔年一位大师,看我天赋异禀,才将此功法传于我。”
陆辰甩了一把汗,坚定的回答道。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种练法,也不知道有何名堂。
不过你小子毅力还行,这一个时辰都不曾松懈。”
“您老一直在看我练习?”陆辰脸色一冷,沉声问道。
“这老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洁癖,暗中偷窥与他。”
周百通看着神色微变,不由的一阵恶寒,厉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这是为了保护你。
如今比试还未结束,万一你突然失踪,岂不是又要再起风波?”
陆辰撇了撇嘴,嘟囔道:“你就放心,居住在你屋子旁边不远,谁还敢来抓我?
不过老丈,昨日你与我说武者的境界,我还是有些不理解?”
“这小子竟然对修行之事,如此上心。
明明只是一个书生。”
周百通暗道一声,随即打定主意,再次看向陆辰询问道。
“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你一定要学武?”
“我再也不想再被人称呼为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陆辰轻声回答道。
同时心底之中,一个声音传出。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人,即使是魔神,也要亲手杀之。”
周百通看着陆辰眼中的杀意,虽然这种杀意一闪即逝,但还是被其所发现。
“这小子隐瞒的挺深。不过可惜有些年轻。”
周百通鼻子一抬,冷声道。
“洗漱一下准备吃饭,想要修行武道,了解这个世界的修行之法。、
吃过饭,你自已去找神算子。
你想知道的答案,他都有。
反正我是不会教你。”
陆辰:“........”
“我就问问,你也不跟我说?”
可是此地,哪里还有周百通的身影。
陆辰长长叹息一声,走向了一旁。
“还不抓紧过来吃饭,饿死你这个臭书生。”
远处传来小米的一声大吼。
陆辰笑了笑,抓紧脚步走了过去。
......
早饭之后。
陆辰正待询问周百通其他事情,却见庭院外,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你今日又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