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这是打算威胁我是嘛?”

陆辰眉头一皱,眼神之中有着一丝坚毅之色。

不知为何,一瞬间陆辰升起一股反抗的情绪来。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你还有十息的时间考虑。”

老者冷冷的注视着陆辰,言语之中满是肃杀之意。

“又是这种感觉,最讨厌这种被威胁的感觉。”

陆辰心中有着一股拍案而起的冲动。

可当其再次看着老者的眼神之时,心中禁不住一颤,强迫自已压下了这种冲动。

想起一年前的记忆来,陆辰暗暗摇了摇头。

因为杀意是藏不住的!

这老者真的打算杀了他!

他在这里可是没有与老者讨价还价的本钱。

“我答应过锦瑟,要好好活着!

有些事情,还没有做,不能再此停下脚步。”

“识时务者为俊杰。”

‘“既然你威胁我,那就不要怪我尥蹶子。”

一时之间,陆辰心中念头恒生,想法不断。

.......

不久,陆辰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再一次看向老者,掷地有声道:

“我就不答应你,你能咋地,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我以后,看谁能给你解决问题。”

主打一个头铁。

丹丘生眼眸猛然一怔,有些意外。

“这小子刚刚明明怕的要死,为何又会是这副态度?”

“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老者声音冰冷道。

“不,你不但不会杀我,而且你还会留着我来解决问题。”陆辰淡然一笑继续道。

“要是您想杀我,就不会让周老伯将我带到这里。

既然是带到这里,肯定是想试探与我。

看一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天命之人,是否真的有能力来解决这水源问题。

我说的对吗?”

丹丘生不自禁的鼓起掌来,眼神一变,目光柔和的看向陆辰道:“

面对生死而面不改色,这份淡定,这份胆识已然是超越了许多人。

不但有胆识,而且还敢与我博弈。

这份心智,已然超出了你这个年龄段。

也足以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

“您老打开天窗说亮话,最起码也应该让我知道自已该做什么。

。”陆辰坦言道。

“我叫丹丘生,是道家的一名记名弟子,是一位道门修仙者。

精通占卜,奇门术数。

因多年前,曾与周百通接一因果。

算到他有一种劫难,故而来到了此地。”

“修仙者?”

陆辰顿时眼眸一亮来了兴趣。

“其实,让我帮助解决这水源的问题,也不是不可能。

这世界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付出,您老既然让我帮助解决水源问题。

我总不能白帮忙!”

“你小子想干什么?”丹丘生为之一怔,愣愣的看着陆辰道。

读书人不都应该,大义凛然,之乎者也,为民请命万死不辞的吗?

这总不能白帮忙,是几个意思?

这是读书人应该有的觉悟?

“您老不用紧张!听我跟您分析一下当下的局势。”

陆辰缓缓站起身,前后走了三步开口道:

“如今您也知道,眼下所面对的问题,就是水井的问题。

如果不能快速的解决水源问题,那么三日之后的局面,您老有没有考虑过?

三日之后,如果其他两个村子,无法将对子对出,也就意味着要输了比赛。

没有水源,也就无法生存。

面对生死,什么条款,什么约定,都是一句空话。

到那时候,他们两个村子,肯定会联合起来放手一搏。

到时候铁定会血流成河。

可倘若,他们两个村子,能够对出了对联。

那么余下水井的水源,也就只能够一个村子饮用。

也就意味着,要有两个村子的人员,要么被迁走,要么就是被灭亡。

其他两个村子,肯定不想迁移这里,否者也不会一直再此三方僵持下来。

最终就会出现一个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场面。

而周老伯明显是不想与其他两方村子开战,否则以他的实力,也许其他两村早就不复存在了。

这是一个悖论,无法调和。

如今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将之前三村共用水井的问题,解决了。

您老觉得我说的对吗?”

“道理我都懂,你小子分析的也不错,然后呢?

继续说下去。”丹丘生抚了抚胡须,示意陆辰继续讲下去。

“既然您是仙人,为何不不领着村民在这里多打几口井?

有了井一切问题不都解决了?

这千年以来,这三个村庄也就只有这么两口井而已~!”

陆辰有些困惑,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周百通,但一直没有来得及问出口。

丹丘生长长叹息了一口气,沉吟了片刻解释道:“很多年前,我就来到此地,发现了这有问题。

不是不去打井,而是其他地方,根本打不出水来。

你若不信,可以亲自找人去试试。

至于清风村内的这口水井,是我经过多日测算,最后布下阵法,才会有汇聚的水源。

否则这口井哪里又会有水。”

“那您老怎么不多布置几个法阵?

多建几口井,不就将问题给解决了?”

“混小子,你以为我不想,可是我哪里有这么多的材料,最主要还是我实力不够。

就这一口水井差点要了我的老命,还多布置几个法阵。

你以为这事情做起来,就像你说话这么简单吗?”

“难道不是嘛?

您老身为修仙者,既然能建起第一个法阵,肯定就能都建造起第二个法阵,一定是您老不愿意吧!”

陆辰抬起头看向丹丘生,装作无知的反问道。

“你懂个屁,所付出的材料,代价,还有时间,这些都是你所不知道的东西…..”

“我是不懂,您老要是跟我说明白,我不就懂了?”

陆辰撇了撇嘴冷嘲一声道。

“混账小子,你知道个屁!

你知不知道,这三村的井下封印着大恐怖的东西?”丹丘生气的胡须乱颤,伸手指着陆辰,叫嚣道。

“既然是封印着一个大恐怖的东西,那您还让我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去答应您解决问题?”

陆辰站起身,回怼道。

“天塌下来,不应该是个子高的人顶住吗?

这大恐怖的东西又岂是我所能掌控?

何况您老不是修仙者吗?

漏两手让我瞅瞅。”

“竖子不足为谋!真不知道天机盘怎么会选择了你!

你这丝毫没有担当,没有舍我其谁的精神。”

丹丘生气愤的用手指着陆辰,胡须乱颤,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您老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又能又什么办法?

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陆辰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同时在心中打着小九九的算盘。

“想要我答应出手,又岂会是那么容易!

就算是出手也不能盲目。

这地下又有什么大恐怖,他可是一无所知。”

丹丘生缓缓起身,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你小子真的是读书人吗?

这么无赖?”

“这跟我是不是读书人,有什么关系呢?”

陆辰眉头一挑,一脸茫然的看着丹丘生道。

“就你这副心性,哪里又像是读书人的秉性?

你一点读书人的骨气都没有,一点担当都没有。

天机盘选择你,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正确。”

陆辰撇了撇嘴,一阵沉默。

说道理好像说不通。

丹丘生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一时间,思绪万分。

许久,许久。

他转过头,看着无所谓的陆辰,叹息道:

“你知不知道!

这三个村子,加起来一共有一千多人。

如果你袖手旁观,他们一定会流离失所。

尤其是你的救命恩人周百通,你忍心看着他一把年纪,再次动起刀枪?

他的孙女因此无依无靠?

他的救命之恩,你拿什么报呢?”

“这是我与周老伯的事情,与您老好像没有关系吧?”

陆辰小声嘟囔了一句道。

丹丘生:“我……”

陆辰看着即将爆发的丹丘生心道:“让你这老小子吓我,看我还不将你架在火上烤。

我就不搭理你,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谁知道这老小子有没有后手,有没有算计。

这事情怎么论,也轮不到我来解决。

我就是一普通凡人,能改变了什么?.”

吴道子看着陆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眉头一皱,冷冷说道,

“竖子,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枉费你读书人的风骨,读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吗?

即使你推脱,你也逃避不了!

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

你没得选择,从周百通将孙女许配给你之时。

你就已经与清风村扯上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是因果。

倘若你不能解决这里的危机,你以后的修仙之路。

只怕是会身死道消。”

“随您怎么说,我信你个锤子!”陆辰转过头,唇角上扬,缓缓起身道:“就好比您!

突然之间你被人救了!

然后有人告诉你,你就是救世主。

而你接着下来就要面对方的长枪、大刀,弓箭。

然后让你赤手空拳与他们打。

让您去冲锋,您去吗?

这他么简直就是送死。”

“你……气煞我也!”

丹丘生怒从心中起,一掌拍向了地面。

地面顿时出现一个三十厘米左右的深坑。

“我不是没有去努力来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事情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

早在一年前,我就让周小曼携带信物去寻找师门相助。

可是时至今日,都没有消息传来。

因为地处边疆,时而爆发战乱,官府根本没有时间来顾及这些平民。

要是能解决,我何必跟你在这多费口舌?”

陆辰尴尬的挠了挠头,一脸汗颜,小声道:“您老至于这么大的反应,我不就是没答应您吗?”

“您老要是有办法,何必来找我?

多弄几个阵法不就可以?

既然身为修仙者,就要有修仙者的魄力!

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也……”

丹丘生的眼神逐渐凌厉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觉得,您老应该……”

“给我滚!竖子不足与谋!”

周百通听见天空之中传来一声大吼,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黑影,朝其飞了过来。

“什么东西?”

........

“.......”